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0章 師母(1/2)
掛上了劉娣的電話,我拿著手機倚靠在床邊看了看新聞,到了11點的時候才洗漱,來到賓館櫃檯,服務員問我是不是要退房。
這一次還不知道在北京待幾天呢,就又交了2000元房費。
我剛來到劉娣宿舍樓下面,劉娣就從外面回來了,身邊還有黃麗和姜濤。
姜濤看到我,只是微微點頭,就上了宿舍樓。黃麗則是很熟悉的和我打著招呼。
我道:「別上去了,飯點兒,去吃飯。」
黃麗笑道:「我就不當電燈泡了,下午還有事兒,你和娣姐去吧。」
我和劉娣兩個人就在附近的餐館,點了幾個菜,在等待上菜的時候,劉娣從包里拿出一個文件袋遞給我。
道:「這是老師讓我給你的資料。」
我打開袋子,裡面是厚厚一疊的文件,也有圖片,不論是文字還是圖片,都是介紹一個已經消失的古老民族,百濮族。
我道:「百濮族?我們中國還有這麼一個少數民族?我只知道聽過百越族,這百濮族是什麼來歷?」
劉娣道:「百濮族和百越族是兩個概念,百越」是古代中原人對長江以南地區諸多族群的泛稱。因這些族群紛雜且中原人對他們不甚了解,故謂「百」。公元前333年,楚威王興兵伐越,盡取吳越之地,從這個時候開始,文獻中便出現了「百越」這一個新的稱謂。至於百濮族,又稱之為古濮族,生活在四川雲貴滇邊一代,也可以說是百越族中的一個族群。」
我一邊看著文件上對古濮族的介紹,一邊道:「這一次楊教授要找的,莫非就是這古濮族人的墓葬?」
劉娣點頭,道:「好像是古籍中記載的一位濮族的族長的地宮,至於更多的信息,都在資料里,我也沒有來得及看。」
我正翻看著資料,服務員端菜上來了,一覺睡到中午,早就飢腸轆轆,於是我就將文件又塞進了文件袋,等晚上回到賓館在細看。
吃飯間,我和劉娣談了一些關於古濮族的事情,劉娣對於那位古濮王知道的並不多,但對於古濮族卻知道不少。
最早見於《尚書·牧誓》,曾參加周武王「伐紂」會盟。春秋戰國時期的到楚武王時受到楚國擠壓的濮人開始溯長江而上,定居在長江上游地區的金沙江流域,並進入雲貴高原。
也就自那以後,古濮族開始消亡,漸漸淡出華夏文明。
這一點和犬戎族的那個白狼王十分的類似,都是躲避戰火離開家園,然後消失在歷史長河中。
根據劉娣所說,古濮族雖然是一支少數民族,但所活動的區域盛產青銅礦石,在青銅冶煉技術非常發達,戰國時期,處於楚國的統治下,主要給楚國貴族提供青銅器物。
據記載,百濮族曾經給楚威王進貢過一隻巨大的青銅鼎用於王室祭祀,為了將那巨鼎運出山里,楚王派人伐樹修路,折騰了好幾年,才將那固定運到王宮。
如果記載是真的,那真有可能是華夏歷史上最大的一口青銅鼎。
一頓飯吃了一個多小時,吃完飯後,我們就帶上那隻黃金面具,打車去見劉娣的師母。
車上,我得知劉娣的這個師母,姓牛,叫牛學琴,是楊思才教授的妻子,也是國內首屈一指的古文字解讀專家。
牛教授的年紀比楊思才丈夫大幾歲,現在都快70了,因為在解讀古文字含義與楊思才教授經常有出入,感情雖然還沒有完全破裂,但確實已經分居多年,現在牛教授退休了,只掛著客座教授的虛名。
牛教授居住的地方是清華校區不遠的一棟筒子樓里,這中幾十年前的筒子樓雖然舊了一些,但是學區房,以現在北京的房價來說,值老錢了。
下了車,買了一籃子水果,來到了位於3層的牛教授的家。
當門打開時,我嚇了一跳,事先我雖然知道牛教授比楊教授打幾歲,但樣子看起來似乎比楊教授老了不止十歲,很消瘦,皺紋虬起,銀髮斑駁,戴著一副眼鏡。
看到劉娣,牛教授似乎很意外,也很高興,道:「劉娣,你怎麼來了,這位是……」
劉娣道:「牛教授,這是我的愛人劉陽。」
我沒想到劉娣還拿我做擋箭牌,但還是配合的道:「牛教授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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