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百二十四章 一個都跑不掉(1/2)
奧爾馬的臉色鐵青一片,他用鞋尖攆熄了地上的菸頭,陰沉地說道:「杜馬,你上,三招廢不了那小子,我親自出手廢你。」
西奧的屍體就跌落在奧爾馬的身邊,他看也不看,似乎死了一個手下對他而言,根本就不算什麼似的。
杜馬的臉上有一條刀疤,據說那條刀疤是他不服管教,被奧爾馬親手劃上去的。
此刻,杜馬走了出來,他是奧爾馬手下三大高手中,最強的一個。
或者說,他的實力,比起另外兩個,強上不知道多少,奧爾馬手下,便是只有他一個是真真正正的高手。
因為,杜馬的實力,達到了內勁巔峰。而西奧兩人,則只不過是小成境界罷了,雖然同處於內勁武者的層次,但是相差宛若天地。
「小子,我老大生氣了,你這下,會死的很難看。」杜馬的聲音悶沉沉的,好像是一柄攻城錘一般,不開口則以,一開口,便是篤定十分。
葉凡淡淡地掃了他一眼,聳聳肩道,「剛剛那兩個也是這麼說的。」
「嘿。」杜馬獰笑一聲,露出了猙獰的殺氣,「就那兩個廢物,如何能和我?」
光頭此刻還沒有死,他梗著脖子,怒喝道,「杜馬,你這個狗娘養的雜種,你不要太過分,西奧已經死了,你還侮辱我們!」
「不錯不錯,你還有力氣罵我。」杜馬淡淡地瞥了他一眼,咧嘴一笑。
光頭一看到杜馬的這個笑容,渾身就起雞皮疙瘩,甚至把手臂的疼痛都給壓下去了。
他掙扎著往後挪,想要離杜馬這個曾經的「夥伴」遠一些,更遠一些。
杜馬嘿嘿一笑,卻絲毫不理會光頭的動作,只是隨意地回身問道,「老大,光頭已經重傷,難有寸進了,還留著?」
這話語,就好像在和別人討論一隻雞要怎麼殺,殺不殺一樣……
倚靠在凱迪拉克車門上的奧爾馬根本不去看地上的光頭,只是用淡漠的語氣,淡淡地說道:「丟臉的廢物,留著有什麼用。」
在奧爾馬眼中,有用的手下,便是值得培養的,任何要求都可以滿足,只要別太過分。
不服自己管教的手下,便是要調教調教,讓他知道痛,知道怕,知道敬畏。
沒有用的手下,那就和豬狗沒有什麼太大的區別,要殺就殺,要折磨就折磨,隨便。
至於杜馬話里話外所表現出的意思,奧爾馬自然是聽了出來,不過是這種「小事」,在奧爾馬眼中,並不算是過分的要求。
一眾人倒吸涼氣的聲音響起,即便是奧爾馬的弟弟諾曼,也不禁變色,哥哥這是生氣了啊!
「杜馬,你要作什麼?」光頭瞳孔放大,不可置信地看向那朝著自己獰笑走來的杜馬。
「你說我要做什麼?」杜馬隨意道,好像是昨天他們喝酒時討論要點什麼下酒菜一般。
「不,不,我是你的同伴啊!」
光頭的慘叫沒有持續太久……
杜馬冷笑一聲,大腳丫子直接一踩,把光頭的胸口踩踏了下去,「咔咔咔」骨骼斷裂聲不斷響起。
剛剛還微風十足的光頭,幾分鐘之後,便接連遭到身體和心靈的雙重打擊,現在,已經是死的不能再死了。
葉凡縱橫修真界,不知見過多少搏殺,可是如此陰毒連自己人都殺的,也就只有那些窮凶極惡的魔門中人,才有這種行事作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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