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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 · 匪賊劫色(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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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兩天,除了方便的時候,他們從未分開過,現在讓她一人打理,陳簡放心不下。

他嘗試抬起雄鹿,兩百多公斤的重量很快讓他放棄。

這副身體並非沒這個力氣,只是鹿畢竟體型龐大,背在肩上掌握不好平衡,思來想去,還不如拖回去。

「陳——!」

陳嬋的聲音忽然從前頭傳來。

不好!

陳簡拋下雄鹿,立刻奔去,思緒凌亂。

怎麼剛離開就出事了?

難道這幾天一直被人跟著?!對方在等我們分開的時機!

殺鹿的地方離陳嬋不遠,陳簡剛跑十幾秒就到了,只見一個虬髯壯漢,兩個短髮毛賊正嬉皮笑臉地圍在陳嬋身邊,另一個肥油胖子如大山般戰在陳嬋身後,將她的雙手鉗住的同時,正往她嘴裡塞上碎布。

「放開她!」

陳簡滿身是血出現在眾人面前,著實讓半身赤裸的匪賊們驚愕片刻。

為首的虬髯壯漢看到不遠處有動物屍體,聯繫方才隱約聽到有鹿在哀鳴,馬上明白,這血不過是畜生流的。

「喲,這不是一直陪在這位姑娘身邊的小子嗎?」他戲弄道,「怎麼平白無故把這塊香嫩姑娘留給我們了?」

另外三人哈哈大笑,張狂無比。

「放開她!」

陳簡故作失智,大聲怒吼,心中已然在盤算該如何解救陳嬋。

「放開她,好啊!我們慢慢來。」虬髯壯漢倒退到陳嬋身邊,「咱們一件件放開如何?先把姑娘的上衣還給你?嗯?」

陳嬋瞪大眼睛,拼命扭動,換來的只是肥油胖子更用力的鎖身。

陳簡心想:如今秋天,他若是一件件脫去陳嬋的衣服,倒是給我拖延時間,可時間多又有什麼用?要是想不到辦法,她豈不是要任人姦污?

肥豬抓著陳嬋,一旦我有不利舉動,他會作何反應?直接將她的脖子扭斷?如果我先進攻大鬍子,旁邊兩條狗也一定會將我抓住。

可惡!要是更小心一點,怎麼會落到這番境地?

但現在不是懊惱的時候,如果我能先奪來一把長劍——可他們離我太遠,我若上前,肥豬肯定會用陳嬋的性命要挾我!

「怎麼不說話了?噢——」虬髯壯漢貼著陳嬋的臉,臭氣從口腔噴出,「看來這小子也想見識見識姑娘的美色。」

他說著,一把抓住陳嬋的衣領,用力一扯,陳嬋的右胳膊和半個腰身便露在外面。旁邊的兩個走狗已經垂涎欲滴,抱住她的胖子更是按捺不住浴火,有了反應。

「大哥,別玩這套慢條斯理,我們把這廝殺了,快些把美人抱回去玩樂!」

走狗拔出生鏽的劍,朝陳簡走去。

虬髯壯漢早被陳嬋的美貌吸引得動不了身。

他在這小山當一方霸主,姦污的女人不計其數,還從未見過肌膚如此光澤的尤物,他恨不得抱起陳嬋,立刻嘗盡這副細皮嫩肉。

「殺、殺了。」

他頭也不回,連連擺手。

兩個走狗化欲望為動力,立刻沖向陳簡。

陳簡暗露笑容。

抱歉了陳嬋,只能用你分散他們的注意力。

陳簡剛才還因無法接近對方而陷入困境,如今對方送上門來,正合他意。

走狗們顯然低估了陳簡的武力。

他們這兩天偶然發現陳簡和陳嬋二人,早就覬覦少女的美色,不過虬髯壯漢是謹慎之人,非要等二人分開才下手,現在總算到了這個時刻,欲望薰心,拔劍就朝陳簡衝來。

陳簡看準時機,抬腳踹翻右手邊的,同時側身避劍、擊肘、奪劍一氣呵成。這一切發生在電光火石之間,兩人嗯哼一聲,便昏倒在地。

「放開她,讓我來。」沉迷美色鄉的虬髯壯漢正一把推開胖子,想要緊緊抱住陳嬋,親密接觸。

胖子戀戀不捨地鬆手,把陳嬋推入大哥的懷中,這一刻,被遮擋的視線頓時明朗——

「大、大哥!」

他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他們這群匪賊中數一數二的打手居然悶聲倒地,而陳簡,正悄無聲息地沖向他們。

眼看長劍即將砍斷虬髯壯漢的腦門,下一刻,哐當一聲巨響,虬髯壯漢已經從口袋中掏出防身匕首,接下了陳簡的砍擊。

虬髯壯漢再怎麼也是山頭霸王。

他冷笑一聲,右手發力一彈,與陳簡拉開距離,左手橫在陳嬋頸脖。

「呵——」壯漢冷笑一聲,「早覺得你二人身份可疑,身手果然不一般。」

陳簡暗喊糟糕,想不到這酒氣熏天的粗蠻漢子,居然也有一手。

他就像雄鹿,突襲是機會,可一旦突襲失敗,麻煩就大了!

「用女人來讓我們分神,好算計、好算計。」虬髯壯漢得意洋洋地說道,「不過現在,你又有什麼辦法呢?」

他說完,立刻換了副冷酷聲音,厲聲喊道:「把劍扔掉,扔得越遠越好。阿牛,把那兩個廢物叫起來。」

胖子應聲跑到陳簡身邊,旁若無人地扶起暈頭轉向的兩人,冷笑地看著陳簡:竟敢偷襲我們,待會有你好受的!

他見識過很多次,大哥當著男人的面姦污對方的女人。他確信,這個出手不凡的少年也逃不過接下來的羞辱。

「給你五個呼吸的時間。」

虬髯壯漢笑著把臉貼在陳嬋的臉上,堅硬的鬍鬚颳得陳嬋泫然欲泣。

「五。」

他一邊褪去陳嬋的衣物。

「四。」

一邊注視陳簡。

「三。」

木扣被逐一解開。

「二。」

這小子為何無動於衷?虬髯壯漢越說到尾聲,反倒越沒了底氣。但是旁邊的小弟們聽不出其中的差異,叫囂要割了陳簡的寶貝。

「——大哥!」讓所有人始料未及,虬髯壯漢撲通一聲跪倒在地,帶著哭腔咆哮道,「奴才有眼不識泰山,擾了榮俠客安寧,該死!該死!」

他拼命磕頭。

泥土被磕開,露出花黃的石頭,鮮血接連綻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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