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4章 封印在飛機上(1/2)
原本徐顯只打算陪到溫靜姝睡覺之後就回去的,結果自己心裡有事藏不住,跟溫靜姝坦白了,把兩個人嚇得夠嗆。最後還是溫靜姝把徐顯摟在懷裡,兩人相擁而睡,一直到日上竿頭,才是悠悠醒轉過來。
兩個人已經很久很久沒有做這麼親密的舉動了。徐顯快醒過來的時候,還鑽在溫靜姝懷裡。溫靜姝一直就穿了件貼身的睡衣,連胸衣都沒有穿,昨晚兒徐顯嚇得三魂沒了七魄,溫靜姝也受到徐顯感染心裡不安,同樣沒意識到二人之間行為何等親密。可是睡了一覺,心緒平復下來了,那可就不一樣了。
溫靜姝是率先醒過來的,剛醒的時候,就覺得胸口痒痒的,低頭一看,原來是徐顯的腦袋就抵在她的胸口上,或許是灑落下來的陽光讓得半夢半醒的徐顯感覺不舒服。
被觸碰到私密部位,溫靜姝臉上不由浮起一絲嫣紅。可是她並沒有推開徐顯,而是就這麼靜靜地看著徐顯。
在陽光照射之下,徐顯的皮膚顯得愈加白皙,那濃密的睫毛甚至比溫靜姝還要烏亮,柔和的五官下總給人一種易於親近的氣息。
「你怎麼這麼好看呀,顯哥。」溫靜姝的側臉輕輕地蹭在徐顯的額頭上,這種感覺就好像他們以前在一起的那種感覺。
以前他們在一塊的時候,溫靜姝是很少喊徐顯全名的,一般都是喊顯哥兒的。不過,就算現在看起來兩人關係漸密,可是溫靜姝知道他們還沒有回到以前,所以都是喊了徐顯全名。
不過,眼下這個場景,溫靜姝心底里的一股子愛戀都爆發出來了,情難抑制,對徐顯以前的稱呼不由自主就脫口而出了。
或許是溫靜姝的動靜稍微有些大,徐顯本來也快醒了,睡得不深,被這一驚,眼皮微動,似乎要醒了。
一瞧見徐顯要醒了,溫靜姝羞得不願直視徐顯,趕緊閉上眼睛,裝作還沒有醒過來。
徐顯睜開還有些乾澀的雙眼,緩慢適應之後,看清外物,第一入眼的是溫靜姝的白色睡衣。
等到徐顯緩過來了,才是發現自己竟是鑽在溫靜姝的懷裡,一時之間,氣血翻湧,鼻血差點兒都快飆出來了。
徐顯也就是二十幾歲的年輕人,自從跟溫靜姝分開之後,潔身自好,再也沒近過女色。雖然以徐顯的樣貌,勾搭幾個小姑娘還是相當容易的。
徐顯雖說有底線,但不代表他就是無欲無求,坐懷不亂的聖人,真到了現在這個時候,還不是熱血沖腦?
一頓口乾舌燥的,徐顯覺得是不能再這麼維持這個姿勢了,不然真容易把持不住。想了想,收緊動作,貓著身子就準備在不驚動溫靜姝的前提下,先起了再說。
可是剛支起身子,正好對上溫靜姝的小臉。此時溫靜姝雙頰上早是嫣紅密布,就像熟透了的水蜜桃。
徐顯咽了下口水,鬼使神差地在溫靜姝的小嘴上點了一下,然後跟做賊似的溜開。
等聽到關門的聲音響起,溫靜姝才是緩緩睜開眼,臉上已經是羞不可抑。
徐顯出了屋子,給李謹言打了個電話,聽到她還在醫院後,想著還是去看看秦越。結果路過自己門口的時候,徐景揚正好出來,一瞧見腳步虛浮的徐顯,打了聲招呼:「幹嘛呢,吃過早飯了?」
「我有事,一會兒到地兒了,我就地隨便找個攤子吃早飯了。」徐顯不打算留家吃飯了,準備直接先去醫院。
徐景揚悠閒悠閒地窩在躺椅上曬太陽:「去哪兒呢?」
「有個朋友不舒服,在醫院,我去看看。」徐顯隨口說了個大概,這事兒瞞著也沒啥意思。
「你朋友啊?」反正又不是自己兒子有事兒,別人的事兒,他可是懶得關心,不過有些其他有趣的事兒他需要跟徐顯提一提:「我怎麼看你也需要去醫院瞧瞧啊?」
「啊?咋啦?」
徐景揚似有所指:「火氣旺啊,鼻血都冒出來了,不頭暈啊?」
「鼻......鼻血?」徐顯摸了下,果然在手指上染了紅:「我擦,咋就流鼻血了?」
其實徐顯也不是啥感覺沒有,出門的時候他就覺著好像是什麼從鼻孔里流出來了。可是他只當是早晨涼氣重,流了點兒清水鼻涕,也沒有當回事,沒想到是流了鼻血。
這樣子肯定是先去不得醫院了,趕緊先跑去家裡處理一下。
「年輕人把持一下,至於這麼激動嗎?把鼻血都整出來了,悠著點兒!」
徐顯從徐景揚身邊跑開的時候,徐景揚還調侃了幾句。
徐顯去家裡稍稍處理了下,不過好在應該只是環境太過乾燥,加之氣血上涌才流了幾滴,稍微止下血,就沒有下文了。
徐顯在家裡稍微等了一會兒,確認不會再流後,遲疑了下,拿了一包紙巾,又是出門了。
一出門,就發現溫靜姝站在路口,亭亭玉立的。
「我去!」
一看見溫靜姝,徐顯腦子裡就想起剛才的旖旎情景,剛剛緩下來的氣血,一下子又控制不住了。一股暖流又從鼻腔噴湧出來。
「徐......徐顯,咋啦?」溫靜姝下意識地摸了下自己的臉,還以為自己妝容有問題,嚇著徐顯了。不然徐顯幹嘛一見自己就往回跑?
「叔,徐顯怎麼了?」溫靜姝問徐景揚。
徐景揚嘿嘿一笑:「沒事兒,就是太興奮了,上頭了。」
......
「真沒事兒啊?頭暈不?」溫靜姝將徐顯送到醫院的時候,看徐顯面色如常,心裡也是定了些。
徐顯擺擺手:「大男人,留點兒鼻血怕什麼,沒事兒!」
徐顯絕口不提兩人相擁而睡的事情,兩人一路直奔秦越的病房,正好遇上出來打水的李謹言。
「徐顯,又來啦?」
「秦越怎麼說,醒過來沒?」徐顯比較關心這件事兒。
一說這事兒,李謹言就有興致了:「我跟你說,我感覺秦越其實知道外面發生的事兒。你昨天走後,我在旁邊自顧自跟他說話,他還應了兩聲。我感覺他大約是知道外面啥事兒的。昨晚拉著你,估計那時候正好清醒了些,急著跟你道謝呢!」
「是這樣嗎?」徐顯眼睛都冒光了:「我就說嘛!醫生都說秦越那小子應該醒了才對,他肯定是知道外面的事兒,知道是我幫了忙,昨晚那是趁著清醒的時候,感謝我呢!」
徐顯越說越覺得有道理,那些神怪之說早就掃進歷史的垃圾堆了,結果自己還嚇自己。
「我進去看看?」徐顯還想著進去看看,萬一遇著秦越醒了,自己旁敲側擊問一下,讓自己放個心。
李謹言連忙搖頭:「哥,現在秦越他最需要靜養,我在裡面大氣都不敢喘的。還是讓他靜養吧,後面他要是醒了,我打電話通知你。」
徐顯不僅是幫忙秦越轉院了,還是好心過來探病,這麼把他拒之門外是有些不禮貌的。不過李謹言跟徐顯都不是講究的人,李謹言考慮到秦越的病情,覺得拒絕徐顯探望,徐顯應該也不會太過於在意。
「這樣啊!好吧!那我等你消息。」徐顯確實不甚在意。
「不好意思啊,哥!」即便如此,李謹言還是有些歉意。
徐顯搖頭:「咱們沒那麼規矩,那我先走了,後面再聚。」
徐顯拍了拍溫靜姝的背,示意一起先回去了。
二人找了個吃飯的地兒填填肚子,溫靜姝吃東西的時候,徐顯卻是在打電話。有件事兒,他必須要搞清楚。
「韓叔,我是徐顯啊!」沒錯,徐顯打過去的點兒就是韓起。二人雖然交集不多,但是徐顯恰好還是有韓起的電話的。
之前在錄音里聽到韓起的聲音,他必須要印證一下,沒什麼比直接找當事人求證更直接有效的方法。
韓起知道徐顯有他的手機號碼,但是沒想到徐顯會打電話給他:「有什麼事嗎?」
他不覺得徐顯是一個沒什麼事兒會跟他套近乎的人,既然打電話給他了,十之七八是有什麼事兒的。
「韓叔,問你個事兒,大約十三四年前,你有沒有救過一個小男孩?」講道理,救人性命這種事兒就算過了十幾年應該也不會忘記的。
「啊?十三四年前?」韓起那邊沉默了許久,顯然是在認真思考:「說真的,我真不記得了。十三四年前的話,那段時間正是我恍惚的時候,為此還停飛過一段時間,這應該你還知道的。那段時間的記憶我有些混亂,真不好給你答案。」
「對哦!」徐顯經過韓起本人提醒,才想起來這件事兒。
韓起不是在瞎編,而是卻有其事。
徐清退役的很大一部分原因就是最後一次航班遇到黃瑛在飛機上早產,為了搶時間,徐顯主導違規落地。
雖然當時局方考慮到徐清有此決定是情有可原,網絡上對徐清也大多表示支持,可是徐清還是決定離開民航第一線。
不過,徐清不算是完全脫離民航。而是花了幾年時間,考取了試飛員資格,並在數年之後,在自家集團研製的新型民航客機試飛上重新操縱。
清源集團的第一次試飛距今大約十五年。那個新機型項目接受了不少外部資本投資,其中鯤龍集團就是主要投資方之一。
當時鯤龍航空只是鯤龍集團下面一個很不起眼的子公司。因為鯤龍集團主要業務是物流和旅遊,鯤龍航空公司只是作為附屬公司而存在的。
結果,清源集團第一次試飛就出現了重大事故,差點兒機毀人亡。新機型的研製幾乎夭折。當時作為主要投資方的鯤龍集團賠得那是一個慘啊。
最後,就是因為這一次投資失敗導致鯤龍集團業務急速縮水,最後只剩下一個搖搖欲墜的鯤龍航空公司。
韓起現在早就是國內民航的標杆人物之一,他的故事早就被挖得清清楚楚。
清源集團新機型試飛出事那天跟韓起聘機長正好是同一天。原本以為聘了機長後將是大好前程,沒想到剛聘機長就撞上集團摔了一個大跤。
自從韓起聘了機長之後,鑑於集團形勢一再惡化,鯤鵬航空公司的空勤人員薪酬一降再降,而且動不動就傳出破產的消息。
身負大量貸款的韓起那時候壓力極大,最後可能由於壓力過重,導致精神狀態出了些許問題,甚至因此停飛接受過心理治療。
這就是韓起剛才所說的自己「恍惚的時候」。
這段歷史稍微熟悉民航的人都知道,韓起確實沒有亂說。
不過,就在經過那段精神恍惚的時間段後,韓起就跟開了竅似的,開啟了他開掛的一生。
跟徐清出道即巔峰不同,韓起更像是大器晚成,前半輩子平平無奇,後半輩子一飛沖天。
本章未完,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