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14 兒行千里母擔憂(1/2)
當天晚上許風流就接到來自沈從心的電話。
剛拿起聽筒,就聽到沈胖子邀功似的嘚瑟道:「小許,我問出來了,姚校花是後天上午的車,10點那趟。」
「她父母送她麼?」
「沒,聽說那幾天市里有重要會議要開,她爸媽都走不開。」
見電話那頭許風流沉默了片刻,沈從心問道:「後天是離開學的最後一天,咱們現在趕緊買票吧,要是沒買上票再遲就要延誤報到了。」
「不急,話說你這消息是找誰打聽的,連她爸媽有會議要開沒辦法送都知道?」
沈從心嘿嘿一笑。
「山人自有妙計!」
「說人話。」
「咳,姚大校花的閨蜜趙倩跟我住一個小區,今天碰到了就特意問了她。」
姚以秋性子清冷,在高中期間玩的好的女伴屈指可數,顏妍算一個,剩下的便是這個趙倩,是姚以秋從小學時期就一直同班的同學,兩人關係非常好。
許風流摸了摸下巴,似乎在琢磨著什麼:「這樣啊……」
「這下你總放心了吧,沒問題我下午就去買票了,我爸下午正好要開車經過火車站,我讓他順我過去。」
「你打算買幾號的票?」
沈從心疑惑道:「肯定是後天上午10點那趟啊,你不是千方百計要跟姚校花一趟車麼?」
「買明天上午8點半那趟。」
「我去,你這又是搞啥啊?」
他都問到了姚以秋是後天的車次,死黨卻硬要買明天的那趟車,死黨的這番操作,沈從心完全看不懂。
「說你蠢你還不信,我就問你幾個問題,你說姚以秋現在對我的感官如何?」
如果之前姚以秋對許風流是愧疚居多的話,就許風流那天帶著家長上門那件事,現在還談啥感官,如果沈從心是姚以秋,半夜扎小人扎死許風流這龜孫才應該。
當然,如果姚以秋長沈從心這樣,也就沒撕錄入通知書這事了,畢竟許風流沒那麼重口。
所以聽許風流這麼問,沈從心很想笑,不過笑出聲鐵定要被許風流噴的體無完膚,最後好不容易才憋住。
「我估計人家姚校花現在就把你當一塊牛皮糖,還是踩上死活撕不下來的那種。」
被沈從心這麼說許風流也不生氣,只是繼續問道:「那你說姚以秋跟她閨蜜趙倩關係好麼,趙倩知道我跟你的關係麼?」
「這不廢話麼,都說了是閨蜜,肯定是無話不談的那種關係啊。至於咱們的關係,趙倩跟我住一個小區,應該是知道的。」
沈從心話剛說完,就聽到電話里傳來噼里啪啦的一頓罵。
「你他娘還知道啊,那您就不能用您高貴的豬腦子想一想,姚以秋這麼討厭我,趙倩會不知道?對方知道你跟我關係好,還這麼爽快的告訴你,你就真信了?」
「這……」
支吾了片刻,沈從心小聲問道:「就算是趙倩騙了我,你又怎麼知道確定姚校花買的是明天上午8點半那趟車呢?」
電話里傳來許風流無所謂的聲音:「我不確定啊,猜的,反正你按我說的買就是了。」
「誒,你跟我解……」
話還沒說完,電話那頭傳來的只剩忙音。
「靠!」
第二天一早,許風流拎著一大包行禮慢悠悠的出了門。
「爸,媽,我走了啊!」
見屋內沒動靜,許風流撇了撇嘴,獨自提起行禮朝車站走去。
昨天夜裡蔡女士摸黑將他的行禮偷偷翻了遍,加了一大堆東西這事許風流沒說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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