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章 驚秘辛建成起惶恐(1/2)
就在外間都在瘋傳「李玄霸拈詩伏王勣」的故事時,某個處於漩渦中心的小院卻是安安靜靜,其中的當事人睡到下午才醒。
頭疼口乾、四肢乏力、腰膝酸軟……
李大德小看了這個時代葡萄酒的後勁。喝起來沒感覺,可一旦察覺到酒意就為時已晚了。
上頭與否,只與血液中的酒精含量有關,是不挑度數的。
昨晚回到李府,興奮過度的某槓精化身酒精,可是折騰了許久。從前院哈哈笑著躥到後院,非說自己是穿越者,前知五百年後知一千年。還說自己將來要當王爺,在場的都給封官兒,吃香喝辣。可是把李建成給嚇了個半死,恨不能拿抹布把這坑貨的嘴給堵上。
等到後面被風一吹,酒勁兒上來又開始吐。偏還不老實,小桃兒前腳剛把這貨吐的端去倒了,回來就看見他穿著個大紅褌褲大字型的貼在院子裡的冰涼的石桌上蛄蛹。嘴裡還高聲唱著「我和我的祖國,一刻也不能分割」。
一直折騰到後半夜,這貨完全沒力氣了,才死豬般的睡去。
而此刻,一臉憔悴的李大德正老老實實的坐在自己房間的正堂里喝粥。桃兒和杏兒分站兩邊,給他講述昨天醉酒之後發生的事。
當然了,唱歌的事是不能說的。
「臥槽,我後面又作了首詩?」
聽著桃兒用軟糯糯的嗓音背出那首《夜宿山寺》,李大德的表情一陣古怪。
別說,這首詩硬安到鸛雀樓上,好像也沒毛病。
李太白可是妥妥的大名家,他都能想像到此詩一出,驚掉一地下巴的裝逼名場面。
不過聽到桃兒說他後來還端著酒杯揮毫潑墨時,李大德就坐不住了。
背詩就算了,寫字可還行?
他穿越到這邊已經快一個月了,可是一個字兒都沒寫過。不是不會寫,而是不敢寫。
自家人知道自家事,就他那用中性筆描過幾本吳玉生和田英章的爪子,拿到隋朝來寫毛筆字,和張飛繡花估計也差不許多。
結果平時越是壓著,酒後就越是爆發?
「那詩呢?我寫完之後給誰了?」
顧不上聽後面更勁爆的故事,李大德急忙打斷,詢問「證據」的下落。
「爺,您誰也沒給!」
桃兒的一句話,就讓李大德提到嗓子眼的小心臟慢慢落了回去,可緊接著,後面的話就如同一柄大錘跟著砸了下去:
「爺是寫在牆上的!」
「尼瑪啊呃~~~~」
李大德嗓子眼裡發出一陣無意識的呻吟,肩膀一垮,直接來了個以臉拍桌,趴在了桌子上。
「老子沒臉見人了……」
「爺~~」
正當李大德懊惱的無以復加的時候,另一邊才八歲的杏兒卻是湊了過來,眼巴巴的看著他,尖聲道:「你昨晚說將來要做王爺,還讓俺阿姊做王妃。王妃是什麼?好吃嗎?」
「妹!」
小桃兒驚叫一聲,小臉頓時被羞得通紅。接著又是一臉惶恐的繞去對面,扯著杏兒的小耳朵把她給拉到一旁,訓斥道:「不許胡說!這些話趕快忘掉!昨夜大爺便吩咐了,誰敢再嚼這個舌頭便亂棍打死!你不想活了!」
「阿姊,疼,疼!你快鬆開!」杏兒鼓著小臉,一陣掙扎。
而另一邊,李大德已是激靈一下坐直了身體,目瞪口呆的看著她倆。
嗶死大哥的,自己昨晚到底都幹了些什麼啊?
也怪不得桃兒緊張,年代不同,對待言論的態度自然也不同。
若是放在現代,有人喝多了耍酒瘋說要當王爺,最大的可能是會被拍下來傳到網上,換來一大波點讚調侃。可要是放在古代,就是意圖謀反的大罪了。就連李大德自己都是驚出了一身冷汗,暗道好彩。
這幸虧是在家裡,聽到的要麼是至親,要麼是一榮俱榮一損俱損的僕役門客,倒不怕有人去告密。但這事畢竟敏感,可一不可二。
「呼~~酒是穿腸毒藥,古人,啊不,後人誠不我欺!」
李大德一拍桌子,恨聲對桃兒道:「你記得提醒我,以後再敢來拉我去喝酒的,一律趕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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