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0章 秦八爺(2/2)
神道很長,兩面豎立一些石雕,很多都殘破不堪,地面上的建築早已經消失,遠處都是農作物。
劉娣說的應該沒錯,朱元璋不太可能與父母兄嫂葬在一起,畢竟他是帝王,就算他父母兄嫂後來被追封了諡號,地位也是不一樣的,等級差距在封建社會是一個不可逾越的鴻溝,不是隨隨便便就能被打破,而朱元璋草根出身,在(禮)字上最為看重,生怕別人看出自己的粗淺庸俗。
但明朝那麼多皇帝,都秘密的整修鳳陽朱氏皇陵,這一點十分可疑,就算葬著的是朱元璋的父母,也沒必要每隔一段時間就秘密整修,而且多數帝王還秘密前來謁陵。
我走在神道上猜測,多半當年秘密整修皇陵是假,祭拜朱元璋才是真。
朱元璋疑冢眾多,真身安寢之地宮在哪裡,估計只有當時朱允炆等少數皇族嫡系才知道,所以就算當年建文帝朱允炆兵敗,但朱家的後世子孫還是知道朱元璋地宮陵寢之所在。所以包括朱棣等眾多後世明朝帝王都秘密前來謁陵。
前面阿阮拿著單反不時的拍照,就像是一群初來乍到的觀光客,誰也無法想到竟是一群前來踩點的盜墓賊。
在鳳陽皇陵陵區轉了一上午,阿阮問我有沒有什麼發現。
我搖頭,指著周圍山勢,道:「風水之道,講究千重萬鎖,尤其是帝王風水更是如此。這皇陵陵區面積雖然不小,但山勢起伏不大,雖然算是一個寶地,可還遠遠稱不上是風水寶地,朱元璋手下奇能異士很多,據說軍事劉伯溫在風水堪輿之上造詣出神入化,不可能看上這裡的風水,你們真的沒搞錯?」
阿阮道:「消息的來源的可信度很大。」
我問道:「哦,那我倒好奇了,是什麼消息讓你們如此篤定朱元璋陵寢地宮就在鳳陽?」
阿阮看了周圍一眼,見秦八爺等人與一些三三兩兩的觀光客都在很遠,便對我道:「去年在四川發現了明末起義軍首領張獻忠沉船寶藏的消息,你們應該知道吧。」
劉娣皺眉道:「去年我也隨楊教授去了一趟,在河道里發現不少銀餅器物,確實是在張獻忠兵敗之地,沒聽打撈出關於朱元璋疑冢的東西。」
阿阮微微一笑,道:「劉小姐不過是楊教授身邊的馬前卒,接觸不到核心秘密自然也是理所應當。」
劉娣道:「難道楊教授知道一些?不可能,我跟隨楊教授多年……」
阿阮打斷她的話,道:「哦,那他有沒有告訴你白狼王地宮的秘密,有沒有告訴你麒麟目的秘密,你可以想一下,為什麼他和陳衡教授帶著麒麟目去了北京,偏偏不帶著你們幾個學生?反而給你們幾個學生放了大假?」
我們三人的臉色頓時就變了。
阿阮看著我們的異樣,道:「你們別這麼看著我,既然找你們來,自然將你們的事兒調查的清清楚楚,古話說的好,有錢能使鬼推磨,沒有錢買不到的消息,實話和你們說吧,去年在四川張獻忠沉船寶藏附近打撈出一塊銀牌,上面記載著張獻忠起義軍占領鳳陽後在這裡大興土木一個月,就是要找朱元璋地宮,結果什麼也沒有找到,就一把火燒了皇陵,所以朱元璋地宮極有可能就在附近,不然張獻忠也不會如此勞師動眾。」
我心中一驚,身邊的劉娣也是愣了一下。
在張獻忠寶藏沉船附近打撈出一塊銀牌?上面記載著朱元璋帝陵可能在鳳陽?
我是門外漢倒也罷了,畢竟以前從沒有接觸過考古行業。可是劉娣乃是考古專業的博士,中國考古專業每況愈下,圈子越來越小,如果真的在張獻忠寶藏沉船附近出土了這麼一塊銀牌,劉娣不可能不知道呀。
她直接搖頭,道:「不可能,我怎麼從沒有聽過去年在張獻忠寶藏沉船附近打撈出關於朱元璋地宮秘密的銀牌?」
阿阮笑了笑,道:「你的級別還不夠高,我問你,去年發現張獻忠沉船寶藏後沒多久,你的導師楊思才教授,是不是和其他幾位考古界大拿,一起來了鳳陽?」
劉娣一窒。
我見狀,道:「劉娣,不會真有此事吧。」
劉娣道:「去年年底的時候,陳教授確實和幾位考古界前輩來了鳳陽。」
我驚疑:「難道陳教授他們也是來找朱元璋地宮的?」
阿阮接口道:「不錯,因為朱元璋疑冢傳了六百年,非同小可,所以有關部門就將此事壓了下來,知道那塊銀牌存在的人,不超過十個,我們老闆也是花了很大代價才知道的。三位校尉,能不能解開朱元璋疑冢六百年的秘密,就靠你們了。」
她沒有再多說什麼,拿著相機繼續往前走,和秦八爺說著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