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千一百四十九章 放棄最後的機會（2/2）

佐藤香織乾脆就笑出聲來了，她根本不會去否認。大家都是聰明人，否認等於狡辯，這會讓人瞧不起的。

楊樂天不願意看到這種合作還沒有結束，就出現刀光劍影，甚至你死我活的交流。他輕輕咳嗽了一聲，問道：「你……接下來打算怎麼辦？」

程允兒的目光再次複雜起來，想了一會，才道：「怎麼，你想招攬我？恐怕是不可能的，單單是你的那位大夫人就不會同意。哪怕我應了，遲早也會被她毒死。」

「你這是說的什麼話？我是真心實意的問你，將來要怎麼打算。這一次，你的實力恐怕損失得差不多了，哪怕有藥丸……藥效明顯不如人家幕後黑手。」

程允兒總算是坐下來了，雙手交叉握在一起，道：「我還有一支僱傭軍，你是知道的。手裡還有一點高手，你也是知道的，自保暫時還可以。

只不過，產業已經全毀了，現在都是利用積蓄在活命。另外，外敵太多，鬼船組織就是個例子。不過……只要反噬沒有出現，我還活著，那麼，誰欠我的都得加倍還！」

最後一句話帶著凌厲的殺氣，沒有人會懷疑，這個瘋女人一旦絕望，會以魚死網破的方式，和最後的對手死磕到底。

楊樂天低著頭看著腳下的地板，沉默良久，才抬起頭道：「你有想過放下手中的一切，和心裡的恩怨，隱姓埋名的去度過下半生嗎？如果你想，我或許能夠讓你的生命不僅僅只有幾年或者十年的時間。」

程允兒深深的看了楊樂天一眼，隨即又萌發的張狂的姿態，攤開雙手，大笑道：「樂天，你覺得我還能夠回頭嗎？平凡的生活……哈哈！你不平凡，妮可也不平凡，我為什麼要平凡？

別說什麼神醫，就算你是神仙，恐怕也不能挽救我的生命。因為，我很多時候找不到希望，如果沒有仇恨，幾年？十年？恐怕現在就倒在你的面前死去了。」

佐藤香織嘴唇動了動，卻沒有再說話。其實，程允兒還真不是完全為了仇恨而活，她心中有渴望，哪怕明知道這種渴望微乎其微渺茫得虛幻，可是，她卻沒有放棄。

只不過，要逼著楊樂天選擇妮可還是程允兒誰死誰活，答案毫無疑問。楊樂天對程允兒從來沒有動過心，曾經如此，現在依舊如此，將來更是如此。

楊樂天再次低下頭看著地板，他已經無話好說了。程允兒終歸是死敵，她所犯下的罪孽，其實是不可寬恕的。只是，現在因為有了幕後黑手的出現，才有了一線生機，可她就這樣放棄了。

程允兒猛的站起身，道：「合作還會繼續，無論是楊春天還是幕後黑手，他們必須去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