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四章 寫字工具人(2/2)
唐王看過王書聖的字,雖說有幾分韻味,但卻沒法跟霍湫比。
如果說霍湫的字,是一條奔騰的大河,那王書生的字,就只是一條小水溝。
這種道蘊無關修為,而是他們對道的理解,霍湫的字超然物外。
而王書聖的書法之道,還拘泥與字本身,處於剛入道的境界。
霍湫的字看似簡單,實則大道至簡,裡面蘊含的道蘊,令人回味無窮。
「陛下,低調。」
霍湫也並不覺得,王書聖對道的理解,會有他那麼強烈。
書聖這個名號,帶有很多水分,就像天龍八部里的北喬峰、南慕容一樣。
將夜世界有兩位稱聖的人,劍聖柳白這個天下第一強者,雖有注水的成分,但沒人敢說柳白不強。
柳白最後甚至向天拔劍,確實值得被尊敬。
至於書聖,壓根就沒有好戰績,後面還被昊天剝奪名號,可見是個水貨。
唐王喜歡書法,而且見多識廣,肯定見過王書聖的字。
如今評定霍湫的字,要比王書聖的好,肯定也不是吹噓之言。
「十二弟,你再寫幾張。」
唐生立馬把霍湫寫的花開帖收起,繼續讓霍湫寫字,回頭掛在御書房內。
那些大臣來觀看,鐵定羨慕死他,每日排隊來找他討要字帖。
「陛下,正好我有一段話贈予你,也贈予未來的唐王。」
霍湫打算把荀子的那段話,送給唐王陛下,畢竟國之根本,在於君與民的關係。
霍湫提筆揮墨,筆下龍飛鳳舞,整段話一氣呵成。
「君者,舟也;庶人者,水也。水則載舟,水則覆舟,君以此思危,則危將焉而不至矣?」
唐王愣愣的看著這段話,體悟其中的道理。
唐國之所以強大,是因為有夫子的教導,夫子教會唐王很多至理。
夫子的弟子又豈會差,唐王將霍湫當成親兄弟,並不會因為他的諫言而發怒。
反而唐王很開心,至少有個知己,不會奉承於他,能客觀的評論。
「好。」
「水能載舟,亦能覆舟。」
唐王欣然接過這幅字,上述乃為君之道,掛在御書房最顯眼的地方最佳,每日可警醒自己。
霍湫被唐王拉著又寫了許多字,直到夜幕降臨,唐王留霍湫在宮內吃了頓便飯,才放霍湫離去。
「哇,還是舊書樓的空氣好。」
「我這個工具人,終於逃離苦海啦!」
霍湫來時慢吞吞,離開時火急火燎,根本不用老太監送。
他直接化作一道雷光,消失的無影無蹤,霍湫剛回到舊書樓,便感慨萬分。
「十二師弟,你受了很大的委屈?」
余簾並未離開,此刻還在舊書樓中,她見霍湫回來,嘴角微微勾起一絲弧度。
「三師姐,你好偏心。」
陳皮皮嘟著嘴,余簾剛訓斥了一會,今天運氣很不好,偷偷來舊書樓被余簾發現了。
余簾在舊書樓,原本是等霍湫的,等了兩個時辰,余簾正準備離開,陳皮皮就撞了上來。
「陛下不是在尋花開帖嘛,我就隨口評論了幾句花開帖。」
「就被陛下拉著,在御書房寫了一天的字,我的腰都快斷了。」
「書院最帥的天下行走,看來得找個機會離家出走。」
霍湫將今日的事情,簡單告訴余簾和陳皮皮,他這個書院天下行走真夠窩囊的。
他堂堂知命巔峰神符師,居然被唐王騷擾到跑路,霍湫打死也不承認這點。
「十二師兄,唐王陛下有老虎可怕嗎?」
陳皮皮有些疑問,世人都說唐王待人親和,怎麼在霍湫嘴裡,唐王跟老虎一樣可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