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八話:左右開弓(2/2)
......
「打電話給副店長,注意出雲守組的走向,他們要針對星海館。」
高木沒脫離危險期鹿本信崇肯定回不去,星海館那邊只能看三日月和萊德的操作了。
他們都是身經百戰的男公關和臥底,肯定有自己的底牌。
進入醫院,呻吟和慘叫此起彼伏。
來來往往的病人當中,很多都面相醜陋。
準確的說,不是醜陋,而是......被毀了容。
鹿本信崇突然想起房東太太傍晚曾經說過的「鬼樓」,很多建築工人被爆炸所傷,面目盡毀。他們出沒的爛尾樓,才被稱為鬼樓。
如果不是醫院過道光亮充沛,鹿本信崇也很容易把他們當成「鬼」。
他們為什麼要聚集在仙台......
花澤落扯了扯鹿本信崇的衣角:「信君,好可怕......」
「我們看上比他們要可怕多了。」
鹿本信崇毫不理會,他來到護士站詢問高木的床位。
仙台本就是貧民窟,車輛極少,至於車禍,那就更少了,修理廠接的都是高速路上撤下來的活。
護士站近期接到的車禍傷員,只有男公關高木一個。
她們其實也很奇怪,
平日裡來醫院的大多是住在仙台需要社會救濟的人士,今天意外來了好幾個外表光鮮的帥小伙。
和一大夥極道......
最近仙台也不太平啊!
「還在ICU,無法探視。」護士小姐如實說道,「而且他需要墊付醫療費。」
鹿本信崇把三日月的卡往台子上一壓:「請確保他的安全,如果可以,麻煩轉到新宿那邊的醫院。」
他來新宿也就三天不到,對附近的基礎設施都沒認熟,哪家醫院師資力量強大,他也說不上來。
「抱歉,轉院的話,至少要等他脫離危險期,你們要留人下來看護嗎?」
鹿本信崇看了看花澤落,他能行嗎?
別被出雲守組拐了去當人質......
「我留下!」
花澤落咬咬牙,把話說出口了。
他也不知道哪裡來的勇氣說出這句話,他可從來沒在貧民窟度過夜,會發生什麼,沒人可以預料。
況且身邊都是些千奇百怪的毀容者......
別說與他們相處,看了都會做噩夢的!
可從鹿本信崇讓他發的那條簡訊里,他了解了,高木的車禍根本不是黑澤登針對星海館的私怨,而是整個出雲守組要把星海館從千花町的土地上拔掉。
怎麼能讓他們這樣做!
花澤落強忍著害怕,拍了拍鹿本信崇的肩膀:「你比我重要,你必須回去!」
「你知道他們為什麼針對星海館嗎?」鹿本信崇把卡給了花澤落。
區區黑澤登掀不起多大的風浪,拔掉星海館,是新田義弘的意思。
「大概是......因為吉原店長。」
花澤落猶豫了幾秒,還是決定說出他的猜測。
「因為吉原店長?他不是外出旅行了嗎?」鹿本信崇不解道。
「出雲守組的新田桑和吉原店長,怎麼形容他們兩的關係?」花澤落思考著,過了幾秒,輕輕拍了一下手,「水火不容!可以這麼說吧!」
鹿本信崇還是想不明白,新田義弘都坐擁整個千花町了,為何單單對一個男公關俱樂部的老牛郎放不下去。
「新田桑的未婚妻,和吉原店長......」
花澤落說到一半,三日月那邊來電話了,打斷了他的猜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