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八章 狀元郎(2/2)
宋易飛露出一絲掩飾不住的膽怯,語氣有些顫顫巍巍的說道:「我是!兩位師兄找我有什麼事嗎?」
執法弟子在武當類似於警察,普通弟子遇到,有畏懼的情緒很正常。
執法弟子遇上犯規的門人,可是有先斬後奏,清理門戶的權利。
「哈哈!」
看到宋易飛的樣子,黑痣執法弟子突然大笑了起來。
「師弟誤慌!我們只是奉命過來問點事情!」
「什麼事情?」
看到黑痣弟子樣子,宋易飛也露出放鬆的神情。
「最近幾日,師弟都去了什麼地方?」
「多是在零陵縣,只是昨天因為私事跟著家父去了金壇縣一趟!師兄問這個幹什麼?」
「師弟確定?」
「這有什麼好撒謊的!」宋易飛露出奇怪的神色。
「既然如此!那就沒事了!」
黑痣弟子笑眯眯打量了一下宋易飛,接著又哈哈一笑,拿起桌上的「大岳劍」說道:「多有打擾!師兄就先告辭了!」
說完,黑痣弟子就當先往門外走去,胎記弟子又看了宋易飛一眼,也緊隨其後,往門外走去。
「兩位師兄吃個飯再走吧?」宋易飛追上去挽留道。
「門中事務繁忙,不敢耽擱!」
黑痣弟子,頭也不回的揮了揮手。
「那我送送師兄吧!」
宋易飛快步追了上去,想要頭前帶路。
在宋易飛離臉帶胎記的執法弟子,一步之遙時,對方突然鏘的一聲,拔出腰間的「大岳劍」,回身往他頭上削去。
刺耳的劍嘯,恍若雷鳴炸起,震盪耳膜!
由於動作太快,加上猝不及防,宋易飛只能感覺著凌厲的劍風,傻傻的看著不斷放大的模糊劍尖。
雪白的鋒刃,光亮如鏡,映出宋易飛呆滯的面容!
仿佛下一刻,就要屍首分離。
鐺!
一把渾身泛著青色的長劍,橫插進來,擋在了宋易飛的眼前,阻止住了「大岳劍」攻勢。
「武當弟子什麼時候變得這麼囂張?光天化日之下,都敢隨意行兇!」
一個略帶沙啞的男聲,在宋易飛的身邊響起。
宋易飛驚魂未定,腳步連點,迅速後退,確定安全之後,他才有空打量救他的人。
那是一個穿著泛白粗布衣,散髮披肩,鬍鬚拉碴的中年男子,手中還拿著一壇烈酒。
「武當辦事!要你多管!」
胎記弟子見到好事被壞,臉上露出一股戾氣。「大岳劍」去勢一變,虛幻劍芒瀰漫開來,籠罩向布衣男子。
「哼!」
布衣男子不屑的冷哼一聲,箭步衝出,手中劍式一變,帶出一抹亮麗的弧線,劃破重重劍影。
轟!
感覺到布衣男子的強大,胎記弟子立刻爆發出全力,內勁圓滿的強勁力道,竟然震的地面青石開裂。
對於胎記弟子的反擊,布衣男子不屑一顧。
一抹清色如水的劍光突射而來,凌空扭曲,釋放出無形的鋒芒,瞬間鎮壓住胎記弟子釋放的氣勁。
胎記弟子還想反抗,青色的長劍已經搭在了他的肩膀。
「哈哈!誤會!誤會!」
這個時候,黑痣弟子急忙轉過身來,笑著打圓場道:「杜存師弟,不過是想試宋師弟的功夫!」
「真氣外放!!閣下應該不是無名之輩吧?」胎記弟子沉聲道。
能夠真氣外放的先天高手,絕對不可能是汲汲無名之輩。
只是他沒有想到,宋易飛的家裡竟然有一個。
「什麼有名無名,我不過是宋家的一個供奉而已!不過以前倒是有人送了個清江劍的名號,估計也沒有幾個人記得了!呵呵!」
男子喝了一口酒,略帶自嘲的笑了笑。
「清江劍葉封前輩的大名,我們又豈會不知道!這一次確實是個誤會,宋師弟是我們武當弟子,杜存師弟又怎麼可能下殺手!」
黑痣弟子笑著擋在了兩人中間,想要用手推開葉封的長劍,但是葉封卻沒有任何順勢移開的意思。
「宋師弟!你說是不是?」
尬在當場的黑痣弟子,只得找宋易飛打圓場。
「對!對!前輩還是收了劍吧!」
回過神來的宋易飛,也給對方找了個台階下。
聽到宋易飛的話,葉封這才收劍歸鞘。
「這一次確實是師兄的不對,但是事出有因,還希望宋師弟能夠見諒!至於原因,我也不方便透露,過段時間師弟自然明白!我們就此別過,師弟勿送!」
說完,黑痣弟子就帶著那個叫杜存的執法弟子,匆匆離開,也不知道是尷尬,還是真的很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