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9章 劇痛壓耳(2/2)
「進駕駛艙的時侯,就戴著口罩。」秦越囑咐道。
「啊?」徐顯連忙道:「越哥,不用吧。我就稍微有一點點鼻塞,不至於吧?」
徐顯現在症狀輕微得幾乎可以忽略,甚至算不算得上感冒,他都說不清楚。徐顯和馮俊都聽不出來他的鼻音,就可以看出,徐顯確實沒什麼症狀。
要是症狀比較嚴重,秦越怕徐顯把感冒傳染給他也就算了,現在都這么小心,感覺不至於啊。
駕駛艙里本來就不算什麼空氣流通的地方,總是有些悶悶的,再戴一個口罩,不是給自己找不舒服?
如無必要,徐顯一點兒都不想戴口罩。
「我這人運氣不是很好,我怕感染了感冒,發展成肺炎,真不是給你開玩笑。」秦越站住腳步,停在徐顯面前,樣子極為認真。
秦越話都說到這個份上了,徐顯真不好再堅持了,只得乖乖去航醫那邊簽字。
在航醫席那邊是有一些基礎的藥品和用品,機組有需要都可以去領,不過領完之後機組要留下領取記錄和簽名。
簽完字,徐顯回到準備桌邊,馮俊看徐顯在擺弄口罩,有些關切道:「真沒事啊?」
徐顯確定道:「真沒事啊!」
......
溫氏集團總部天台!
「你這是鐵了心把我拉下水啊?」溫益仁無語地看著身邊的妹妹:「咱爸呢?你不能去找他嗎?」
溫靜姝眺望遠方:「他早就出國逍遙去了,現在在哪兒,誰知道?」
溫明遠自從退休之後,無事一身輕,到處遊玩。早些時候,溫明遠已經出國了,而且讓一雙兒女非是緊急的事兒,不要找他。
至少溫靜姝現在確實不知道溫明遠在哪裡,當然她要是真的想找,也不是找不到。不過,看溫明遠現在的狀態,怕是已經玩瘋了。讓他回來主持大局,八成是不可能了。
「忙了大半輩子,現在一放鬆,確實可能回不到以前的狀態了。」溫益仁附和道。
溫明遠為了集團的事情殫精竭慮,繃了大半輩子的弦,這弦一松,後面就不一定能繃回來了。
「那你是同意了?」溫靜姝笑著看向溫益仁。
溫益仁無奈:「你有什麼忙的?就這麼急於脫身?」
「忙著給你找妹夫啊!」溫靜姝笑著說道,眼睛裡都是星星。
溫益仁咂咂嘴:「徐顯那小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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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然之前在新聞發布會上就有很明顯的苗頭,但是真看自家妹妹寧可不管集團的事情,也要去找徐顯的時侯,心裡還是有些酸酸的。
「嗯啊!」溫靜姝在自己親哥哥面前倒是不會有什麼隱瞞:「我準備回滇雲的那邊別墅住一段時間。」
「寧樾的那個別墅?」在滇雲,溫靜姝只有寧樾小區的那一處別墅房產。而且,溫益仁還知道那處別墅以前是徐家的。
溫靜姝點頭,算是認了。
「女大不中留啊!咱們溫家的明珠還要倒追一個臭男人,氣死我了。」溫益仁極為煩躁道。
跟天下大多數的哥哥一樣,溫益仁都覺得自家妹妹溫靜姝那是天底下最漂亮的女孩子。不管是哪個臭男人都是配不上溫靜姝的,其中就包括徐顯。
看到溫靜姝死心塌地地喜歡徐顯,溫益仁心底里都是好白菜被豬給拱了的不爽。
溫靜姝眼神一寒:「哥,現在就咱們兩個人,你說徐顯的壞話沒什麼。要是以後我跟徐顯一起了,你還不給徐顯面子,小心我跟你翻臉啊!」
溫益仁氣得牙痒痒的。為了一個男人,自家妹妹竟然威脅自己,溫益仁心都傷透了。
即便心裡萬般不甘,溫益仁還是在溫靜姝的目光脅迫下,快速妥協了:「知道了,知道了!只要他不惹我,我就跟他好好說話。」
「他惹你?徐顯脾氣那麼好,要是你們爭起來了,肯定是你的問題!」溫靜姝警告道:「少跟我玩文字遊戲。」
「我擦!我是你親哥啊!比不上一個臭男人?靜姝,我是男人,所以我更知道男人是什麼德性,你不要把他想得太好。」溫益仁奉勸道。
溫靜姝嫌棄不已:「你自己是臭男人就看別人也是?管好你自己吧!」
「我TM小時候白疼你了!」溫益仁差點兒氣得吐血。
「你到底幫不幫忙啊?」溫靜姝撒嬌道。
「真就處理一些要緊的事情?」溫益仁眼睛瞥了下溫靜姝,還是擰不過自己妹妹,妥協了下來。
別看溫益仁一副浪蕩子的樣子,可是要覺得他就是一個無能的廢物,那就是太年輕了。
溫益仁不想管集團的事情跟不能管是兩個完全不同的概念。溫益仁的智商高達一百五,怎麼可能完全沒有能力。
溫益仁天性散漫,受不得束縛,所以才不想管家族集團的事情。
溫靜姝連連確認:「對的!一些不算要緊的事,我在滇雲就可以處理。就怕那些要緊的,還需要出面的事情。」
現在很多不算重要的事情都可以線上辦公了。只是某些重要,還需要面談的事情讓溫靜姝感覺有些棘手。她要是常住滇雲,那麼一些集團總部的事情就顯得有些力不從心了,需要有個人坐鎮在總部。
「一年啊!最多一年!再多我就幫不了你了。」溫益仁表明立場道。
要是幫溫靜姝的話,其實他的工作量也不會很大,主要就是處理一些要緊的事情。既然是要緊的事兒,肯定不會天天有。
讓他難受的是,要是接了溫靜姝的活兒的話,他就要被栓在總部那邊了,不便遠遊了,這不是要他親命?
「一年夠了!」
溫益仁一撇嘴:「那一言為定!」
......
飛機之上,徐顯回想起自己在準備室說的自己沒事的話,就覺得自己分外可笑。
他的感冒確實沒什麼大事,但是感冒引起的壓耳卻已經折磨得他痛不欲生!
在去程的時侯,飛機進近下降階段,徐顯就感覺到了耳膜的不適感。整個人就好像被裝進了一個玻璃球里,聽無線電通話都是感覺模糊不清的。在進近階段,徐顯甚至聽錯了兩個指令,幸而秦越和馮俊都在聽著,及時糾正了才沒有出現什麼問題。
雖然在無線電通話中出了一下小問題,但是秦越也沒有說什麼,就當成了偶發事件。飛行員偶爾聽錯一兩句無線電不算是什麼無法原諒的事情,只要別經常出現就行。
徐顯起初的時侯,心裡也沒當回事。在以前執行航班的時侯,他就遇到過好幾次壓耳,早就是見怪不怪了。只是,這次可能顯得稍微嚴重些,影響了無線電通訊的質量而已。他也覺得壓耳應該不會再嚴重了。
沒辦法,徐顯的感冒症狀太輕微了,輕微到徐顯都快忘記自己感冒的事情了。
然而,沒有無緣無故的嚴重壓耳。去程的時侯,看起來已經非常嚴重的壓耳並不是終點,回程進近的時侯,那才是要了命了。
從飛機開始初始下降的時侯,徐顯就出現了症狀,兩邊耳膜就跟被一遍又一遍的針刺一般,徐顯的兩邊的太陽穴都疼得直突突,就仿佛有兩股巨力在擠壓他的頭顱。
「星游6778,下修正海壓高度4200米,修正海壓1014。」進近管制指揮道。
徐顯忍著劇痛,艱難回答道:「下修正海壓高度4200米,修正海壓1014,星游6778。」
「4200米,13800英尺!」秦越沒注意到徐顯的異樣,在MCP板上挑了4200米的英制高度,確認之後,按下高度層改變的按鈕。
可就是在他按下的一刻,他的手腕被人給抓住了,轉頭一看,正是徐顯。
只見徐顯咬著牙說道:「哥,別用高度層改變,我耳朵受不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