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5章 局方徹查(1/2)
長隆5677落地晉安之後,長隆航空連夜從基地調過去了最有經驗的機務。不過,由於晉安機場還沒有通航,需要先去附近的機場,再走陸路去晉安機場。
在此期間,會有專人將長隆5677的飛機隔離起來,閒雜人等無法靠近,以便於保護現場。
同時,中原局都快炸鍋了。一架幾乎滿載的飛機差點兒機毀人亡,幾乎將中原局的領導嚇出了一身冷汗了。
國內民航近二十年曾經出過多次極為危險的特情,其中徐清和韓起兩個人都包了大部分。不過,好在都是險象環生,最後都沒有造成毀滅性的結果。
原本局方人員覺得遇到這麼多次刺激的特情,心理素質應該被鍛鍊得相當平穩了。可當他們知道長隆5677的事情之後,依舊是心有餘悸。
國內,甚至說國際民航已經有多少年沒有遭遇過火山灰事件了,幾乎都快被人淡忘了。沒想到,這次火山灰事件會以這般面貌重新回到民航人的視野之中。
中原局以最快的速度組織了調查小組,分為三隊。一隊去晉安機場,一隊去長隆航空,一隊去商都管制室,效率之高宛如機器運轉一般。
......
長隆航空會議室。
整個公司除了一些外派的,暫時趕不回來的高層領導,其餘基本都到場了,甚至溫靜姝都跟著溫明遠一起趕回了位於江城的長隆航空總部。
會議室上首,溫明遠不顯喜怒地望向下方一眾高層,當真是人間百態,其中以副董事長陳釧的表情最為誇張。
由於上了年紀,臉上不可避免地爬上了些許皺紋。可是現在,陳釧臉上的皺紋都是舒展開了,似乎整個人都是年輕了十歲。
整個會議室里就陳釧最開心,以致於讓本來有些嚴肅沉悶的會議室都開始洋溢起歡樂的氣息。
沒辦法,自家兒子掙了大面子了,陳釧恨不得整個人都飄起來了。
而坐於上位的溫明遠瞧見陳釧一張笑得跟綻放的菊花一樣的老臉,再想想自己不爭氣的兒子和不聽話的女兒,瞬間去了大半的興致。
關於長隆5677的事情,溫明遠也知道了些,陳釧的兒子這次真的長臉了。
如此一個對比,溫明遠更是覺得心煩意亂,隨便交代了幾句,就宣布散會了。
一眾高層全部離開之後,會議室里就剩下溫靜姝和溫明遠父女倆兒了。瞧著一直不說話的溫靜姝,溫明遠有些不悅道:「想什麼,不說話了!」
這時候會議室里只有溫靜姝和溫明遠兩人,氣氛便是相對輕鬆了些。
溫靜姝也不避諱:「這盼得長隆5677的事件不要讓陳釧生出一些異樣的心思,他要是跟王奉英聯手,我們真有些招架不住!」
陳釧這人天生膽小怕事,安於現狀。不然,所謂的跟王奉英交換股權的事情到現在還是止於流言,就是因為陳釧下不來決心與溫明遠撕破臉。畢竟,跟在溫明遠後面喝湯也是相當愜意的。真要是跟王奉英交換股權,那就是把溫明遠得罪死了。
沒了溫明遠,他到底是脫去桎梏,一飛沖天,還是原形畢露,滿盤皆輸,誰也說不準。因此,溫氏集團內亂始終還是處於流言階段,就是因為陳釧這人下不了決定。
可是,出了長隆5677這事兒,他兒子陳麒又是處置機組之一,必定會吸引來一大波名聲流量,萬一出了圈,豈不是有清源集團第二的趨勢?
當然清源集團的奇蹟哪裡有那麼好復刻?可是架不住讓陳釧信心爆棚,做出一些違反他性格的事情來。
「看來老天爺都看不得我溫家了。」溫明遠嘆了一口氣。長隆5677的事情出得突然,成為了一個無法預料的異數,這件事對陳釧的影響有多大,誰也說不清楚,但是,大抵不是什麼好事。
溫明遠:「不過說來也是奇怪得很,陳釧那個廢物兒子什麼底子又不是沒人知道,這次怎麼就開了竅了?」
「傳來的消息說,當班的機長失能了,有一個乘客替補上來,我感覺是那個乘客的功勞更大,陳麒頂多算是運氣好。」溫靜姝說道。
對於陳釧的兒子陳麒的評價,父女倆兒出奇的一致,不過是草包一個。要是讓他們相信是陳麒主導這次特情處置,他們是一萬個不相信的。更大的可能是那個替補上來的乘客出了大力,陳麒就是沾沾光而已。
「找到是誰了嗎?」溫明遠趕忙問道。
溫靜姝搖搖頭:「沒有!那個人好像沒跟機組打招呼,直接就下去了,要找起來很麻煩。」
「趕緊找!」溫明遠說道:「一定要找出這個人。要是讓陳麒那小子全占了名聲,陳釧不知道得膨脹成什麼樣。人一膨脹,腦子就不清楚了,誰知道他會做什麼傻事!」
「嗯啊!我們這邊會找,也會及時跟局方通氣!」溫靜姝說道。雖然她不在長隆航空任職,不過,事關本家,肯定要出力的。
「對了!你哥說近些日子準備去滇雲玩一玩,你做妹妹的,可要看緊他。」溫明遠囑咐道。
溫靜姝秀眉蹙起:「爸,我哥多大的人了,還要我看著?」
「怎麼了,不樂意啊?」溫明遠語重心長道:「他去了滇雲,我這邊就不好管他了,那邊只有你能看住他。難不成,你希望你哥誤入歧途?」
溫靜姝撇撇嘴:「我感覺已經入歧途了!」
「爸!你與其天天操心集團的事兒,還不如多分出些精力管管我哥。就算集團經營得再好,傳到我哥手裡,指定給敗光了。」溫靜姝淡淡道。
溫靜姝的話雖然句句扎心,但是,可不是在胡言亂語,而是極有可能發生的。溫明遠從不懷疑他兒子溫益仁的敗家能力。
念及此處,溫明遠就覺得頭大如斗。自己一輩子的打拼終歸敵不過一個不爭氣的兒子。
......
晉安機場。
長隆的機務維修部門速度還是快些,比中原局的調查組稍微早到了飛機下面。
這次事情鬧得太大,長隆自己是不能妄動的。這次機務過來也就是進行損失統計和機體評估,再多的就不允許做了。所有事情必須等局方調查組弄完之後,長隆才准自己處置飛機。不然,弄掉了什麼關鍵線索,誰負責?
長隆的機務到了飛機下面,跟看管飛機的人說了一下就被放行了。這次來了足足一隊的機務,沒辦法,事態緊急,等調查組來了,他們估計只能遠遠地看上一眼了,連摸飛機的機會都沒有。他們必須在調查組來之前,完成對飛機的評估報告,以便於對公司有個交代。
一眾機務,三個留地面進行繞機檢查,兩個去了客艙,兩個去了駕駛艙,分頭行動。
進去駕駛艙的一個機務去了左座坐下,手裡有一個單子,其上列了不少需要評估的項目。
忽然,機務腳下好像踩到了什麼。把椅子往後拉,低頭搜索片刻,在座椅下面真的找到了一件不似飛機的上的東西。
「這玩意......是金的?」機務提起一條鏈子,其上掛了一個金鎖模樣的飾物。
「這是機組掉下來的吧!」他同事看了眼機務手裡的金鎖,說道:「交回公司吧!讓他們查查這架飛機前面的幾個機組,應該就是他們的其中一人掉的。」
「能拿不?調查組知道了怎麼辦?他們可是千叮嚀萬囑咐不能亂動現場的。」
同事倒是不在意:「跟調查組報備一下唄,這玩意兒跟特情又沒關係,調查組怎麼也要將道理吧!」
機務想想也是,便將金鎖項鍊收了起來,回頭交給公司。
......
當晚,長隆航空給飛機上的乘客安排了車輛,將他們送到了最近的一處機場,接著專門調機過去接他們繼續去往青湖。
當然,如果有改變行程的乘客,長隆航空也會盡力安排。徐顯就是其中之一。
他跟妹妹徐笙說了下,就選擇回了滇雲,自己老爹還在醫院待著,他可沒心思再在外面留著。
長隆航空給他安排的是第二天一大早的航班,晚上徐顯住的是長隆航空集中安排的酒店,還算是愜意。
翌日清晨,徐顯火急火燎地趕回滇雲,一出機場就直奔第一人民醫院的34號病房。
父子相見,徐顯首先詢問了下徐景揚的病情,知道暫時脫離危險之後,這才稍微鬆了一口氣。之後,話題不可避免地轉到了昨晚的那通電話上。
昨晚徐顯去了酒店之後,只是簡單地跟徐景揚說了下情況,並沒有細說。這下見面了,當然是要事無巨細地告訴徐景揚。
徐顯足足講了一個半小時,聽得徐景揚眼睛直愣愣的,尤其是聽到最後陳麒的所作所為之時,徐景揚就是難以相信:「這世上真有這麼不要臉的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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