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4章 ?前因……後果(1/2)
「李恪,你別跟我裝糊塗,說,你的那個女人到底怎麼回事,為什麼我的髮簪會在她手裡,她又為什麼會去找杜荷,她的目的是什麼!」
李怡已經不知道是第幾次這樣問了,每次都相同的問題,幾乎不給李恪喘息的機會。
對於她來說,李恪在外面包養寵姬並不是問題,反正又沒花她的錢。
可問題是,現在杜荷出事了,據說還是為了救她。
面對咄咄逼人的李怡,李恪感覺自己特別冤枉:「十七妹,為兄知道你擔心杜荷,說實話,為兄也很擔心。可我真不知道王蘇蘇那個女人為什麼要這麼做,也不知道她的目的,那個女人早在數日之前就跟我沒有關係了。」
「我不管你跟那個女人有沒有關係,我只問你杜荷到底在哪,是死是活,今天你要是不給我一個準信兒,咱們就去父皇那裡說個明白。」
小姑娘心思複雜,再加上生長的環境,十多歲的年紀該懂的不該懂的全都懂了,杜荷看到染血的髮簪沒有任何猶豫的跟著王蘇蘇走了,這即讓她感動,又讓她憤怒。
感動的是,杜荷為了她可以不顧生死,這很難得;憤怒的是,王蘇蘇一個青樓女子怎麼可能拿到自己的髮簪,又怎麼可能有膽子干出這種事。
若說整件事情沒有幕後推手,李怡是怎麼都不會相信的。
李恪現在很後悔,真的很後悔,小十七認真樣子讓他有種心悸的感覺,為了防止鬧出更大的亂子,只能嘆了口氣,主動把之前在平康坊發生的事情說了一遍。
有些丟人,但卻不得不說。
李怡聽完之後,沒有任何表情轉身就走,已經問不出結果了,李恪連這麼丟人的事情都說了,應該是不知道更多東西了。
只是……,杜荷現在到底在哪兒呢?
想到杳無音信的杜荷,李怡心裡說不出的難過。
這應該是第一個願意為了自己去死的男人吧,他願意為了自己去死,而自己卻在他遇到危險的時候束手無策。
……
與此同時,秦嶺大山邊緣地帶的連綿群山中。
杜荷看到了一個讓他想破頭都想不到的人——倭國遣唐使惠日。
「是你?」
「可不就是我麼,杜公子,很意外吧?」惠日很滿意他的反應,居高臨下以勝利者的姿態看著被綁在樑柱上的杜荷。
「呵呵……」杜荷笑了起來。
沒別的意思,就是想笑,笑了好一會兒,杜荷停下來,嘆了口氣:「惠日,為了報復我,你們還真是煞費苦心啊。」
「不,杜公子說錯了,如果想要報復你,我們完全可以買兇殺人,你知道的,在長安在長安願意為錢賣命的人不少。」惠日像是多年不見老友一樣,盤膝坐到杜荷的面前,臉上帶著笑,語氣也很和善。
但杜荷卻知道,今天的事情只怕不能善了,小鬼子費勁吧啦將自己弄出長安可是擔著很大風險的,如果沒有高回報他們不可能這麼做。
可是,他們的目的到底是什麼呢?
如果只是想把自己抓來,完全不用費這麼大的心思,自己在長安城向來都是獨來獨往,身邊除了戰五渣的小書僮杜安,連個像樣的打手都沒有,隨便找個沒人的地方套上麻袋就可以綁走,何必如此費盡周折。
想著,杜荷皺眉問道:「既然不想報復,那你們的目的是什麼?別跟我說是綁架勒索,我沒這麼天真,也沒你想的那麼重要。」
「呵呵,杜公子說笑了,這次的事情其實真說起來你不過是被殃及池魚,我們真正的目標其實並不是你,至於目的到底是什麼……,我想杜公子不會想知道的。」
惠日諱莫如深的說著,顯然並不打算把真實目的告訴杜荷。
杜荷見狀知道自己問了也是白問,索性岔開話題,問了一個自己比較關心的問題:「王蘇蘇是你們東瀛人麼?」
「不,她應該算是唐人,她的母親是太原王氏庶出,其父蘇因高入贅到了王家,所以她跟母姓……後來因為站隊的問題,她父親被她母親這一脈牽連,丟了官職,結局頗為悲慘。而她因為當時年齡小,僥倖逃過一劫,被送進了教坊司。」
看著被捆在自己面前的杜荷,惠日頗有談興,竟然真的給他解釋起了王蘇蘇的身世來歷。
但讓他想不到的是,杜荷聽完之後竟然笑了起來。
「你笑什麼?」惠日的臉色變的有些難看,因為杜荷的反應讓他覺得自己像是一個小丑。
「沒,沒什麼。」杜荷笑的眼淚都快要出來了,好半晌才強自忍住:「惠日啊惠日,坦白的說,你這個故事編的很好,真的很好。如果我不知道蘇因高本名叫小野妹子,或者小野臣因高,身份是東瀛遣隋使的話,或許就真的信了。」
唰……。
惠日的臉色瞬間變的慘白,脫口道:「你,你怎麼知道?」
「我為什麼不能知道?」杜荷反問。
是啊,杜荷為什麼不能知道?
可問題是,如果杜荷都知道蘇因高的身份是東瀛人,那豈不是說大唐還有很多人都知道蘇因高的身份和背景。
而這樣一來的話,王蘇蘇的身份背景又能隱藏多久,接下來的計劃又如何實施。
望著即便成為階下囚,也依舊仰著頭,面帶微笑的杜荷。
惠日陣腳大亂,一雙三角眼死死的盯著他,面上再也不復之前的淡定從容:「杜荷,你不要忘了自己的身份,你現在只是一個階下囚,你的生死全都操控在我的手中。」
「那又如何?難道我還能活著回去麼?」杜荷冷笑著。
事實上,從他見到惠日的那一刻起,就知道自己死定了,不管這些倭人的目的是不是自己,以小鬼子的尿性,他們都不會輕易讓自己活著離開。
杜荷的膽子不是很大,說實話,現在的他心裡也很害怕,怕被用刑,怕被活埋。
可就算再害怕,他也做不出在小鬼子面前卑躬屈膝做行為,骨子裡的倔強讓他高高的仰起頭與惠日對視著,眼中帶著一絲瘋狂。
他的心裡只有一個念頭,特麼死就死吧,老子在自己的國家,在自己的土地上,難道還能給去給這幫灰孫子們當狗?!
「哼,好好好,杜二公子果然夠硬氣。」最終惠日在這場對視中敗下陣來,收起虛偽的笑容,獰笑著說道:「希望三天之後,你還能這麼硬氣。來人,給我看好他,若是讓他跑了,你們就不用活了。」
「嗨!」門外出現兩個看上去比較敦實的小個子,打扮與唐人無異,但一說話便暴露了他們東瀛人的身份。
惠日吩咐完了兩個手下,再次轉身看向杜荷,陰惻惻的說道:「杜二公子,中原有句老話,叫天作孽有可為,自作孽不可活。所以,要怪就怪你自己吧,如果不是你當初設置重重阻礙,讓我們無法得到大唐皇帝的召見,便不會有今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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