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2章 遭挫折郡丞獻計謀(1/2)
也不知賈閏甫是運氣好還是倒霉,瓦崗眾將這會兒都忙著吵架,才讓他遇上樊虎,撿回一條小命。
這可算好事麼?
要知道,如果不是姓樊的這段時間把精力都用在了巡防上,他早就溜到外黃縣了。
自前面他與小裴分開,以外出斥候的名義悄悄返回封丘大營,就發現氣氛不對勁。
往常左武衛營盤都是外緊內松,對出入盤查極其嚴格,自營中卻較隨便。但這次歸來,守營的士兵都好似心不在焉,連出入令鑒都沒仔細查。反倒是入營之後,到處都是巡邏的兵卒。稍行錯一步,便是刀劍在前。
賈閏甫想去營中尋裴仁基,卻被禁衛攔下,言說大將軍有要務,不許打擾。
前者這才緩過神來,發現營中巡邏的士兵像是環繞在裴仁基帥帳周圍的。越是靠近內側,便越是密集。且多是生面孔,親衛營的同僚們一個沒見。
他一直沒找到機會接觸裴仁基,甚至待洛陽來使,招左武衛回訪滎陽時,宣布拔營的居然是蕭懷靜。
他懷疑老裴這是被軟禁了,便又急急忙忙的出營,去找裴行儼想辦法。結果行至濟陽附近,正遇上張峻一行。緊張之下有些慌不擇路,這邊避開了張峻,卻又被瓦崗的斥候抓住。
「這麼說,那蕭懷靜自己壞了皇帝的計劃,卻把責任推給裴大將軍,甚至奪了他的兵權?」
樊虎覺得這個情報很有價值,或許能兵不血刃的瓦解西路隋軍,便匆忙去尋老程商量。至於小賈同學……
「喂,樊大哥?喂!」
看著前者那匆忙離開的背影,賈閏甫掙扎著叫嚷:「某把知道的全告訴你了,怎麼還捆著我呀!餵……」
彼時的瓦崗眾將,已經有些吵出火氣了。
要說軍事,在座的有帥才,諸如徐世勣。有猛將,諸如單雄信、王伯當。有擅長戰陣指揮的,諸如樊虎、謝映登。可轉到內政上,就有些拿不出手了。
兩個月之前,瓦崗寨還只是偏占一隅的小股義軍。內政與後勤上的事由翟寬與王儒信負責。其實就是兩個縣城外加幾十個村子的治安與生產。
可是短短兩個月的時間,瓦崗寨的地盤就迅速擴大,橫跨山東河南四郡。別說是生產,到目前為止就連各郡縣的幹部還大都空著。包括如何處理與地盤內世家望族的關係、制定法令、收取賦稅,都是堆到眼前的事。
王伯當便是不滿於在這種情況下,翟寬和單雄信還慫恿翟讓出兵。在他看來,沒能力經營,打下來的地盤便是累贅。
「別和某說占了滎陽如何如何!某隻問你,春荒在即,齊魯兩郡府庫皆空,百姓連口糧都沒有,如何播種?」
「他們的口糧又不是某搶去的!要怪便怪皇帝!是他強下的徭役!大不了某去殺幾個富戶,接濟他們便是!」
「你說的這是甚的屁話!」
「你敢罵俺?」
「便是罵你這個莽夫又待如何?」
「哐啷」一聲,單雄信身側的茶案被掀翻出去,茶碗之類摔了一地。後者擼著袖子起身,而對面的老王也不甘示弱,憤憤上前。
「哎呀,單大哥你這是作甚!」
「伯當!有話好好說嘛,何必罵人呢!」
眾人一看不對,急忙一擁而上,將兩人抱住。兩人還兀自憤憤,瞪著眼睛問候對方的家屬,相約要去營外比劃云云。
而就在帳中亂鬨鬨的時候,小徐那驚訝的聲音響起,將畫面瞬間定格。
「還有這種好事?」
徐世勣瞪著眼睛的看著湊在他身側的樊虎,隨即眨了眨眼,問了個奇怪的問題:「那裴仁基,懂內政嗎?」
「呃,懂……吧?」樊虎撓了撓頭,心說你問我我問誰去,我和裴仁基又不熟。想了想,便又補充道:「不過他好像是什麼大夫,以前做過文官的。」
「那就是懂了!」
徐世勣砸了下手掌,隨即起身,看著帳中那一「坨」人,叉著腰道:「吵什麼吵!咱們不懂治理,找個懂的來不就行了?」
說完,也不理茫然的眾人,自顧自的轉身看向樊虎,笑道:「你那故人在哪呢?咱們去見見!」
要說濟陽所在的位置原本也沒什麼特別的,與封丘之間皆是平原,無險可據。就一個渦水,還從南面繞過去了。
可自從瓦崗大軍南下,裴行儼又兵不血刃的進駐外黃之後,擴大了警戒範圍的濟陽便如個楔子一般橫在了小裴與老裴之間。雙方的斥候探馬只能在各自的方位探查瓦崗軍的動向,卻得不到對方的消息。
這就給了小徐做手腳的機會。
命途多舛的小賈重新踏上了前往外黃的道路,於此同時,永濟渠北岸的大戰也落下帷幕。
又或者說,草草收場。
楊義臣怎麼也想不到,才第一戰,自己就輸了。輸得堂堂正正,啞口無言。
張金稱起兵三年多,每天不是在打仗,就是去往打仗的路上。光是在清河,大小戰陣就打了數百場,自然早就脫離了主將一聲吼,士兵就拔腿沖的階段。
沈光的前軍與敵前鋒接戰半個時辰,勉強打了個旗鼓相當。楊義臣看的不耐,又命武賁郎將王辯引兩千人上前支援。然後,隋軍就輸了。
本章未完,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