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八章 這是一個悲劇（2/2）

他馬上拿起電話，給劉漢打了過去，接通電話的剎那，急聲道：「劉隊長幫個忙，剛剛從我們這裡被你們西城分局帶走老先生齊志，可能有急病，我們醫護車會馬上接過來，請予以放行。」

劉漢有些驚訝，不過，既然人是從妮可醫院帶回來的，他們不追究了，警方當然樂得清閒，何況還有急病這個事情呢。作為副局長，這只是小事情，又不犯什麼錯誤。

前後不過十幾分鐘，齊志又被救護車給帶了回來。不過，這次顯得十分的謹慎，強制性的固定了他的手腳，可是，齊志依舊暴怒不已，不但玩命的掙扎，嘴裡的狂罵也變得含糊不清了。

楊樂天皺著眉頭，沒有理會他的狂躁，兩根手指搭在脈門上。在齊彩妮極度緊張的目光里，足足利用陰陽二氣查看了一分多鐘，最後，放開雙手的同時，聲音異常沉重的道：「對不起，我無能為力。」

這句話雖然沒有明說什麼，齊彩妮整個人都近乎崩潰的嚎啕大哭起來。狂犬病一旦發作，那是任誰都沒有回天之力的事情。陰陽二氣也不是萬能的，比如現在。

狂犬病在勁湖市，只能是送到傳染病醫院，其他醫院都沒有資質收治。楊樂天親自給那邊打了一個電話，並安排救護車送齊志走人。

他又帶著幾近崩潰的齊彩妮跟隨在救護車的後面，直奔傳染病醫院。整個途中，齊彩妮趴在他的懷裡大哭不止，真的令人心碎。

同一時間，趙曦已經駕駛著齊彩妮的那輛火紅色寶馬X6，把還蒙在鼓裡的姚琴接了出來，直奔傳染病醫院。

母女在全封閉的病房外面抱頭痛哭，人送進去就不會再活著出來了，就算是想要看上最後幾眼，也只能夠隔著玻璃……

楊樂天站在母女倆人的身邊，也只能夠嘆息了。淒涼悲慘的氣氛中，遠遠的又有撕心裂肺的哭聲傳來，一男一女兩個將近四十歲的中年人，踉蹌著向這邊跑來，在他們的身前，幾名穿著防護服的醫護推著擔架車小跑而來。

車上面是一個十來歲的小男孩，瘋狂的掙扎著，嘴裡發出狗一樣汪汪的叫聲。不用問，又是一個有死無生的小患者被送來了。

雙方本來都是受害者，應該同命相連才對。可是，不知道為什麼，姚琴突然憤怒的撲了上去，看樣子要廝打那對夫妻。好在趙曦速度夠快，及時阻止了衝突。

姚琴痛不欲生的坐在地上，大哭道：「就是他們，我們家老齊就是給他們倆打工，就是死在他們倆的手裡。老齊啊……」

原來，這兩個人就是齊志的老闆和老闆娘。齊彩妮像是暴怒的小貓，也要撲上去，卻被楊樂天死死的抱在懷裡。現在鬧事又有什麼用呢，根本改變不了老爺子的命運。

中年男人唯一的獨子同樣沒有了生還的希望，情緒也正是不穩定當中，見到姚琴的樣子，自然明白是怎麼一回事了。

楊樂天等人阻止了這邊衝動，他倒是瘋了，揮起拳頭還想拿老實人出氣，排解一下內心無法抑制的憤怒。

趙曦毫不客氣一拳頭把他打飛，眼看著那個女人也想發飆，楊樂天沉聲道：「看在你們兒子也這樣了，沒找你們算帳。如果你們再不識好歹，別怪我讓你們人財兩空，出去討飯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