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兩百五十八章 萬能的「小山」（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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霍湫單獨與況天佑說事，只能出賣「小山」的色相，否則馬小玲一直跟著他們，他怎麼談接下來的事。

兩人進入屋內，馬小玲饒有深意的看了一眼霍湫，瞬間被小山吸引過去，有個可愛的機器人，誰還管兩個男的聊什麼。

即便況天佑被霍湫掰彎，也是王珍珍的事，她這一生找不到託付的人，馬家的人不配擁有轟轟烈烈的愛情。

屋內，霍湫在陽台邊坐下，況天佑坐在他身旁，兩人都沒有率先開口，好似兩個老年人，靜靜坐著曬太陽。

「你看出我的真實身份？」

況天佑撇撇嘴，他的把柄可能落在霍湫手上，對方被稱為上仙，在傳說故事中，仙人以降妖除魔為己任，殺的就是吸血殭屍。

「將臣之後，二代綠眼殭屍。」

霍湫一語中的，點明況天佑隱藏最深的秘密，況天佑態度坦然，或許做殭屍做累了，在漫長的日子裡，早已沒有人生的樂趣。

殭屍最大的悲哀，是想死也死不了，從幾百米高空掉下去會疼，不會死，跳進海里會溺水窒息，也不會死。

如果霍湫能殺死他，況天佑感覺是解脫，當殭屍的這些年，他和復生躲躲藏藏，每每生活一段時間，就要搬家一次。

他們不會老、不會死，每日只飲血，從來不買菜，也不與鄰居多交流，人是社交動物，殭屍也是人變的，孤寂會令人發狂。

「每個人活在世上，都有他存在的意義，你也有你活著的意義。」

「其實殭屍沒什麼不好，你是唯一一個，可能晉升一代紅眼殭屍的人，成為紅眼之後，你便不再是殭屍，你將是神。」

吸血殭屍必須死，因為他們以血為食，導致許多人無故枉死，地域的枉死城，早已人滿為患，殭屍不除，久而久之，天道秩序將受到影響。

少數幾個尚好，太多的殭屍，會害了整個世界，逼得霍湫發動滅世。

「你讓我好好活著？」

況天佑不理解，他確信霍湫不是殭屍，是活生生的人，他身上沒有屍氣，是最純粹的清氣，神聖不可侵犯。

「既然裝了孫子，就好好裝下去，以後聚餐吃飯來我這裡，小山製作的食物管飽，不會讓你們拉肚子。」

強大的人工智慧，不僅能把血做出各種味道，還能做出其他形態，否則小山對不起莫山山耗費的資源。

「你到底是誰？」

況天佑不明白，霍湫為什麼要幫他，還要他融入人類，他沒有什麼值得霍湫圖謀，他本就一無所有。

「先有盤古後有天，霍湫上仙還在前，今年才活十八歲，一個文明是一年。」

這逼裝的有點大喲，霍湫將陸壓的詩改了，還說自己存活了十八個文明，先前在車上，況天佑知曉盤古是上個文明的人。

十八歲的霍湫，活了十八個文明，你家的歲數是這麼算的嗎？上仙了不起啊，況天佑搞不懂，霍湫不會感覺無聊嗎？

實際上，霍湫六十歲不到，比況復生年紀還小，在他這個百齡老人面前，更是弟中弟，誰讓他實力牛逼，其他全靠吹呢！

「我不懂。」況天佑思前想後，依然想不通。

「今天回來時，你應該看到了倒霉鬼，那隻被馬小玲追到四處跑的。」

能看到倒霉鬼的人，要麼開了陰陽眼，要麼是奇異人士，除了王珍珍以外，其他人都能看到，況天佑對此沒啥感覺。

「倒霉鬼怎麼了？」

鬼又如何，在況天佑的世界裡，他自己就是怪物，他們比鬼還可憐，連投胎轉世的做不到，他們比鬼可悲。

「那隻倒霉鬼前世是佛祖，因為逆天行事，以大日如來淨世咒，企圖消滅所有殭屍，最終受到天道懲罰，輪迴九十九世贖罪，每一世成為倒霉鬼。」

大日如來區區一個地仙，如何與命運、盤古一族爭鬥，落得如此下場，一切都在情理之中，天道大勢不可改。

「大日如來淨世咒？消滅所有殭屍？那我和復生還存在？」

這下把況天佑搞懵逼了，大日如來佛心懷慈悲，淨化所有殭屍，那他和復生的存在，萊利先生的存在，又怎麼去說？

只能說，大日如來成功淨世，卻依舊改變不了什麼，殭屍的存在，也有殭屍存在的意義，正好應證霍湫先前的話。

「他成功了，也失敗了。」

「大日如來淨世咒改變了歷史，讓將臣咬人的時間，往後推遲了兩年，事實上，一切都沒有改變。」

「你們的存在，皆在天道因果內，今日你遇到我，也在天道因果中。」

霍湫的出現，與況天佑和馬小玲建立命運因果，將臣培養的繼承人，盤古用來算計命運的人，都與他建立了因果。

就讓何有求那個人，繼續行命運之事，引出盤古一族的暗棋，霍湫則隔岸觀火，看著盤古一族一步步付出水面，消滅「命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