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話:負重前行(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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兄妹倆隨便收拾了一下房間,出門早餐,鹿本信崇有些精神不振,換在國內哪裡用得著出門,點外賣就可以了,想到外賣,他不由地為自己的「曰本美團」計劃破碎而嘆息。
穿越到島國對他而言,可謂是最糟糕的選擇之一。
好在便利店離得不遠,三百米的距離不到。
鹿本唯走在前方,一蹦一跳,少女感十足,走到一半,她突然停了下來,盯著一處老舊建築挪不動腳。
連那一小塊土地,都好似和建築一起定在三十年前一樣,時光流逝的痕跡化作厚厚一層積灰,將它光鮮的外表度上了灰濛濛的薄紗。
那是一處電話亭。
鹿本唯在《東京愛情故事》里看過,那時候電話亭還是最先進的溝通方式,在東京,一旦想見什麼人了,跑進路邊的電話亭,打開玻璃門,電話卡一插,便能聽到思念之人的聲音。
可它終究是被留在了三十年前。
「嗯?」
鹿本信崇瞥了眼電話亭,並看不出它有多稀罕。
舊時代的產物,新時代沒有你的位置。
現在有了手機,有了網絡,不久之後的將來還會有5G,有VR、AR,有量子傳輸,電話亭到時候倒是可以作為歷史古蹟來考究一下。
「哥,可以幫我拍張照嗎?」
鹿本唯站在電話亭旁邊,躍躍欲試。
「......」
鹿本信崇默默掏出手機,還是翻蓋的,他也不知道為什麼島國人對翻蓋手機有種蜜汁執著。
鹿本唯笑嘻嘻地站在那裡,被丟棄在三十年前的風景在她的微笑映襯下,也有了那麼幾分體面。
她在電話亭旁邊努力擺出自己最可愛的模樣,笨手笨腳。
作為前國民偶像,鹿本唯的鏡頭感本該很不錯的,可是,毀就毀在「代唱事件」上,長期提防長槍短炮的偷拍,她不可避免對鏡頭和閃光燈產生恐懼。
她的面前只有鹿本信崇一個手機攝像頭,卻如臨大敵,臉上柔和的笑變得僵硬,冷汗從額角滑落,頭暈目眩。
鹿本唯仿佛看到曾經跟在她身後追逐偷拍的黑子們,就好像一群獵人手持長槍短炮圍獵無辜的小鹿。
鹿本信崇嘆了口氣,收起手機向前。
她說得沒錯,即便跟早木香子回去,她也不可能再好好當個偶像了。
「哎?哎!怎麼了?」鹿本唯僵著笑臉,還認為自己很正常,沒有被哥哥發現心理創傷。
「看清楚,跟著我學。」
鹿本信崇絕口不提鏡頭恐懼的事情,反而在鹿本唯面前演示起短視頻時代流行的手指舞。
「啊?啊咧?」
鹿本唯一頭霧水,哥哥不是要說教啊......
手指舞,他是什麼時候學會的,男孩子不該會這種東西吧?
應該是她......
鹿本唯本能地跟著哥哥舞動手指,有Poping的底子在,鹿本信崇的手指舞只演示了一遍,速度還非常快,她卻能流暢拆解動作,融會貫通。
甚至比鹿本信崇教地還要好。
手指舞對於鹿本唯不算新鮮,但她自從被封殺後,幾乎不會練習,生疏了很多,重新拿起來,莫名多了些觸動。
趁著鹿本唯被手指舞吸引,鹿本信崇找到一個不錯的角度,開啟連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