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兩百四十一章 蜀山繼任大典(1/2)
「師傅,我先睡了。」
花千骨慌張的一批,小鹿亂竄,脫了外衣鑽進被子裡,背對著白子畫,上次在自己家裡,也不見他主動。
為什麼莫姐姐和儒尊一來,師傅就變了個樣,肯定是儒尊指點白子畫男女間相處的事情,才有現在的轉變。
剛在另一間房內,莫山山給她講了許多,比如霍湫當初幹的事情,別看儒尊斯文儒雅,內心卻藏著一頭小野獸。
她師傅會不會也是這樣的人,為什麼突然心裡激動,上次被白子畫抱在懷裡,她根本睡不著,一晚上都沒睡著。
「小骨,睡了嗎?」
片刻之後,花千骨感覺身後一涼,白子畫的手掌從後面抱住她,她渾身緊繃,呼吸急促,終究還是迎來這一天。
可在一間破客棧內,她心裡有些牴觸,為什麼不在自己家裡,白子畫死活不開竅,她的笨師傅,就不會傳信給儒尊詢問嘛。
「我知道你沒睡,轉過來。」
白子畫將花千骨拽翻身,將花千骨摟進懷裡,感受到花千骨的緊張,以及她渾身的柔軟和溫熱,當禽獸的感覺挺好的。
「師傅。」
輕輕的呢喃一聲,花千骨水汪汪的大眼睛,與白子畫的目光對撞在一起,她師傅今天開竅,可她身體一點也動不了。
「別說話。」
白子畫低頭吻上花千骨的嘴唇,無縫隙的貼合在一起,花千骨雙眼鼓得像銅鈴,她居然被自家師傅強吻了。
「睡吧。」
親吻一觸即分,白子畫輕喃一句,雙手插過花千骨的腋下,在花千骨既期待,又害怕的情緒中,被白子畫舉了起來......
一個呼吸、十個呼吸、一百個呼吸,白子畫都沒有放下她的打算,花千骨就這麼被舉起來,腳搭在白子畫腳上,上身則騰空著,背後蓋著被子。
「師傅......」
「食不言,寢不語。」
白子畫留下一句話,旋即閉上雙眼,而花千骨在冷風中,一晚上盯著白子畫睡覺的美顏,待白子畫睡著後,她想爬下去,然而白子畫的手太牢固了。
她到底做錯什麼事,為什麼要這樣懲罰她,又註定是不眠之夜,花千骨想睡都睡不著,這是什麼鬼操作啊。
翌日清晨,花千骨的黑眼圈加重幾分,四人走在郊外,花千骨偷偷把這件事告訴莫山山,莫山山差點笑岔氣。
「哈...哈哈哈,師兄你真有意思。」
霍湫實在忍不住笑,以花千骨的說話聲音,沒有加持結界,霍湫和白子畫都能聽到,她今日有莫山山撐腰,非得好好說說師傅的迷惑行為。
突然,花千骨覺得別人家的男朋友,簡直不要太好,她聽莫山山講的經歷,每一件都是嚮往的生活,奈何白子畫都不會。
「師弟,你笑什麼笑,還不是你坑我,你教我的抱抱、親親、舉高高。」
長留尊上白子畫,嚴格按照霍湫的要求形式,將抱抱、親親、舉高高進行到底,霍湫也沒告訴他,舉高高后要做什麼,所以他就不知道幹嘛,一直停留在那個步驟。
「……」
「師兄,這個黑鍋我不背,抱抱、親親、舉高高,沒毛病呀。」
「山山,過來。」
霍湫張開雙手,莫山山撲了過來,被霍湫舉了起來,在原地旋轉幾圈,與此同時,湊上自己的嘴,親在莫山山的嘴唇。
現場演示抱抱、親親、舉高高,順便屠狗一波,這兩人談毛線戀愛,跟單身狗沒多大區別,花千骨被舉著一晚上,虧白子畫想的出來。
「我可憐的小骨。」
「莫姐姐。」
花千骨撲進莫山山懷裡,她怎麼變得如此慘,這都得從遇到白子畫說起,她父親率先離她而去。
去蜀山,蜀山剛被滅門,打聽到墨冰的下落後,她特意去長留,最終一步步進入白子畫挖好的坑,對白子畫產生感情。
搞的花千骨以為,自己誕生不該有的想法,還不敢去見白子畫,內心煎熬無比,結果這一切都是白子畫計劃好的。
從徒弟到夫人的華麗轉變,鬼知道白子畫是這樣的白子畫,每天氣的她睡不好,儒尊浪漫的行為,每每被他弄成坑人。
「小骨。」
白子畫像模像樣的張開雙臂,現場教學,現場學習,當然是霍湫默默傳音的,花千骨一愣,微笑的撲了過去。
她家師傅也不是榆木疙瘩嘛,還是很會撩撥人的,這像模像樣的學習,雖然有些遲鈍,但並不晚,所以花千骨撲進白子畫懷裡。
「臥槽。」
要不要這麼刺激,當著他們的面深情相吻,白子畫不愧是老男人,饑渴難耐的老男人,把花千骨的嘴都吻腫了。
最後花千骨還求到霍湫頭上,讓霍湫幫他把傷勢治好,這是哪門子的傷,你們秀恩愛秀出來的,能怪誰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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