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章 詛咒(2/2)
中國公元前的文明不比埃及差,沒準在中國也有類似的詛咒,這也說不定。
想到這裡,我不放心,走到正在研究如何開啟木棺的楊教授身邊,忍不住道:「楊教授,剛才您老說這木棺上的漆畫文字,寫的是詛咒,到底是什麼詛咒呀?」
或許楊教授見我一路上幫過他很多次,此刻也沒有吝嗇賜教。
他拿著手電照在木棺上一行歪歪扭扭的文字上,姑且說它是文字,因為太過於抽象,我還以為只是一般的紋路漆畫。
楊教授看了幾眼,對是我道:「不論是誰,打擾白狼王的安寧,死神之翼將會在他的頭上降臨。」
我心中一寒,難道世間所有的詛咒都差不多?這四川距離埃及的開羅,少說也有七八千公里,怎麼詛咒的大意倒是一樣的。
我說道:「楊教授,你不覺得這句詛咒和1923年在埃及帝王谷挖出來的圖坦卡蒙法老的詛咒很相似嗎?我們不會也被詛咒吧?聽說當年因圖坦卡蒙法老詛咒死去的人不少呢。」
楊教授笑著對我說,這點不要擔心,一切都要以科學事實說話,才符合社會主義核心價值觀,不要信這些嚇人的鬼話,他挖了幾十年的墓,遇到過類似的詛咒不下十次,不還是照樣活蹦亂跳?
聽他這麼一寬慰,我心一舒,但還是有些不好受,什麼叫做「要以科學事實說話,才符合社會主義核心價值觀」?有本事剛才那破軍位的石棺里的老粽子發生屍變,您老人家別躲的那麼遠呀?
我無意看到陳銳正在準備工具升棺,似乎楊教授他們研究了半天,升棺的方法和小威剛才拿撬杆去撬差不多,不過楊教授他們的做法就溫柔許多,但是麻煩許多。
先通過取出釘著棺材板的喪門釘,然後一點一點的開啟棺槨。
倒扣鉗很快就拔出了一根有30厘米長的喪門釘,我大約看了一下,棺蓋上至少有12枚喪門釘,陳銳想要逐一全部起出來,少不得也要花上半個小時。
這空檔,我拉過劉娣。
劉娣見我神神秘秘的,問道到底怎麼了?
我把對木棺上詛咒的擔心說了一遍,劉娣似乎對我的話覺得又好氣又好笑,忍不住道:「你剛才連屍變的老粽子都不怕,現在倒怕起莫須有的詛咒了?」
我辯解,對他說,老粽子再怎麼也只是物理攻擊,這詛咒是化學攻擊,就像是基因武器,能殺人於無形。我勸她還是不要過分靠近那棺槨,以免被白狼王這老粽子下了詛咒。
劉娣不理睬我,認為我是杞人憂天,我又搬出了圖坦卡蒙法老詛咒的案例,血淋淋的教訓咱不能不防呀。
劉娣翻著白眼對我說:「什麼圖坦卡蒙法老的詛咒?卡那馮公爵是被埃及毒蚊咬死的,參觀陵墓的尤埃爾是自己失足落水死的,這些都是不可違的死亡,或許是湊巧聚集在了一起,但也不能硬說他們都是被法老的詛咒害死的呀,你呀,有時候膽子很大,怎麼一碰到這種事兒膽子就這么小?」
她開始對我淳淳教誨,還勸我不要整天和小威在一起五迷三道。
小威就在一邊,有點不樂意了,道:「小姑,你這句話我可就不敢苟同了,什麼叫不要和我在一起五迷三道?老祖宗傳下來的東西,不能全信,但也不能不信。」
劉娣沒好氣的說:「哎呦喂,沒想到你文化水平漲的很快,連不敢苟同這句成語都能用對,你哪涼快哪呆著去,事情已經到了這一步,不升棺楊教授是不可能退出的,咱們還是隨了楊教授的願,找到麒麟目之後,大家一起找路出去。」
此刻距離楊教授他們有有十幾米遠,他們的注意力都在封存兩千多年即將被重新開啟的木棺上,沒有注意到這邊。
我見棺槨馬上就要被開啟,於是低聲道:「劉娣,你身上那枚摸金符嗎?」
當初在楚靈王地宮裡的潘雲川以及同伴身上,發現了三枚正宗摸金符,我、小威、劉娣一個人脖子上掛著一個,這摸金符被歷代摸金校尉供為聖物,可以驅邪,也可以克制粽子,如果地宮裡真的被下了詛咒,估計摸金符也能應付得來。
劉娣聞言,隨手拽出了掛在脖子上的摸金符,道:「我一直戴著,怎麼了?」
我對她說,你一直貼身戴著就好,這摸金符可以辟邪消災,萬一真有詛咒,咱們三個先保命再說,楊教授、陳教授他們是死是活,那咱就管不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