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91章 抉擇（1/2）

山崖再次恢復了平靜。

但這份寧靜並未保持很久，一道道曼妙的身姿從空氣中走了出來，讓這裡多多少少有了些許生氣。

站在最前方是那名女子格外引人注目，她身著一襲迷彩戰鬥服，軍褲軍靴，顯得英姿颯爽。

她是凌若水。

她也是唐小鈺。

或者說……她是凌若水和唐小鈺的混合體。

除此之外，在她身周左右，還站著一道道身影，若是王五睜開眼看到的話，一定會大吃一驚。

因為這些人分別是……雪清清，罪如煙，顧傾城，明小草，以及……淨琉璃！

當她們看到地上呼呼大睡著的王五的身影，一個個眼睛睜大，而後幾乎齊刷刷捂著了嘴巴，生怕發出一絲聲音將他驚醒。

尤其雪清清幾女，眼眶濕潤，兩行清流止不住的流淌。

凌若水渾身都處在奇異的狀態中，站在地上一動不動，她身旁的淨琉璃則是輕聲嘆息。

「該做決定了，你們是準備繼續沉淪，不斷兵解，還是還我本尊！」

聞言。

眾女皆盡一怔，而後無聲，不語，但一雙雙眼睛從未離開地上沉睡著的王五。

好半晌，淨琉璃才神色複雜道，「正如你所言，我們是喜，怒，哀，樂，憂，思，悲，恐，驚……九情人靈所化，生生世世陪在他身旁一起沉淪。」

頓了頓，她深吸一口氣，「如今，九情悲已歸，可現在一起算上，卻只有七人，另外兩人是……」

此時此刻的凌若水宛如女帝重生，整個人籠罩在淡淡的雲霧之中，她說道，「第九情，驚之情……是曾經的夜小魚，如今的暗夜女王，她與我們不同，只兵解過一次，後來覺醒所有記憶，一直到如今。」

頓了頓，凌若水繼續道，「至於第一人，喜之情……是楚靈兒，她被帶到了第一界，我隨時可以找到她。」

這時，淨琉璃又道，「難道……就沒有別的辦法了嗎？」

凌若水搖搖頭，說出了一句莫名其妙的話，「時間……已經不多了。」

「我不想繼續沉淪。」顧傾城忽然開口。

「為也不願繼續兵解。」

「還有我……」

眾女紛紛開口，而凌若水也為之動容，目光緩緩掃過，呢喃道，「我是你們，你們是為我，我們只是九情所化的一顆精神種子，只有還我本尊，我們才是完整的。」

頓了頓，她又道，「不過在這之前，我們先要去見一個人。」

「見誰？」

「魔女，莫殤！」

話音剛落，凌若水隨手向著王五打出一道紅光，沒入體內後，帶著眾女一閃而沒，消失不見。

就在她們消失不久後，又是一道曼妙的身姿顯現而出，竟然是暗夜女王。

她靜靜佇立地上，眼神複雜凝視王五，呢喃道，「悠悠歲月，無盡輪迴，萬水已成千山，滄海已是桑田，物是人非，九情歸……神性，魔性，邪性，皆是人性，九絕，九情，皆是宿命，因果，輪迴，命運，皆是至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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