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七話:後會無期(2/2)
「對不起,阿信,萊德以為你是吉原那個沒良心的,剛才驗證了一下,冒犯了。」綿葉芽衣的臉也黑了下來,死死瞪住萊德。
「為什麼要抓頭髮?」
鹿本信崇並沒有消氣。
「因為吉原他是個禿頭。」
「噗呲!」
鹿本信崇不厚道地笑了,怒火瞬間消散。
他雖然討厭和尚,但不歧視禿頭。
堂堂千花町座頭鯨,男公關界的神,居然是個禿頭。
「本來就是嘛,哪有那麼巧合的事!吉原店長會書法,阿信也會!吉原店長要我給三日月彈《後會無期》,阿信也要!換誰都會猜是一個人了!」
萊德拼命給自己辯解,嚇得不輕,出這麼大烏龍,大姐頭非讓我切腹自盡不可!
「......」
吉原店長也曾經要求萊德彈奏《後會無期》?
也是彈給三日月聽的?
鹿本信崇匪夷所思:不對啊!按理來說,吉原海邸,是島國人,即便知道了關於三日月的事情,也不該用一首華文曲子來提醒他。
綿葉芽衣見狀,扯了扯鹿本信崇的衣角:「去三樓吧,有些事和你聊聊。」
「......」
鹿本信崇有不好的預感。
......
綿葉芽衣指的三樓,是休息室的陽台。
每個店長都有自己的休息室,綿葉芽衣這間,全然不像她這個年紀的女人該布置的,都是些旅行途中的風景照,最新掛上去那張,是她在南極科考站,望著外面的冰天雪地發呆,眼神中的落寞感滿溢而出。
「來。」
綿葉芽衣朝他招招手。
陽台下面,星海館的GG車旁,人流涌動,今夜的客人沒有為昨天的事情而減少。
綿葉芽衣給自己點了根煙,說起從前:
「原來呢,吉原那傢伙經常和我在陽台上朝遠處眺望,他說過,夜晚的東京和白天的東京完全不同,夜色中的東京五光十色,透著一股妖冶美艷,像個穿著和服身材誘惑的御姐。而白天的東京卻是個運動系的女孩,色調簡約,遠眺出去群樓融在天空的背景中豪不突兀。」
「挺形象的。」
鹿本信崇搭腔道。
可惜是個光頭。
「說出這種話的人,都不是東京人吧。」煙圈緩緩上升消散。
「你和吉原店長......是怎麼認識的?」
鹿本信崇有些詫異,按理來說,綿葉芽衣對吉原海邸應該有所了解了,怎麼會連他是哪裡人都不知道?
「呵......」綿葉芽衣深吸一口,「前些年,阿籬說給我介紹個有意思的禿子,我就上了他的賊船了。」
原來是一見鍾情......
真是想不到。
鹿本信崇暗暗咋舌,吉原店長是今坂銀河口中的神,萊德·加圖索口中的蘿莉控,和綿葉芽衣口中有意思的禿子。
想要知道他到底是怎樣的人,非得見面才能弄明白啊!
「說實話,你和他有相似之處,我都有些懷疑,你們是不是老鄉。」
「......」
鹿本信崇流下一滴冷汗,他老家,離東京可有十萬八千里遠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