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歷史軍事 > 進擊的大唐駙馬爺 > 第二十一章 我窮啊!

第二十一章 我窮啊!(2/2)

目錄

長孫沖正巧抬頭,與他對視一眼:「別看我,我爹又沒貪戶部的銀子。」

程處默也在一邊說道:「的確不怪長孫沖他家老頭子,誰讓咱們的邊境往北移了呢,沒有過冬的衣服,就是鐵打的漢子也受不了。況且,這次他家老頭子也是盡力了,硬是從國庫里擠出五萬貫來買冬衣,只是……不知道時間能不能來得及。」

杜荷越聽越糊塗,看了兩人一眼:「不是有棉衣棉褲麼,為什麼之前不一人發一套?」

長孫衝起身起了過來,坐到杜荷身邊沒好氣的說道:「綿衣綿褲很貴的好不好,一套下來兩貫多接近三貫,漠北有十萬邊軍,每人一套那就是二十多接近三十萬貫,更何況就算有錢,又哪裡去弄那麼多的絲綿。」

「絲綿,你是說……,等等,長孫沖,你說的綿衣綿褲是不是指用蠶絲填充的那種?」

「要不然呢?用麻線?」長孫沖拍著杜荷的肩膀說道:「我說杜二郎你是不是不食人間煙火啊,連綿衣裡面填充的是什麼都不知道!」

杜荷對長孫沖的諷刺充耳不聞,懶得跟這種紈絝子弟廢話,此時他已經想起來了,貞觀年間是沒有棉衣的,更沒有棉褲,棉花對於這個時期的唐人來說還屬於一種觀賞性植物。

直到後來的天寶年間,棉花才一度流行起來,大唐才有了棉布。

如此,怪不得長孫沖說綿衣綿褲要兩貫多一套,用蠶絲填充的綿衣褲能不貴麼。

發現問題關鍵的杜荷懶得再多說,扯過長孫沖和程處默:「走,跟我去見陛下。」

「啥?見陛下幹什麼?」想到李世民,長孫沖腿有點哆嗦,別看這小子平時姑丈長姑丈短的,真讓他去見李二,那也是慫的一逼。

程處默倒是沒啥,皇帝嘛,又不是沒見過,笑起來跟鄰家大叔似的,多可親啊,當然,促使他跟著杜荷走的原因是……可是理直氣壯的逃課。

「你去不去,不去我就跟處默去了,回頭有好處你可別說我不掂記著你。」杜荷一副愛去不去的表情盯著長孫沖。

長孫沖能說什麼,總不能說怕見姑丈吧。

於是,三人也沒請假(請假也不會給),直接出了弘文館,做賊似的繞過門下省,鬼鬼祟祟來到了兩儀殿。

此是的李世民依舊在為漠北的事情發愁,長孫無忌的錢倒是給撥下去了,可是想要把錢變成冬衣總是需要時間的。

更何況今年繅絲的季節已經過去,民間也好,官方也罷,都沒有多少存貨了,到底能不能湊夠兩萬套冬衣的原料都是個大問題。

正愁眉不展之時,有宮人來報,長孫沖、杜荷、程處默求見。

這三個小傢伙來幹什麼?

李世民有些納悶,若是惹禍了,他們應該求的是長孫皇后,畢竟皇后心軟,若是有正事……,這三個傢伙能有個屁的正事。

本想不見,但猶豫片刻李世民決定還是見見,好歹這中間還有個長孫沖不是,要是不見回頭不好跟皇后解釋。

進了御書房,三個傢伙照規矩行了禮,然後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最後長孫沖和程處默同時退了一步,把杜荷放到了前面。

該死的,兄弟果然就是用來出賣的。

杜荷狠狠翻了個白眼,耳邊傳來李二的聲音:「你們三個不在弘文館好好的進學,來朕這裡何事?」

杜荷眨眨眼睛,指望另外兩個傢伙幫自己分擔火力肯定是沒希望了,只能硬著頭皮自己上:「陛下,微臣等過來主要是想問問,宮裡有棉花沒有?」

李世民皺眉:「什麼棉花?」

「呃……」杜荷一滯,很快想到大唐還有沒有棉花這個詞,於是解釋道:「就是白疊子,或者緤花。」

緤花李世民倒是知道,開起來一團一團的甚至有趣,長孫皇后那邊就種了不少,不過眼下這個季節已經全部開過了,那一團團的白糰子已經被取下,不知裝到什麼地方去了。

只是,杜荷這小子沒事找緤花做什麼?

李世民絲毫沒有考慮過長孫沖和程處默,以他對這兩個傢伙的了解,估計連緤花是什麼都不知道。

「你要緤花做什麼?」

「哦,是這樣,剛剛在弘文館的時候,我等聊到了漠北大雪的事情,臣就在好奇為什麼我們明明有更便宜,更好用的東西,為什麼不拿來給邊軍製成冬衣……。」

「你說什麼?」李二一下子站了起來,將前天連夜趕製出來的椅子撞翻了都兀自不覺,死死盯著杜荷說道:「你把剛剛的話再說一遍。」

「呃……,微臣的意思是,明明緤花拿來製成冬衣禦寒的效果更好,為什麼一定要用絲綿來製衣呢,這多浪費啊。」

緤花!

這種只可以用來觀賞的花真的可以做成衣服?

你別說,經過杜荷這麼一提醒,那白白的毛糰子好像真的跟蠶繭差不多。

關鍵是,緤花這東西根本就不值幾個錢,許多人種植這個就是圖開花時候好看,等到花謝了,果子炸開露出白花花一團便會扯下來直接丟掉。

皺著眉頭轉了幾圈,李世民停下腳步:「杜荷,你確定緤花可以製衣?」

「那肯定可以啊,微臣可以……用他們兩個的人頭擔保。」杜荷指了指已經躲到遠處的長孫沖和程處默。

這兩個混蛋太不是人了,竟然把老子一個人丟在這裡。

長孫沖二人目瞪口呆。

杜荷啊杜荷,你特麼也是個人。

敢情拉我們兩個過來就是用腦袋給你擔保的唄。

嚇死爹了,早知道這樣,還不如留在弘文館被先生折磨呢。

正為漠北大雪焦頭爛額的李二沒心思去管他們三個瞎胡鬧,招手叫來老太監:「鴻禎,你去一趟皇后那裡,看看那邊還有沒有沒摘下來的緤花。」

「諾!」老太監應諾而去,才走出不遠,身後傳來杜荷的聲音:「那啥……,摘下來的也行,反正只要是那些白白的糰子就行,多弄些過來,越多越好。」

老太監頭都沒回,帶著兩個小跟班走了,也不知道有沒有聽到杜荷的囑咐。

御書房只留下李二和杜荷,長孫沖和程處默兩個沒義氣的全都找藉口閃人了,一個肚子痛,一個屁股疼。

安靜的房間中李世民在杜荷面前來回踱了幾步,突然停下,居高臨下盯著他道:「杜荷,你能不能告訴朕,這段時間為何要如此一反常態的賣力表現自己,這是為什麼?」

為什麼?因為窮唄!還能為什麼。

杜荷眨巴著眼睛:「陛下,微是為了大唐的繁榮昌盛……。」

李世民臉一黑:「給朕說實話!」

「呃……」

說實話麼?

太丟人了吧?

可不說不行啊,形勢比人強,李二不是那麼好糊弄的。

一次兩次還行,多了豈能不懷疑?

沒辦法了,死就死吧。

杜荷把心一橫,苦著臉說道:「陛下,臣也是沒辦法啊,這不是窮麼。我哥跟我嫂子準備帶著錢跑路了,家裡還有百十張嘴等著吃飯,外面還欠了一屁股債要還,臣要是再不上進,我爹的棺材板就要壓不住了。」

目錄
返回頂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