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70章:脆弱(2/2)
「你這個孩子,又得吃藥了。」陳玲生氣的說。
阿默立馬站起來,神經質的問著:「你為什麼不相信我?」
我看著阿默激動的樣子,就立馬摸著她的頭,我說:「我相信你,你們是同一類人,你們能相互溝通,但是,別跟你媽媽這麼說話。」
阿默低下頭,陳玲也嘆了口氣,她說:「今天晚上,你自己睡,你需要好好思考你的態度,你本來已經好很多,但是,我覺得,是我的錯覺。」
「不要……」阿默憤怒的說。
我聽著就皺起了眉頭,陳玲在家裡的權威,不容置疑,但是阿默沒有說話,所以她委屈,我說:「阿默,你去找啊召去吧,晚上,你也不會一個人睡。」
我看著她還站在那裡,我說:「如果你再不服軟,你真的要一個人承受。」
他聽到我的話,轉身就走,我看著他的離開,就無奈的搖了搖頭,陳玲說:「她需要接受懲罰,她也需要安靜,冷靜下來,否則,我害怕她會傷害到啊召,她跟啊召走的太近了,我很害怕,我雖然把他當做自己的孩子來養,但是我真的害怕她會傷害啊召,她殺過人,還是那麼血腥。」
我聽著就笑了一下,摟著陳玲,我說:「你是覺得啊召在撒謊嗎?」
「不是嗎?這只是一副簡單的畫而已,她的解讀,有點殘忍,很不好,而且,佘曼是那種人嗎?」陳玲認真的問我。
我笑了笑,沒說什麼,拿出來打火機,將畫本點燃了,然後丟在地上,我看著畫本熊熊燃燒起來,我說:「重要嗎?」
陳玲看著我,有點很奇怪的感覺,我說:「不重要,不要過分的去解讀一個孩子的話,她說什麼,由她的內心世界來控制,你也知道,她不正常,所以,不要用正常人的思維方式去解讀她。」
聽到我的話,陳玲就點了點頭,我看到佘曼從遠處走過來,我說:「你覺得,她像是個殘忍的殺人犯嗎?」
「不像,也不會是。」陳玲說。
我推了陳玲一把,我說:「那不就行了,何必要去跟自己的孩子去生氣呢?還為了一些不痛不癢的話去懲罰她,你覺得她會開心嗎?」
陳玲聽到我的話,嘆了口氣,說:「如果這樣,我反而覺得我錯了,我會跟她道歉的。」
她說完,就去找佘曼,我看著佘曼,其實,阿默不危險,危險的是這個女人,她領了暗花,隨時會來殺我,但是她卻是我老婆的好姐妹,一至於此,我們形成了一種特殊的關係。
我無奈的搖搖頭,有的時候,人就是主觀……
田光住院了,我需要去看望他,我開著車,如今的我,敢一個人出門,不帶保鏢,因為心裡放下了,所以,覺得沒有必要,而且,我也相信,在雲南這個地方,沒有人再敢動我。
到了醫院,我去找田光,在病房裡,我看到了田光,他的脾氣變好了,我看著醫生給他扎針,那個護士可能是新手,田光這種人,很兇惡的,光是長相都讓人害怕,所以這個小護士,就有點害怕。
我看著田光被扎了十六針,整整十六針才掛上吊水,這種針頭不是硬頭的針頭,而是軟頭針,扎的很深,我做身體檢查,需要麻醉的時候打過,很疼,扎進血管里,連我都無法忍受。
但是田光整整挨了十六針。
我看著田光的胳膊上,都是針眼,我就笑了,我說:「如果是以前的你,這個護士的屍體,應該都漂到緬甸去了吧,現在的你,跟以前的你,相差太多了。」
他看著我,說:「殺了她,能解決什麼問題嗎?換一個護士,難道我就不用挨這麼多針了嗎?我血管的問題,我知道。」
我聽著十分的訝異,我看著柱子,他倒是適應了,我笑著說:「這世界,真的是太奇妙了,你田光居然也會想到是自己的問題了,真的難得。」
田光閉上眼,雖然他沒有生氣,但是我覺得他很煩躁。
「陸拾魚去那了?」田光問。
柱子說:「去拍戲了……」
我看著田光,他的眼神里充滿寂寞與無奈,臉上的表情,也是極其希望能立馬看到陸拾魚一樣,但是可惜,他看不到。
我深吸一口氣,我知道,他真的被陸拾魚給俘獲了,以至於,我在這裡,他都倍感寂寞。
他變了,變弱了,變的有牽掛了。
他原來也是個男人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