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94章 【有點表示?】(1/2)
亂邪若是現在有眼前的話,一定會死死地盯著呂釗。
空氣仿佛凝固,亂邪終於還是將劍甩回給了呂釗,而呂釗也隨手接過並問道:「不知道前輩準備如何來比試這第三局?」
在呂釗接過劍後,剛剛緊張無比的那五氏半族人都長出了口氣。
贏了,第二局呂釗真的贏了……
而他們並不知道,呂釗此時也是暗暗地出了口氣,系統的東西果然足夠靠譜。
王霸道具果然不是亂邪能比的,正是在第一局的時候,呂釗的意識就站在了中級王霸道痕的挑選頁面之前,就是為了給第二局做準備,花1000滴王霸之水換了這把劍……
又花了1000滴王霸之水換了剛剛那個鐵爐!
並從系統大姐那裡了解了這把劍的材料,向亂邪提出第二局所要用的材料。
做完一切之後就是他的表演時間了,隨手做做樣子打個鐵,進入鐵爐中進行所謂的「鍛造」,最後拿出的自然是用1000滴王霸之水所換的劍……當然,呂釗也知道他在鐵爐中一樣要做做樣子,中級王霸道具恐怕無法完全擋住亂邪這等恐怖存在的目光。
因此,他就以小強一族的小強星控,隨便亂打出手印,最後再用剛剛還剩下幾秒鐘的月隱披風和鐵爐的某功能掩蓋一下,就造成了亂邪看不清的景象。
造成了他們父子的鍛造手法很特別的樣子。
第二局就這樣順利拿下了,而這第二局的意義並不僅僅是可以開始第三局,而是讓亂邪真正地認可他,讓亂邪真正相信他就是一名鍛劍師,他父親就是更強大且神秘的鍛劍師。
第三局,才是最關鍵的。
而事實上,呂釗已經猜到亂邪這第三局要做什麼樣的比試了,果然,亂邪又道:「很簡單,第三局便是拿我們手中最強的劍來比,現在起,我們分別鍛造屬於自己最強的劍!」
「最強的劍,不限制於材料嗎?」呂釗反問。
事實上呂釗也只是隨口問問,做做樣子而已,早在他提出要比試並簽下契約的時候,就知道亂邪一定會提出以一生中鍛造出的最強的劍來比試……
只是沒想到來個三局兩勝而已!
不過三局兩勝對呂釗來說更有利,可以加強亂邪對自己的信任,就像剛剛所說的,第二局的劍就是鋪墊……只要這個鋪墊成了!
只要亂邪真的是瘋狂的鍛劍師,他就一定會害怕再用普通的材料會敗在自己手下,害怕自己虛構出來的鍛造手法他無法得到,最後,他就一定會提出這種比試方式。
而亂邪,也絕不會相信他的最強之劍會敗給自己。
「不限制於任何材料,要的就是你我這一生中鍛造出來的最強之劍。」
「哈哈,沒想到亂邪前輩也有夠如此無恥,你我一生中的最強之劍,我才活不二十幾年而已,亂邪前輩的歲數恐怕……罷罷罷,既然小子我之前答應過前輩,便言而有信。」
呂釗大笑出聲,還是一幅淡然無比的樣子。
如果亂邪現在有肉身的話,恐怕就算他再不要臉也會有點赤顏吧?
真的,像寒公子和白家這等垃圾都覺的亂邪實在是有點那啥……至於蕭家葉家,要不是怕死,要不是呂釗說的如此淡定,估計四周都會噓聲四起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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