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三十一章 野仙陰靈(1/2)
我走過去輕輕呼喚了一句陳文苑的名字,她倒也爽快的答應了一聲,不過人還是沒有太大的反應,看上去真像被人催眠了一樣,到底詩言給她吃的是什麼藥,居然在各種因素都不確定的情況下,將一個不信任你的人催眠,這催眠術得達到什麼水平?
詩言對我做了一個禁聲的手勢,示意我不要說話,剛才我叫的那一下,很有可能就將她驚醒。
我連忙捂住了嘴巴,不敢再多生口舌,要壞了詩言的事那就糟糕了。
詩言也好像看出了我的疑問,她對我邪笑了一下,然後挑了挑眉,示意我看陳文苑的後頭。
我會意的挪了兩步,然後看向陳文苑的後面,發現她的後腦勺上不知道何時多了兩根細小的銀針,這丫頭,手段可真多!這催眠術也跟我所知的不一樣,不知道她上哪學的,居然如此高明。
此時詩言正色的坐在了陳文苑的對面,她聲音柔和的問道:「你叫什麼名字?」
「陳文苑。」
詩言又問道:「你,真的喝過屍油嗎?」
「不,沒喝過。」陳文苑答道。
我和詩言都同時低聲罵了聲靠,又被這個女人給騙了,她可真會編故事,次次把我們騙的團團轉。
「那你的屍斑到底怎麼來的,你知道嗎?」詩言繼續問道。
突然,陳文苑沉默了,氣氛頓時詭異得很,我看見她的肩膀突然矮了三節,渾身的骨頭跟軟綿綿的一樣,但她人卻坐得穩穩的,沒有癱下來,我感到有些奇怪,難道詩言的催眠術這麼快就失效了?
詩言也感到很奇怪,她繼續追問道:「你身上的屍斑怎麼來的知道嗎?在你身上到底發生了什麼事?」
這時候,陳文苑突然抬起了頭,她的眼珠子是幽綠色的,臉上長滿了白毛,她死死的瞪著詩言,也不說話。
陳文苑突然的變化把詩言嚇了一跳,她連忙轉身在沙發上翻了個跟斗,然後遠遠逃了開去,只剩下懵逼的我站在原地,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
就在這時候,我聞到了一股臭臭的味道,這個味道極其難聞,是在陳文苑的屁股後面發出來的,我靠,該不會是她放了一個超大的屁吧?怎麼會臭成這樣?
不過三秒後,我的腦海閃過一道靈光,莫非……這是……
想到這裡,我也急忙想逃離陳文苑的身邊,可剛挪動腳步,忽然衣角就被抓得緊緊的,我回頭一看,發現陳文苑的手早已經變化,那已經不能稱之為手了,那是爪子,上面還有差不多七,八厘米長的銳利指甲,我勒個去,剛才還在覺得詩言那個翻跟斗略顯浮誇,現在我覺得挺實在的,走晚一步都有生命危險。
我也不敢再含糊,從兜里掏出一條細小的紅繩和一張黃符,黃符直接拍在陳文苑的腦門上,紅繩則如鎖鏈一般,將放在我衣角上爪子給捆了幾圈,頓時陳文苑就跟觸電般後退了幾步,身體微微顫抖了起來,還發出微小的火花,我連忙趁這個空擋撤到了詩言的身邊。
「詩言,這難道是……」我欲言又止,不敢確定。
詩言點了點頭,「沒錯,這是野仙陰靈附身了。」
果然和我猜想的一樣,看陳文苑身上的症狀和表情,附她身上的應該是狐黃白柳灰中的狐狸,我剛才聞到的臭味應該就是狐臭,看她臉上突兀的白毛,可能還是只白狐狸。
野仙中的白狐更加邪門,如果是九尾白狐,那就更可怕了,東北那邊的人都不敢惹,還稱它為狐仙娘娘,有專門的廟宇。
一開始還以為是陳文苑惹上了什麼「髒東西」,畢竟活人長屍斑極其少見,邪門的很,後來她坦白,自己是喝了屍油才長得屍斑,直到現在我們才知道,原來這事跟野仙狐狸有關,這事可真是一波三折,彎轉得我差點都接受不了。
黃符和紅繩牽制不了陳文苑多久,幾分鐘後,黃符就自動燒成了灰,紅繩也變得焦黑,陳文苑一掙,馬上變成了幾段。
「老闆,告辭!」詩言話音剛落,我一扭頭人就不見了,只感覺一陣風在臉上吹過,房間的門就被緊緊關上,瞬間沒了動靜。
我靠,這賣隊友的速度,也太快了點吧?
陳文苑沒有了束縛後,她突然雙手著地,跟野獸一樣弓著身子,瞪著綠幽幽的眼睛朝我走了過來,她的喉嚨里發出滲人的低吼聲,好像一副要把我吃掉的樣子。
我之前就說過,野仙跟鬼不同,這玩意棘手得很,難對付,而且目前我也沒有想到太好的辦法,只能見招拆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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