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恐怖(1/2)
劉娣發火了,我和小威也不敢在拿劉娣的身世開玩笑,這是她的軟肋,又不是穿開襠褲那會兒可以隨便玩鬧,現在劉娣都30歲了,誰再敢提她的身世,她保不准真的會翻臉。
劉娣將那本筆記丟給了我,然後獨自一個人去研究虛懸的青桐棺槨,我拿著筆記有點不知所措,轉頭正好看見小威似笑非笑的盯著我。
我心頭火起,沒好氣的道:「愣著幹什麼,等著領獎呀?還不趕緊找找有沒有出口,再找不到出口,我們就會和這位潘爺一樣困死在這裡!」
小威回過神來,關係生死的大事兒,當然不會怠慢,拿著手電就往旁邊一個石台走去。
我整理了一下心神,來到劉娣身邊,本想安慰她幾句,可一看她的臉頰上竟然掛著淡淡的淚痕,我心中有點內疚,知道剛才我和小威的玩笑話,觸動了劉娣的傷心事。
我道:「劉娣,對不住,剛才我和小威只是開玩笑的,以後絕對不會再提此事了。」
劉娣抹了一把眼淚,歪著腦袋看著我,道:「其實我心裡清楚,因為我不是劉家人,你們一直瞧不起我。」
我立刻搖頭,詛咒發誓絕無看不起她的意思,讓她不要多想。
好一會兒,劉娣才止住眼淚,見她心情好一些了,我便問她這青銅棺槨上有沒有什麼有用的線索。
她對是搖搖頭,道:「這青銅棺槨在中國考古史上極為罕見,上面鏤刻的花紋,應該是一種消失的文字,並不是楚國的鳥篆,我也說不好是什麼意思,若是楊教授在這裡就好了,我記得曾在他的筆記里看到過類似的圖騰花紋,他應該能解讀出來。」
我心中大感失望。
楊思才教授是享譽海內外的考古專家,對先秦以前的文化很了解,甚至還翻譯出許多甲骨文,可是老人家又不在這裡,而是在十萬八千里外的四川,遠水救不了近火呀。
我道:「那怎麼辦呀,總不能在這裡等死吧。」
劉娣道:「或許打開青銅棺,能找到什麼文字記載。」
我嚇了一跳,道:「你想都別想,摸金校尉老祖宗傳下來的鐵律,懸棺、窨棺、青銅棺,是古墓里的三大凶棺,萬萬動不得,你想死,我還想多活幾年呢。」
劉娣無奈的攤攤手,道:「我那就真沒辦法了,這一路走來,你鬼點子多,你看看這青銅棺上的花紋能不能看得懂。」
自打一進來看到這青銅懸棺,我就一直對它敬而遠之,從來沒有細看一眼,此刻劉娣讓我看,我只好伸手摸了摸掛在脖子上的摸金符,硬著頭皮靠近青銅棺。
原本九條粗大的鎖鏈勾著這個大銅棺,現在有三條鎖鏈已經斷了,整個青銅棺角度有些傾斜。
借著手電的光芒,仔細的看著青銅棺表面的紋路,像是歪歪扭扭的文字,又是抽象畫,我根本看不明白,似乎在包羅萬象的《秘葬》古書中,也沒有關於這種紋路的記載,但是在青銅棺四面靠近棺底的銅壁上,卻有我能看懂的圖畫。
是一路走來看到過無數次的六臂惡魔圖案,不過很奇怪,銅壁上有許多幅六臂惡魔的圖案,都是分布在棺槨的銅壁的下側,且都不一樣,有兩隻手,三隻手,也有四隻手的,唯一相同的是,沒一個六臂惡魔的圖案都栩栩如生,寬臉大耳,大眼長鼻子,表情扭曲痛苦,看著極為滲人。
仔細一看,我便發現了這些手臂數量不等的六臂惡魔圖案,是按照一定順序排列的,首先是一臂,然而是兩臂,三臂……依次延伸下去,一直到最後的六臂惡魔,在六臂惡魔圖案後,又變成了一臂模樣,就像是周而復始的輪迴一般。
我奇道:「這楚靈王的地宮內外,分布了許多六臂惡魔的壁畫浮雕,這是不是楚國信奉的神仙呀?」
劉娣搖頭,對我說道:「在《楚辭》中記載,楚國王室多信奉少司命,大司命、湘君夫人,可從沒有聽過信奉這種六臂邪神的呀,或許這六臂惡魔和青銅棺上的文字一樣,都不是楚國的產物。」
不是楚國的產物?
我心想劉娣或許分析不錯,這楚靈王雖然窮凶極惡,但畢竟是一國之君,當年楚國的實力是諸國中最強大的,到了戰國後期,西面的秦國強大之後,楚國才漸漸被秦國蠶食殆盡。
楚靈王當時身邊肯定有許多術士,沒準就有少數民族的大巫師大祭祀之類的,這六臂惡魔的圖騰寬臉大耳,和中原人有些出入,保不齊還真是移民到楚國的蠻族,懂得一些風水之術,負責給楚靈王修建王陵。
小威在地宮裡轉了一圈,除了八個石台上的八具乾屍與另外三具摸金校尉的骸骨之外,其它什麼也沒有發現。
他拿出手機,一臉晦氣的道:「這在地底多少米呀,怎麼手機一點信號都沒有,劉陽,你說這手機欠費可以打110報警電話,這沒信號能撥打110嗎?」
我又是好氣又是好笑,對小威說我們是來盜墓的耶,你有點職業操守好不好?而且你問這個問題也充分暴露了你文化水平低下、沒有生活常識的弱點。這手機欠費或者沒插手機卡都是可以撥打緊急求助電話的,但前提是在信號覆蓋範圍之內。如果沒信號都能撥打110,那為什麼還需要衛星電話呢?
小威被是批評的啞口無言,一股子坐在地上,道:「我不找了,現在都快到下午5點了,我們進來這麼久,又餓又困,我先歇會兒,你們找到出路和我說一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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