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歷史軍事 > 進擊的大唐駙馬爺 > 第十八章 老夫也來考考你(上)

第十八章 老夫也來考考你(上)(1/2)

目錄

還不等兄弟倆開口,長孫沖已經搖著昨天晚上才到手的摺扇,邁著六親不認的步子來到他們面前,圍著兩人轉了一圈:「呦,這不是武家兄弟麼,怎麼了這是?被人打了?」

「長孫公子……」武元慶的表情跟吃了屎一樣,扭曲著想要說些場面話,結果剛開個頭,就聽杜荷說道:「是程處默那個黑貨帶人幹的吧?哎,你看這事整的,我都說了,要以德服人,以德服人,這怎麼就動上手了呢,這不知道的還以為我杜荷沒有容人之量,小心眼兒呢。」

你大爺的以『德』服人!

你家以德服人就是用斧子把門劈開,然後對人飽以老拳嗎?

「杜荷,果然是你幹的好事?!」長期以來的優越感讓武家兄弟暫時忽略了形勢比人強的事實,對著杜荷發出憤怒的咆哮。

杜荷咧嘴一笑:「對啊,就是我乾的,怎麼,你們還有啥想法咋地?要不要我把程處默叫過來,再跟你們好好講講道理?」

提到程處默,武家兄弟臉色一白,緊緊閉上了嘴巴。

煞·逼才會想著跟那個瓜皮講道理,還沒開口估計就得丟半條命。

「唉,這就對了嘛。」杜荷見兩人不說話了,笑了笑:「所謂識時務者為俊傑,嗯……,雖然你們兩個還算不上俊傑,不過這無所謂,只要能聽懂人話就行。」

「你,你想幹什麼?」

「不想幹什麼,就是想找個地方好好聊聊,我想你們兩個也不想在長安城變成過街老鼠吧。」

聽著杜荷隱含威脅的話語,武家兄弟認命似的點點頭。

人為刀俎我為魚肉,杜荷或許不那麼可怕,但邊上這不是還有長孫沖麼,這位爺也是長安城有名的頑主,惹急了他不比得罪了程處默輕鬆多少。

感慨著杜荷的變化,武家兄弟如喪考妣的上了給他們準備好的馬車,在街上繞了兩個彎子,停在了距離武家不遠處的一處酒館。

小酒館不大,按說以長孫沖等人的身份基本上絕對不應該出現在這裡。

但這家館的酒卻是長安城最有名的,聽說是才用古法釀製,勁道十足,故而被紈絝列為飲酒必去之所。

心情忐忑的武家兄弟見沒把他們拉到城外去填河,心情放鬆了不少,互相攙扶著下了馬車,正準備鬆一口氣,從店裡走出來的一個毛茸茸的黑大個讓兩人再次變了臉色。

「二郎,你們怎麼才來啊,兄弟們都等急了。」

杜荷一看那人就樂了,指了指面色慘白的武家兄弟:「沒事,這不是去接他們去了麼。」

黑大個兒順著杜荷手指的方向看去,也樂了:「哎呦,這還真是人生何處不相逢,沒想到,這才不到一個時辰,又見面了。」

武家兄弟表情扭曲,都快哭了。

只因那黑大個不是別人,正是剛剛揍過他們一頓的程處默。

此時再度見面,兩人實在不知道是應該仇人見面份外眼紅,還是應該笑逐顏開不計前嫌。

倒是程處默,盯著兩人看了一會兒,不滿意的嚷嚷道:「你們兩個幹嘛一副死了爹的表情,不知道的還以為老子欺負你們呢。」

你可不就是在欺負我們麼,不僅如此,你還咒我爹。

武家兄弟覺得今天真是倒霉透了,早知這樣,就不應該出門。

杜荷冷眼旁觀,感覺下馬威給的差不多了,上前在程處默的胳膊上拍了拍:「黑牛,差不多得了,再怎麼說也是咱們請來的客人,別把人給嚇到了。」

「啊?!」程處默幡然醒悟,一拍腦袋:「對對對,以德服人,我們老程家最講道理,嗯,就是這樣。」

我去你大爺的以德服人,去你大爺的最講道理。

武老大、武老二現在最討厭聽到的就是以德服人。

……

進了酒館,各人找地方坐下,杜荷坐到武家兄弟對面,酒館的夥計用托盤端上一壺酒,幾樣小菜。

杜荷笑著丟出十幾枚銅錢,算是賞錢,擺擺手示意夥計下去。

夥計也是個懂事的,知道這些長安城頑主的事情不是自己能摻和的,拿了賞錢匆匆退走。

杜荷持壺,給對面的武家兄弟各自倒上一杯酒,又給自己的杯子裡倒滿,舉杯說道:「為我們的合作順利,先干一杯。」

什麼?武家兄弟面面相覷,互相看著對方幾乎已經看不成的臉。

什麼意思?怎麼就合作順利了?

杜荷見二人不動,挑了挑眉毛:「怎麼,不給面子?」

「不,不是。」依舊是老大武元慶開口,端起杯子道:「杜荷,你今天到底是什麼意思,我們兄弟承認之前的事情的確是做錯了,可你打也打了,罵也罵了,繼續這樣羞辱我們有意思麼?」

杜荷笑了笑,放下杯子道:「武元慶,你太看得起自己了,你覺得我是在羞辱你們?不,沒這個必要,我杜荷不是小心眼兒的人,犯不著為了之前那點不愉快就喊打喊殺。

當然,你也可以理解成,我杜荷從來就沒把你們放在眼裡,根本不屑於跟你們一般見識,這就好比在人被狗咬了,總不能再反咬回去。」

「你……」武元慶勃然變色:「你罵人?!」

「說實話,你不配。」杜荷搖搖頭:「行了,不說那些沒用的了,今天叫你們來,是因為有一樁生意需要你們兄弟出點力,別急著拒絕,這麼多兄弟都在呢,他們可不像我這麼講道理,也不如我這麼有耐心。」

艹,你講道理?

你講道理我們兄弟能被打成這個逼樣?

是,這不是你親自動的手,可以你敢說程處默不是你指使的!

但最後武元慶最後還是屈服了,深吸一口氣道:「你說吧,是什麼生意,想讓我們做什麼?」

「糖!你們的任務就是負責收購產自蜀地的黑糖、紅糖,利州地處交通要道,凡是蜀地產出的糖都會從利州運出來,你爹是利州都督,我相信你們這點能力還是有的。」

武家本就是商賈之家,武元慶和武元爽家學淵源對做生意自然不會陌生,聽完杜荷的生意之後,不禁露出一抹冷笑:「二公子,如果你想做糖的生意……,我想我必須提醒你,這樁生意風險很大,而且並不怎麼賺錢。」

「這不用你們管,你們的任務就是負責收糖。」杜荷擺擺手:「另外,新成立的大唐製糖股份公司也會掛在你們兩個的名下。好好干吧,乾的好了可以考慮給你們一部分紅利,到時候一年分紅就夠你們吃喝玩樂了,比跟著李元昌跑腿要舒服的多。

哦對了,還有一件事,我大哥杜構會去利州擔任別駕一職,負責監督此事,所以不要想著打馬虎眼,否則……渭水裡面可不缺冤死的鬼。」

該說的都說完了,武家兄弟自然沒有留下的必要,被杜荷隨便找了個理由趕走。

待他重新回到一群紈絝中間,長孫沖挑著眉毛說道:「杜二郎,我突然開始後悔跟你打賭了。」

之所以如此說,主要還是因為杜荷之前的威脅之語。

明明是杜構前去利州當差是真,監督糖廠為假,可到了他的口中卻把事情反過來說,當差是假,監督為真,這樣一來武家兄弟非但沒了鉗制杜構的念頭,反而會把杜構當成活祖宗給供起來。

簡簡單單一句話,算計卻如此之深,長孫沖若不是提前知道,事情真相,估計也會上當。

「哈哈……」杜荷打了個哈哈,滿不在乎的說道:「現在才開始後悔,晚了!過了明天,你們一個個就等著跟我叫聲二哥吧。」

長孫沖翻了個白眼:「嘚瑟,等你兌現了承諾再說吧。」

秦懷玉咕噥了一句:「我覺著叫二哥也沒啥大不了的,你們看,現在我就一直在跟二郎叫二哥。」

程處默咧嘴露出大門牙:「廢話,你個小毛孩子本來就比他小好不好。」

好酒的劉仁實見眾人越扯越遠,連忙端著酒起身:「哎哎哎,別說這個了,喝酒喝酒,這家的酒可是難得的上品,大家好不容易聚在一起,一定要喝個痛快。」

「對,喝酒,今天誰要是不喝倒下,誰就不是帶把兒的爺們兒。」

鬨笑聲中,眾人舉杯。

一杯酒下肚,杜荷挺沒滋味的咂咂嘴,估麼著也就二十多度的樣子,於是隨口說道:「這酒假的吧?這也沒啥味兒啊。」

此言一出,紈絝們不幹了,紛紛出言指責:「杜二郎,你到底喝沒喝過酒,這酒還差?」

「就是,這酒可比三勒漿強多了,你看看這顏色,你再品品這味道,絕對的上品。」

看著一個個幾杯酒下肚就開始打晃的酒蒙子,杜荷搖了搖頭,懶得跟一群土鱉爭論,事實勝於雄辯,等老子有時間弄點蒸餾酒出來,喝不死你們這幫敗家玩意兒。

至於現在……,現在就算了,明天還得去拜師呢,弄的滿身酒氣總是不好。

……

次日,正值九九重陽的休沐之期,杜荷早早便被叫了起來,焚香沐浴,梳洗打扮,好一頓折騰。

本章未完,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

目錄
返回頂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