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章：分錢（1/2）

我的叫聲在空氣中只是留存了一秒，我都沒有喊出來，那聲音只是在我喉結里動了一下，就被淹沒了。

稍後我就聽到一陣沉重的落地聲，緊接著就是女人撕破空氣一般的尖叫，我一屁股坐在地上，我看著田光，看著張奇，看著田老五還有柱子，他們都冷漠的看著我，他們臉上的表情沒有任何罪惡感，好像只是做 一件極為平常的事情。

為什麼？

為什麼要殺人？

我最初的目的只是為了要把肥豬張弄垮，在我看來，一個人垮了，也就沒有任何傷害別人的力量了，是的，這是我最初的目的，但是，我真的沒想到會發展到這個地步。

「起來……」田光冷冷的對我說了這兩個字。

張奇把我拉起來，說：「飛哥，別害怕，我在呢。」

我沒有回答他，而是小心翼翼的朝著樓下看了一眼，我看到了肥豬張的身體誇張的躺在地上，那黑色的鮮血像是不安的靈魂，無助的朝著四周蔓延，他死了，昨天，他還囂張無限，今天就變成了一具屍體。

賭石，這就是賭石，一刀窮一刀富一刀穿麻布，不管是誰殺的他，但是他是因為賭石而死。

田光冷漠的走了，他說：「收拾乾淨……」

張奇把我啦走，田老五也呸了一下只剩下柱子，他拿出來專業的噴灑器，在地上噴水，我看著地面上的腳印都不見了，我心中駭然，他們早就準備好了，是的，他們早就準備好要殺肥豬張了。

這才是田光啊，這才是田光啊。

我心裡害怕的念著田光的名字，他真的是個大哥級的人物，真的是。

我們在齊老闆的賭石店二樓等著，沒有走，齊老闆已經把錢轉移了，到處到電話，田光看著木訥的我，就說：「他是自殺的，賭輸了自殺，沒人攔的住，知道嗎？」

我看著田光，我說：「他明明……」

田老五在我臉上颳了一下，說：「邵飛兄弟，他是自殺的。」

張奇也說：「飛哥，他是自殺的。」

齊老闆拍拍我的肩膀，說：「邵飛兄弟是很善良，但是，他就是自殺的。」

我看著所有人都用那種眼神看著我，讓我心驚膽寒，三人成虎，他們居然真的就把肥豬張當成自殺的了，我腦子裡也告訴我自己，他是自殺的，對，他是自殺的。

警車的聲音突然而來，驚的我抖了一下，我很害怕，真的，不是我膽小，這是人的本能反應，但是我看著其他人，根本沒有任何表情，只是拿著石頭，抽菸，坐著無所謂的事情，齊老闆說：「我下去配合，你們都別動。」

他說完就走了，我看著齊老闆下去，他好像很擅長應付這些事情，我們在樓上等，很緊張，這個時候張奇給我嘴裡塞了一根煙，點著了之後讓我抽，我不抽菸的，但是這個時候我本能的抽了起來，我看著我拿煙的手都在顫抖，我很緊張，比賭石還要緊張。

田光看著我，笑了起來，說：「邵飛，這只是開始，你想要在瑞麗呼風喚雨，死的人還會更多。」

我把菸頭丟在地上，狠狠的踩了兩腳，我想要爆發的對他吼，但是我知道樓下有警察，我壓抑著說：「我只想賺錢，平平安安低調的賺錢，我不想死人，我不想什麼呼風喚雨，我不想的。」

田光站起來，很嚴肅的看著我，說：「我知道了，以後這種髒活，我來做，我們一起呼風喚雨。」

我看著田光嚴肅的神情，我真的很想哭，他說：「收拾一下自己，該回去慶祝了。」

他說完轉身就下樓去，田老五笑了一下，那笑容是在嘲笑我，柱子走過來，給我吃了一顆藥，說：「安眠藥，先睡一覺吧……」

他說完就嘆了口氣，像是十分同情我一樣。

我是該被同情，我們都下樓了，我看著一樓有很多警察，他們在盤問店裡面的員工，而齊老闆在跟一個上了年紀的警官在對話，當那個人看到田光的時候，就徑直走了過來，我看著那個警察，跟田光很像，一米七五的個頭，長的很剛毅，眼神很銳利。

「你在這裡？這件事跟你有沒有關係？」

我聽到他說話的語氣，就知道他跟田光很熟悉，我看著田光，他笑了一下，說：「田所長，我只是來賭石的，來玩而已，不要什麼事情都跟我扯上關係。」

這個時候我看到幾個人過來，這位田所長說：「抓回去問一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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