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0章 ?一騎絕塵(1/2)
「走吧!」杜荷扛起犁杖,叫上李怡,兩人一馬出了棚子。
值得一提的是,小白竟然還記得杜荷,大腦袋時不時伸過來咬著他的衣服拉扯,那意思好像是你上來,我馱著你走。
如此舉動,惹的杜荷哈哈大笑,小十七鬱悶的直撇嘴,一個勁罵小白沒良心,平時自己也沒少餵他好東西吃,結果到了關鍵時刻,眼裡還是只有這位前任主人。
份屬杜家的田地距離棚子並不遠,總共也就百來步的距離,行不多時便到了地頭。
此時去牽牛的紈絝們還沒回來,杜荷身邊全都是些位高權重的老傢伙,一個個七個不服八個不忿的站在地邊上,見他來了,有人打趣道:「小子,這裡可不是帶著小娘子談情說愛的地方,當心一會兒比輸了,你那小娘子哭鼻子。」
「張叔說笑了,比試還沒開始,輸贏也是未知,說不定小侄運氣好,贏了呢。」杜荷看著那老貨身邊的直轅犁,露出意味深長的笑容。
沒文化真可怕。
算了,不跟他一般見識了。
老子又不是他爹,沒必要跟他解釋兩種犁的區別,更沒必要教他聰明。
小十七則是在邊上狠狠瞪了那老貨一眼,很不服氣的挑了挑眉毛:「張大將軍,說話的可不要太絕對,萬一你等要是下輸了呢?」
「老夫會輸?」老傢伙仰天打了個哈哈:「哈哈哈……,十七公主既然如此自信,不如與老夫打個賭如何,老夫也不欺負這小子,賭注就以百貫為限,怎麼樣?!」
李怡一滯,面帶難色的看向杜荷。
一百貫雖然沒被她放在眼中,可畢竟帶表了杜荷的面子,萬一輸了……。
杜荷搖搖頭,給她遞了一個放心的眼神,隨後對那老貨說道:「行啊,既然張叔有興致,小侄就捨命陪君子,不就是一百貫麼,賭了。」
「好,君子一言,駟馬難追!哈哈……,小子,等下輸了可千萬別說老夫欺負你。」
這杜荷剛剛跟張亮擊掌為誓,邊上又冒出一個聲音:「哎哎,算老夫一個,杜家小子,敢不敢跟老夫也比比啊。」
劉弘基,又見劉弘基,好像不管哪裡都有他一樣。
李怡這時候再也忍不住了,別人家要麼父子上陣,要麼兄弟一大幫,而杜荷卻只有一個人,與他配合的也只有自己一個弱女子。
這幫老傢伙此時前來打賭分明就是不安好心。
看著杜荷那瘦弱的肩膀,李怡的心裡湧起一股說不清的情緒,俏臉生寒,杏目圓瞪,對劉弘基和張亮斥責道:「喂,你們好歹也是長輩,怎麼可以這麼欺負人,杜荷他連頭牛都沒有,你們,你們卻聯合起來欺負他。」
「哎,十七公主,老夫可沒欺負他,與老夫打賭可是這小子剛剛自己答應的。」
「嗯,老夫不過是湊個熱鬧,押注老張而已,這怎麼能算欺負人呢。小子,好歹你也是個男人,你說,老夫這算是欺負你麼?」劉弘基最後一句是跟杜荷說的,一邊說還一邊挑了挑眉毛。
個老XX燈,杜荷心裡暗罵了一句,不過臉上卻沒有表現出來,對著李怡擺了擺手:「你不懂不要亂說,劉叔是什麼身份,跟我打賭那是看得起我,換成一般人主動跟劉叔打賭,劉叔還不一定答應呢。」
劉弘基聞言大笑,一巴掌拍在杜荷肩膀上:「哈哈……,還是你小子明白事理,沒得說,以後要是想在禁軍裡面謀個差事什麼的,只管來找我。」
他這話還真不是吹牛,想當初,他是跟著李世民一起從太原出來的,算是李二的鐵桿,如今擔任衛尉卿之職,也就是相當於中央警衛局局長,宮中禁衛基本上都歸他管。
李怡原本被杜荷一頓說教還覺得有些委屈,覺得自己本是幫他說話,怎麼他反而幫著別人。
但聽到劉弘基說以後杜荷有事可以找他,心中的那份不滿立時又散了,不用杜荷說,笑盈盈的主動對劉弘基行了一禮:「李怡多謝劉將軍對二郎的看顧之情。」
「呃……」劉弘基被李怡的變臉手法弄的一愣,傻夫夫嘀咕道:「十七公主這變臉的手段,倒是像極了陛下。」
說什麼呢,敢黑皇帝陛下是吧?!
對面張亮瞪了他一眼。
杜荷眯著眼睛,這是黑歷史,得記下來。
李怡笑的有些勉強,回頭要不要告訴父皇呢。
這邊的打賭的事情很快便傳開了,劉弘基另一邊的尉遲敬德大咧咧的湊上來:「也算老夫一份,押張亮。」
「老夫也押張亮。」
「還有老夫……。」
「話說,杜家小子,這都快要上千貫了,你賠的起吧?」
一群武大三粗的傢伙圍在一起,就沒有一個是支持杜荷的。
不過這也不怪他們,畢竟杜荷小胳膊小腿的實在不像什麼厲害人物,更何況與他配合的還是小十七,身邊連頭牛都沒有,實在讓人很難相信他。
杜荷就挺莫名其妙的。
春祭而已,跟自己有什麼關係啊,長的帥難道有錯麼?幹嘛都來針對我啊。
皇上那邊還跟皇后配合呢,也是一男一女,你們咋不去跟李二打賭呢。
這邊正想著呢,肩膀上突然多出一隻手來,接著一個聲音淡淡說道:「老夫押這小子,諸位同僚不會有意見吧?」
本章未完,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