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二章 加速（2/2）

直到此時，古靖才突然明白，這就是左昭所說的靈術。

眼前的黑衣人就是古靖自己的複製，他就算被殺死，也會在左昭靈術的作用下復活。

但死亡的感覺是切切實實的。

如果古靖無法戰勝眼前複製的這個「自己」，那這就是無間地獄。

……

很久很久以後。

古靖覺得自己已經無比蒼老了。

他看著眼前的黑衣人，終於第一次敢直視他的雙眼。

在漫長的時間裡，無數次死亡之後，古靖終於得到了直面死亡的勇氣。

他看著黑衣人，集中所有精神，尋找著他的破綻。

這一次的戰鬥格外漫長。

當古靖最終被黑衣人切開咽喉的時候，他心中已經再也沒有一絲恐懼。

……

又過了很久，古靖終於將匕首刺進了黑衣人的心臟。

他從地上站起來，長長地嘆了口氣。

漫長的地獄，終於結束了。

「我贏了！」

古靖對著站在一邊一動不動的左昭大喊：「你看到了嗎？」

「我贏了！」

「可以結束了吧？」

但是左昭毫無反應。

然後黑衣人從地上爬起來，把匕首刺進了古靖的背後。

……

又過了很久很久。

古靖隨意揮手，匕首掠過黑衣人咽喉。

看著無力倒在地上的黑衣人，古靖卻沒有絲毫勝利的樣子，他站在原地，握緊手中匕首。

然後黑衣人悄無聲息地在古靖身後出現，對著他的心臟刺出匕首。

古靖頭也不回就隨意向身後揮動匕首，利刃掠過心臟，黑衣人頹然倒地。

然後黑衣人再次復活，古靖再次將黑衣人解決。

這樣的場景不斷循環，古靖已經古井不波，心如止水了。

只是他不知道，什麼時候左昭才會滿意，停下靈術。

靈術讓古靖不會飢餓疲憊，但心理的麻木依然讓古靖不堪重負。

就在古靖這麼想的時候，左昭突然動了。

古靖轉身看看四周，發現剛剛被他解決的黑衣人並沒有再次出現。

「你成功了。」

左昭看著古靖，面無表情。

「現在你可以去解決那個守衛了。」

古靖癱坐在地上，長長地出了口氣。

「你做了什麼？」

「那個靈術……世界上真的有可以加速時間的靈術？」

左昭笑了：「世界上沒有任何靈術可以影響時間。」

「我沒有加速時間，我只是加速了……」

說著左昭舉起右手指著古靖：「你。」

古靖恍然大悟。

也就是說，他剛才以為的時間被影響，只不過是錯覺而已。

「下次可不可以換一個輕鬆點的辦法……」

古靖艱難地從地上爬起來。

左昭搖頭：「拿到法寶，是你在這裡的理由。」

「仙人的壽命也不過區區兩百年，我沒有那麼多時間浪費。」

「去吧，如果後面還有守衛，我一樣會幫你。」

古靖心情複雜地苦笑著，轉身走進了洞口。

左昭的耐心正在消失。

古靖能清晰地感覺到這一點。

危險正在步步接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