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81章 意識永恆（2/2）

緩緩飄蕩到了楚雲身邊，能夠看見這個女人如今已經徹底獨立在心世界之外了。即便是蕭逝水的心世界都很難再對她施加任何影響。

就那麼獨立的存在在心世界中，但又不在其內。古怪的存在形態。

天神道心鑄就。

這就是楚雲如今的狀態，她的道心起碼已經提升到了低級神將的程度。只是力量還很弱小而已。

「楚雲，人類。」蕭逝水看著盤坐在一片混亂能量中的楚雲，終於想起了自己是什麼。

黑色的霧氣漸漸收攏，聚合，最終又凝聚成了蕭逝水的樣子。他恢復了自己的人類形態。同時也終於笑了。

「你是？」就在蕭逝水感受著自己的變化時，楚雲兩眼茫然的站到了他的身邊，看著發出了疑問。

太久了，久到連楚雲都無法記住以往一切的程度。

她已經不記得自己是誰了，也不記得蕭逝水，甚至連她原本生活的世界也絲毫印象都沒能留下來。

太過漫長的時間，已經將她的記憶衝擊的支離破碎。變的模糊不清。

「楚雲，你忘記了嗎？關於所有的一切，我，你，還有你生活的世界，三千大世界。」

「楚雲？那是我的名字嗎？那麼你是……師尊？」楚雲的眼中滿滿的都是迷惑神色，最後還是聽見蕭逝水提到了三千大世界，這才清醒了一點，記起了以前的一些事情。

「太久了，師尊，已經在這裡呆的時間太久了。幾乎已經是永恆了。」楚雲揉著自己的頭，似乎有點迷惑的樣子。

蕭逝水則是看著她淡淡的問：「感覺有什麼疑惑麼？」

「有的。存在的意義到底是什麼？」楚雲看著蕭逝水：「我在以前那個世界存在的時間短到幾乎可以忽略不記，而我在這裡，你的心世界中度過了永恆般久遠的時間。那麼我到底是什麼？我是真正的楚雲，還是只是你心世界中的一個念頭？我是屬於這裡的，還是屬於外界的？」

「呵呵，又有什麼關係呢？」蕭逝水淡淡笑著，手掌一翻間，他建立起來的心世界已經散去，一切恢復了原本的樣子。

蕭逝水還是盤坐在自己的房間之中，並且從他進入心世界到出來，時間只過去了短短的一周不到。

而對他和楚雲來說，在這短短一個時辰中，已經經歷了一次永恆般的漫長。

蕭逝水看看自己的身體，尋找精神和身體的連接點，他的意識已經過去太久的時間了。久到對自己的身體都產生了陌生感。

手扶住膝蓋站起身來，他身子一閃，已經出現在了楚雲的房間中。

而這時候的楚雲還是眼睛呆直的看著前方，死了一般一動不動，蕭逝水伸出手在她額上一按，幫助引導著她的意識重新和身體融合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