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 太陽與GOD(2/2)
「我要過去,麻煩讓開。」
見對方沒有反應,剛剛遭遇麻煩事的承太郎上前一步,右手搭在對方肩上,正想提醒對方。
「唰!」
對方竟伸出右手抓住承太郎的手,同時迅速轉身,左手一道寒光閃過,一把鋒利的小刀刺向承太郎的左胸部。
鮮血頓時噴出……
兩人拉開距離,承太郎只是左胸處的衣服被劃破,沒有受傷。在對方即將砍到自己時,承太郎以及肘擊砸在對方肩上,躲過一劫的同時成功拉開距離。
水霧散開,這才能看清對方的真面目:身穿黑色燕尾服,頭上還帶著禮貌,臉上帶著一個似笑非笑的白色面具。如果不是左手那把手術刀,根本無法把他和殺氣騰騰的刺客聯繫起來。
承太郎看著對方,這人無論是氣場還是服裝都比剛才那些雜魚要強太多,他回憶起報紙上對開膛手傑克的描述,莫非他就是連環殺人案的兇手?
對方沒有再度進攻,而是摘下禮帽,行了一個標準的紳士禮,接著將帽子甩到一旁的樹枝上,以極快的速度朝著承太郎衝去。
承太郎同樣擺出架勢,右手格擋,手臂抵住面具男的左手手腕,左手出拳,重重砸在對方胸口。這一拳他至少用了六成力,不說骨折,肯定可以造成嚴重不適。
面具男忍住喉嚨的腥味,左手一挑,手術刀劃傷承太郎的右臂。可能是沒料到自己會受傷,承太郎有些情緒波動,右腳直接踹向對方的腹部。面具男狼狽的在地上翻滾數圈才勉強站穩,可他左手的手術刀明顯沾著血跡。承太郎低頭看向自己的右手,只是一道口子,雖然不痛,但鮮血還是順著手臂滴落在地。
也許是雨水落到傷口產生的寒意,承太郎冷靜下來。他受傷的原因是自己托大,以為對方是之前的雜魚,先入為主的觀點導致上來就吃虧受傷。目前的種種跡象都表明,眼前的面具男就是開膛手傑克,要快速有效的解決戰鬥,只有繳械。
花費數秒調整後,兩人再次纏鬥。
面具男可能會些格鬥技巧,雖然狼狽,但卻可以招架承太郎的攻擊。但近身搏鬥上的差距一定會付出代價,承太郎再次找準時機,一腳踢中對方的脖子。
按照物理學法則面具男一定會飛出去,對方也確實被踢飛,但承太郎感覺腿有輕微的疼痛。定睛一看,一把明晃晃的手術刀扎在他的小腿後側,承太郎拔出刀後,鮮血立刻噴涌而出。
被傷到某根血管了?
承太郎撕下袖子,在小腿上半部分紮緊,這樣應該可以做到減緩血液的流動速度。
可對方是在什麼時候完成攻擊的?
難道真有人不怕痛,以傷換傷進行戰鬥的?
面具男躺倒在水窪中,劇烈的咳嗽著,好似剛剛那腳已經讓他重傷。失去手術刀的他和沒牙的老虎一樣,承太郎快步上前,準備結束戰鬥。
誰料到面具男一甩袖子,數把寒光閃過,承太郎匆忙躲避,其中一把釘在樹幹上,竟是手術刀。
面具男如同兔子一般跳起,抓住承太郎躲避飛刀的時機,宛如變戲法一般從袖子中再度變出手術刀,一刀劃破承太郎的臉頰。又一個下腰,躲過承太郎的回擊,和剛剛那副狼狽樣截然相反。
承太郎單膝跪地,他感覺自己的右手和右腿已經失去知覺,腳下的小水塘已經被鮮血染紅。明明只是劃傷,為何血液流失的速度會這麼快?
面具男現在的心情肯定和他戴著的表情一樣,承太郎在他眼裡已經被釘在棺材裡,就像生物課上用於試驗解刨而被搗碎脊柱的青蛙一樣,連動彈的力氣只怕都是沒有。
他走到承太郎身前,此時的承太郎低垂著頭,好像已經陷入昏迷。正當他準備抬手封喉之時,承太郎忽然抬頭,左拳猛然揮出,面具男反應不慢,頭險險避過,可面具險些被打落,被撞歪的面具暴露了開膛手傑克的一個特徵:
黑色瞳孔。
在亞洲地區黑瞳很常見,可在19世紀的歐洲,金瞳、藍瞳、棕瞳都有,可偏偏就是黑瞳極度少見。
不給他多想的時間,面具男一腳將承太郎踹倒在地。
承太郎仰天倒在血泊之中,他的身體已經失去知覺,居然會栽在這種人手上。他看著天空,雨好像逐漸變小,天空的雲層逐漸散去,可能要不了多久,太陽就會出來。
可他,應該看不見那時的太陽了………
承太郎眼睛逐漸感到乾涸,正當他眼睛將要完全合上之際,天空忽然金光閃耀,好似還有人影在靠近。
是所謂的神嗎?
真是的,他承太郎可是一個無神論者,在死前居然讓他看到這種東西,莫大的諷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