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25章 遁走(2/2)
栗原正樹按捺不住,一躍而起,回頭對三穀圭吾道:「師父,交給我了!」
王雪松見狀自然不甘示弱,抽身迎上,飛泉杵嗖的一聲就直奔栗原正樹面門。
栗原正樹一看那飛泉杵來的緊,趕緊使孔雀扇,展開,孔雀一聲刺耳的鳴叫,探頭迎上飛泉杵。
然後發出了一聲仿佛搗蒜一樣的噗嘰一聲。
那飛泉杵可是一棵樹的重量,孔雀的頭再硬,也扛不住這一下,直接被砸的腦漿飛濺!
這還沒完,飛泉杵還有餘力,往栗原正樹的胸口錘來!
好在栗原正樹還有後招,使風令,一點狂風席捲,把飛泉杵給吹偏了,導致一擊落空。
王雪松一伸手,那飛泉杵回到了手裡,栗原正樹也落回了地面,心有餘悸。
兩個人開始互相打量對方,栗原正樹低頭看了看自己手上的扇子,孔雀身子和尾巴是完好的,但是頭被砸爛了,化成了一個血污團。
三穀圭吾也在觀察王雪松,發現此人古怪。
他金光一閃,發現王雪松全身冒綠光,身體裡竟然沒有內臟,沒有骨頭,沒有器官血管,渾然一塊,竟然一點內部結構都沒有,要知道,就算是一顆西瓜,還分外皮、內瓤和西瓜子呢,這人鐵板一塊,怎麼能活?
而且,三穀圭吾還注意到了那飛泉杵,重量如此巨大,為什麼在此人手裡,卻舉重若輕,使用自如?
三穀圭吾不由得高看了王宏達一眼,心道:大陸道法,確實是有點東西。
栗原正樹也不敢小瞧王雪鬆了,使了風令,一道強風席捲樹葉花瓣砂石吹向了王雪松。
王雪松被吹的眯了眼睛,沒有注意到栗原正樹的小動作,只見栗原正樹一隻手拿著風令,另一隻手拿著滴血針,悄悄地指了指王雪松。
王雪松當即感覺全身上下每一根毛孔都被針扎了,好像自己掉入了針堆里,疼的齜牙咧嘴。
但是王雪松卻並沒有吐血,而是全身冒綠光,流出了一些綠色的黏液。
「啊?」
栗原正樹看的又害怕又新奇。
三穀圭吾也沒見過如此古怪的情況,怎麼會有綠色血液的人?
「你們,到底是什麼人?」
三穀圭吾不由得多問了一嘴。
王雪松一笑,平靜回道:「木仙門。」
王雪松身上的傷口被綠色粘液包裹,迅速癒合,與此同時,飛泉杵再次脫手。
栗原正樹見狀,趕忙再次祭起風令,強風席捲,但是這次王雪松加了力道,飛泉杵本身又重量驚人,風令不能把飛泉杵吹走,瞬間就飛到了栗原正樹面前。
栗原正樹大驚,情急之下,使風令直接撞向飛泉杵。
仿佛蜉蝣撼樹,飛泉杵叮的一聲就把風令給撞飛了,然後衝撞了栗原正樹的胸口,聽見了一聲敲鼓一樣的悶響,栗原正樹一口鮮血噴出,人倒退著飛出去,趴在地上,受了重傷。
「放肆!」
三穀圭吾二徒弟山川空良,見栗原正樹吃虧,二話不說,一躍而起,跳了三米高,然後在王雪松面前落下。
一聲地震一樣的悶哼,王雪松抬頭,發現山川空良全身肌肉疙瘩,仿佛相撲運動員一般壯碩,滿臉橫肉,臉上還有刀疤,看起來不像是道士,反而像是混社會的打手一般。
山川空良甚至空手,伸手就往王雪松的脖子抓去。
王雪松靈活的一個後空翻躲過,同時一個非常巧妙的回馬槍,身子重新站立起來之後,飛泉杵漂亮的擊出,準確地打向了山川空良的胸口。
山川空良體型胖大,一看就不是敏捷型的,根據王雪松的估計,他不可能躲得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