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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七章 入侵疑雲(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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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麼好好相處,你在說什麼?我和她只是剛好在天目試煉里遇到而已,我不小心救過她,她也……幫過我。」

「明白了。很好,那是你們的緣分。」

「未雨,別這樣。我都不明白你在說什麼!」

「沒什麼。我還有很多事情要做。」未雨轉身一甩長袖,腳下騰起一陣青雲,踏雲而去。

花盛上去攔在她面前,未雨卻呼地一聲消失不見。花盛四顧不見未雨,抬頭一看原來未雨已經飛到遠處,再難追上。

花盛深深嘆了口氣,心情像是跌到了谷底。

隨後背上被人輕輕拍了拍,他回頭一瞧原來是太上小君。

太上小君挑了挑眉毛,說道:「看來你這勝佛路引取得的也真不容易。給自己惹來這麼多麻煩。」

「你別笑話我了……」

「一個是術道習院的副主簿,一個是火輪天王的義女。加在一起惹了十個姑娘,你這個婁子捅得夠大啊!」

「等等!看你這話說的,滅影的姐姐妹妹們怎麼能都算進去?」

「她們每次都是集體出行,像個私家姐妹旅行團。怎麼不能都算進去?」太上小君顯然對自己的判斷寸步不讓。

「唉……」花盛嘆了口氣,「也怪我,糊裡糊塗的,都不知道是哪裡惹了滅影。未雨也是。這女孩的心思真是不明白。」

「確實,你像被什麼東西纏上似的!大概是你贏了有至運的天極子,所以後面要倒霉一陣子吧!要不要試試做做法?改改命?」

「能有用?那你快給我畫幾道符吧。」

「對凡間的普通人也許有用,但對聖平寧這種仙力略強的女孩子,我想效果可能不太明顯……」太上小君吐了吐舌頭,「反正這未雨和滅影都不是省油的燈。我可不想招惹她們。花盛你自求多福吧。」

花盛看了看手上的勝佛路引,不由心中五味雜陳。

「對了,剛才找不到你。於然仙師想問你些問題,了解一下究竟出了什麼事。」太上小君說道。

於是,花盛應於然仙師的要求,馬不停蹄地來到會仙閣。這是他第一次來會仙閣,但會仙閣的造型和思仙閣並無不同,於是花盛熟門熟路地從樓梯快步上前走到樓頂處,只見於然仙師已經盤腿坐在書案前。

見到花盛,於然仙師說道:「你們參加天目試煉多有勞累,但因為實在事關重大,為師必須找你們詢問一些問題,但不會太耽擱時間。」

花盛剛想就地而坐,於然仙師說道:「不礙事,你且上前來。」

花盛便邁步前去,坐在於然仙師的書案對側。

於然仙師眉頭緊鎖,說道:「為師就是這最後的巧盒奪局的監察仙師。」

花盛點頭,剛從仙陣中回到術道習院看到於然仙師時,他就猜到一二。

於然仙師繼續說道:「此前在神心算局中,有數位試煉者都進入了最終的巧盒奪局。但現在缺少了兩人。」

「仙師您是說榮平和齊廣?」

「不錯!」

「您應該知道,這巧盒奪局出了些問題。」

「為師確實發現了。事實上,你們全部人離開神心算局的時候,為師曾到過巧盒奪局。」

「哦?仙師您到過巧盒奪局?」

「是的。但為師進入巧盒奪局的時候,卻發現裡面一個試煉者也沒有。」

「沒人?」

「正是。」

「那有沒有石盒?就是一個像巨大石棺的盒子。」

「沒有。為師從未在局中放置過此物。」

「遊輪呢?」

於然仙師搖了搖頭:「就像為師所言,巧盒奪局中並沒有看到你們。就好像你們離開神心算局之後,所有人都不知去向。」

「但我們現在確實回來了。」

「正是如此。你們從本不存在的巧盒奪局裡,又通過仙陣的傳送,回到了術道習院。」

花盛便把眾人在巧盒奪局中發生的一切都告訴了於然仙師。

於然仙師聽後眉頭緊鎖,他捋著鬍鬚說道:「或許正如你們所猜測的,巧盒奪局仙陣確實可能是被侵入了。」

「是的。當時天極子說,可能是因為我。」花盛說了自己身上那個奇怪的圖案,以及那不知從何而來的鬼婆。

於然仙師看了看花盛身上的傷口,答道:「花盛,正如此前你施展的三昧真火,習院會在三日之內,對你做一次調查。你這幾日不可離開此地,我們會隨時通知你前來。」

花盛給於然仙師作揖後,便退了出去。

於然仙師盤腿坐在案後沉吟良久,忽然問道:「對於剛才花盛所言,兩位仙師有何高見?」

在於然仙師的身後左右,浮現出兩個人影,正是負責監察燭火戰局的火雷仙師,和監察神心算局的清妙仙師。

先開口的是火雷仙師,他抹了抹絡腮鬍,說道:「此事非同小可。但聽剛才花盛所言,主簿天極子的眼光異常敏銳。仙陣被入侵一事,該是確鑿無誤。若剛才此人所言句句屬實,那這次污染天目試煉的事自然與他脫不了干係。」

「清妙仙師認為如何?」於然仙師問道。

清妙答道:「火雷仙師說得不無道理。但我與花盛在神心算局中曾有一面之緣,此人除了對事物的洞察之力尚可,並有些小聰明外,看上去並無特別之處,恐怕……」

火雷仙師有些按捺不住,說道:「清妙仙師,你怎能憑短短片刻就斷定這小子和仙陣污染無關?況且他們在巧盒奪局中的所見幾乎皆是凡間之物,餘下那幾位試煉弟子又有誰離開過聖平寧?」

清妙不急不慢地答道:「火雷仙師稍安勿躁。貧道並非說與花盛無關,只是在下的看法與天極子略有出入。」

火雷問道:「那有何出入?請清妙仙師指教。」

清妙答道:「雖不能說與花盛完全沒有干係,但貧道之所以認為仙陣被侵入的主要原因不在於花盛,是因為在下認為以花盛寥寥數月的修為,根本做不到這一點。」

「清妙仙師您的意思是?」

清妙說道:「兩位仙師想必也知曉,術道習院在建立初始,本身是建在玄武靈龜之上的一個巨大法陣。而我們三人雖作為天目試煉的監察仙師,但實際上搭建法陣的仙力並非依賴於我等。而是玄武法陣,也就是說仙力來源於術道習院。」

於然仙師說道:「清妙仙師所言極是,此陣是當年道靈星君結合玄武之力所布下。因此術道習院的法陣極為複雜與強大,從仙術等級來講應屬於無量級的範圍。」

清妙說道:「確實,所以我等此次監察的天目試煉雖然部分仙術由我等施展,但整體構架是來源於玄武法陣。燭火戰、神心算、巧盒奪這三局各有差異,即使其核心仙術低於無量級,但無論如何都在凌霄級之上。」

於然仙師輕輕點了點頭。

清妙說道:「兩位仙師應該知道,入侵仙陣並非易事。如果天目試煉被入侵,那對方的法力可能遠超我們這些仙師,甚至掌握了無量級的仙術。在下認為,恐怕連我等三位都難以抗之。」

火雷一拍自己大腿,大聲道:「清妙!你這話說得在理!」

「但貧道確實認為花盛與此事有一定關係。」清妙說道,「不過結合剛才花盛打的比方,如果將巧盒奪局的仙陣比作是木樓,把自己身上導致仙陣改變的原因比作是火,那他最多也就是一根引火之線罷了。能在如此之短的時間內使得仙陣這座『木樓』迅速變化的原因,恐怕『污染』並非只是一時半刻,而是早就被刷上了某種『助燃之物』,就像早已到處倒滿了燈油,花盛只是最後點燃的一丁點火星而已。」

火雷大吃一驚:「清妙仙師,難道說……」

於然仙師也吃驚不小,問道:「難道清妙仙師你認為這污染並非只入侵了巧盒奪局?」

「是的。在下猜測,巧盒奪局出現問題只是病症,病根很可能是來源於術道習院的玄武法陣。」

火雷跳了起來,大吼一聲:「這麼說術道習院豈非危險?」

清妙仙師答道:「確實,但好在玄武祭典近在眼前。一來道靈星君即將出關,二來我們能借著玄武祭典對術道習院的法陣進行自我修復。」

於然仙師說道:「術道習院千年以來並非不曾歷經磨難,所以每年這祭典不但能讓仙陣復原,更能借著復原之時,從當中剔除入侵之物,並以此找出罪魁禍首從何而來。」

火雷顯得急不可耐,說道:「那我們幾個得先去告知覺光仙師,好早些準備起來!」

於然仙師說道:「火雷仙師,另有一事還要煩勞你。」

「於然仙師但說無妨!」

「剛才那弟子花盛,此前施展三昧真火一事……」

「這區區凡人,竟能施展出三昧真火,此事確實蹊蹺!」

「所以過兩日,我和覺光仙師會仔細調查當日之事。因為你精通火道,所以也想煩勞火雷仙師您一同參與。」

「於然仙師客氣了,此乃火雷分內之事!我倒也想知道,這臭小子有何能耐?能燒了我們術道習院的思仙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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