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歷史軍事 > 進擊的大唐駙馬爺 > 第二十七章 常在河邊走,哪能不濕鞋

第二十七章 常在河邊走,哪能不濕鞋(2/2)

目錄

「大郎,要不等晚上停船的時候派個人回去問問二叔吧,這麼多錢應該都是別人看在二叔的面子才送的,咱們不能就這麼拿了。」

「對,對對對,夫人說的對!」杜構一拍腦殼,恍然大悟:「怪不得我總覺得像是忘了什麼事,快,快把行禮打開,我記得走之前老二還給過我一封信來著。」

「信?」崔氏帶著疑惑,起身去了一邊,叫隨行的丫鬟將一些貼身的行禮拿來,打開之後,果然找到了一封被火漆封好的信。

夫妻二人打開一看,不由相視苦笑。

信中內容其實不多,主要就說了兩件事,一是再次囑咐杜構去利州之後要去拜訪些什麼人,二就是針對錢財一事做了交待。

大概的意思就是,不管收了多少錢,到了利州全部存進府庫封存,等到將來武家兄弟會在利州成立一家名叫大唐製糖有限公司的商鋪,這筆錢就是商鋪的啟動資金。

另外,信中還重點囑咐了杜構,要建立嚴格的帳目制度,花了多少錢,花到什麼地方去了要有清晰的記錄,除此之外,進多少貨,銷多少貨同樣要有明確的記錄,以便日後查驗。

好麼,感情自己就是個過手財神。

這麼多錢跟自己一點關係都沒有不說,自己還要負起監管的任務。

怪不得那幫傢伙如此大方,出手就是五百貫,原來根子在這裡。

一下子,杜構全明白了,苦笑搖頭:「老二這……,這不是坑我麼。」

「這倒是不至於,依我看,二叔此舉倒像是另有深意。」崔氏笑著說道:「大郎還是先按照信中的意思辦吧,相信到了利州,自會有人來解釋這件事。」

……

利州,都督府。

武士彠,看著站在面前的兩個兒子,面無表情,讓人猜不到他在想些什麼。

昨天,這兩個一直被他留在長安的兒子灰頭土臉的回來了,哭訴了整整半個晚上,把近一年的事情都說了一遍,重點是在長安如何被杜如晦的二子杜荷聯絡一群紈絝子弟欺負云云。

這種事情,武士彠是不信的。

上半輩子在商場上摸爬滾打,下半生又在朝庭的大染缸裡面滾了十多年,老武對任何事情都有自己的判斷。

更何況,老武雖然一直都在利州,但對長安的消息並不是一點都不知情。

今日又將兩個兒子叫來,先是晾了他們半個時辰,直到他覺得時間差不多了,這才開口問道:「說說吧,你們兩個在長安這段時間到底做了什麼,別再用昨天那種謊言來敷衍,否則你們自己考慮後果。」

「這……」二武對視一眼,弟弟武元爽道:「父親,孩兒說的都是真的……。」

「閉嘴!」武士彠一聲厲喝,一指老大武元慶:「老大,你來說,到底是怎麼回事!」

武元慶張了張嘴,終是說了實話:「父親,是這樣的……。」

聽完武元慶另一個版本的長安流浪計,武士彠點了點頭:「這還差不多,說什麼勛貴子弟欺負你們,要是他們真想欺負你們會等到現在?你們以為他們會在乎為夫這個區區幸進的應國公?」

「父親……」

「不必多說。」武士彠擺手打斷兒子,皺著眉頭說道:「說起來,你們兩個就不應該主動投靠李元昌,區區一個空桶子王爺,連庇護你們的能力都沒有,正好藉此機會斷了與他的關係。」

「可是父親,漢王好歹也是太上皇最寵愛的皇子,說不定……。」

「說不定什麼,難知道你們還覺得他能繼承帝位?」

瞪了兩個兒子一眼,武士彠道:「這件事情就這麼定了,既然杜荷已經安排好了你們兩個的任務,你們就先按照他的意思去辦事。我觀此子做事進退有度,將來成就定然不凡,你們跟著他總好過跟著李元昌那個不知天高地厚的小輩。」

「父親,孩兒不服,你憑什麼說漢王不知天高地厚,又憑什麼說杜荷將來成就不凡。」武元爽終於忍不住了,亢聲說道。

好似每一個年輕人都有在長輩面前證明一下自己的心態,哪怕有時候明明知道事情是錯的,可是面對長輩總要試著掙扎一下。

武元爽便是如此,其實內心之中,他對李元昌也是很不滿的,自己兄弟兩個跟了他一年多,跑腿打雜,花錢如流水。

可是結果呢,得到的是什麼?

什麼都沒有,非但如此,甚至稍不滿意就對他們一頓喝罵,這次更好,明明是他自己想要去羞辱別人,結果被人給打了,反而要怪在自己兄弟頭上。

可要說讓他認錯,武元爽又覺得不甘心。

我錯了麼?錯了!

但我為什麼要認錯?

我就是不想認錯!

好吧,說白了,這樣的傢伙就是缺少社會的毒打。

武士彠盯著他看了一會兒,倒是沒再訓斥,反而對他提出一個問題:「二郎,假如你處在杜荷的位置上,你覺得自己會比他做的更好麼?你能將長安城勛貴子弟不分圈子,統統拉攏到自己身邊麼?如果你能做到,今日權當為父什麼都沒說過。」

「我……」武元爽傻了,如果他能做到,又何至於有今天。

「哼!」武士彠目的達到,哼了一聲:「既然做不到,那就不要質疑為父。現在,去吧,按照杜荷的意思去做事,不用覺得丟了面子,咱們家終究是商人,面子什麼的並值錢。」

武家兄弟乖乖的退了下去,不敢再與老頭子爭論。

只是,在離開之後,武元爽再次對大哥提出了一個不知道問了多少次的問題:「哥,咱們真的就這麼老老實實的聽杜荷安排?利州山高皇帝遠,咱們就是給杜構那傢伙下絆子,不聽杜荷的,他又能把咱們怎麼樣?」

武元慶淡淡瞥了弟弟一眼:「你跟錢有仇麼?意氣之爭有意義麼?或者,你想一輩子都躲在利州?二弟,別那麼天真了!」

……

長安,太極宮,兩儀殿。

杜荷跪腰酸背痛,感覺兩條腿疼的都不是自己的了。

抬頭看了看太陽,好像還是在原來的位置。

前後兩輩子加在一起,四十多年,老子啥時候受過這份罪,這該死的封建統治,怪不得會被人給推翻。

暗暗罵了一句,杜荷開始低頭找螞蟻,必須找點事情來打發時間,否則用不了一刻鐘,老子就能把自己給跪死。

結果,找了半天啥也沒找著,反而面前多了一條腿,然後肩膀上一股巨力傳來,杜荷反應都來不及便滾了出去。

稀里糊塗間,頭頂傳來李世民怒不可遏的咆哮聲:「狗一樣的東西,要不是看在你爹的面子上,朕非把你的腦袋掛到承天門上不可。」

目錄
返回頂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