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14章 【欲加之罪,何患無辭?】(2/2)
「二伯是沒有資格處置你的,不過族老們卻可以。」呂傲忠搖了搖頭,而後看向了其中一名族老道:「四叔,你覺的該如何處置呂釗?」
「我覺的,呂釗不配當我們呂家的少家主。」那族老道,也就是呂釗的四叔公。
「這……四叔,這太草率了吧?」呂傲忠趕緊道。
「我也覺的呂釗不適合當呂家的少家主,無故毆打家奴之人是最令人心寒的,我們呂家以武立家,將來勢必要上戰場,呂釗現在可以對家奴動手,將來他上了戰場,就可以對帳下的人動手,到時候我們呂家的威嚴何在?」又一名族老站了出來道。
「三叔說的是,只是老爺子那邊……」呂傲忠問道。
呂釗冷眼旁觀,演吧演,現在我也只能看著這些人演戲,只是這些人就憑這點就要廢我少家主之位嗎?恐怕力度有些不夠,不知道後面還有啥……
「單憑這個事確實不能說明呂釗就不能勝任少家主,以後改過自新便好,最主要是他的實力,現在他已經經脈盡斷,又如何能勝任少家主之位?」三叔公道。
不少局外人也覺的呂傲忠草率,這件事說起來其實並不算大。
但這句卻戳中的要點,呂釗已經脈盡斷,未來家主之位不可能輪到他的。
「呂釗,兩位族老都這麼說了,你也該從那個位置下來了吧?」呂傲忠點了點頭,轉向呂釗,一切的布局就是為了這一刻。
「少家主是爺爺定下來的。」呂釗也只是回了這麼一句。
「不,老爺子只是提名,未來家主之位是由我們族老來定的。」三叔公道。
「三叔公,廢除未來家主沒有我爺爺在場真的好嗎?」
呂釗問,不等三叔公回話,呂釗又道:「還有三叔公,你剛剛說我經脈盡斷,是誰告訴你,我經脈盡斷的?是盧大夫這個庸醫嗎?」
「呂釗,你還有臉提盧大夫?盧大夫無故被你打了,你竟然對一個大夫下手,你還是武者嗎?你武者的榮耀都到哪去了?」呂傲忠接過話,一個大帽就扣下去。
「四弟,你真不知好歹,剛剛不提盧大夫的事情是不想讓你罪上加罪,沒想到你自己提出來,你讓我怎麼說你好?」呂楓也道,他現在的心情很好。
呂釗完了,未來的家主之位將落在他的頭上,還有喬芽兒的事情,解氣啊。
不少人都點了點頭,呂釗是胡鬧了。
呂釗性情大變,雖然也能理解,畢竟昏迷了半年,也確實不適合當未來的家主。
「二爺,眾位族老,我有話說!」聽到眾人提到他,盧大夫忍不住跳了出來。
「既然呂釗提到了你,那麼你說。」
「事實上,少家主打我是有原因的,就因為老爺子交待的事情我沒有辦好。」
盧大夫低著頭道:「老爺子交待我說,少家主經脈其實還有恢復的可能,讓我不要對外說,我沒有做到,作為一個大夫,一個醫者,我沒辦法違背自己的良心說出這樣的話。」
「我不明白,呂老爺子是怎麼判斷出少家主的經脈還有恢復的可能的,我只知道,我的診斷結果,我只說出我的診斷結果,可是,老爺子為了保住他的少家主之位,卻非要讓我睜眼說瞎話,我辦不到。」盧大夫一臉正氣,無謂強權的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