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76章:夜談(2/2)
「哎,馬玲,這句話不要亂說,阿海是他死有餘辜,我不在乎的,我在乎的是我們馬幫的未來,我們都一把年紀了,不可能在看你們小一輩打來打去的,今天一切都是我做主的,我今天就賣我一個老臉,我要大家都坐下來,好好談談,今天一定要有一個最好的結果。」五叔說。
他說著就坐下來,四叔也笑了起來,沒多說,坐在沙發上,我看著阿福,他也走了進來,他的臉上,胳膊上,多了很多傷口,我皺起了眉頭,不知道這一身傷疤是怎麼來的。
馬玲跟馬炮走到桌子前,坐在桌子前的椅子上,馬炮不經意的說:「邵飛,你牛逼啊,居然把三個老東西都給說動了,可以,我馬炮就服你,但是,不管怎麼樣,我跟田光的仇,是沒有辦法化解的,要麼他死,要麼他做一輩子牢,就這麼簡單,以前他勢大的時候,我搞不定他,現在他退了,我不可能放過他的。」
他說著,就把鼻屎按在桌子上,不停的揉搓著自己的手指,我看著馬玲,她抱著胸,一頭銀白的頭髮始終沒有變過,我說:「你還是紅色的頭髮好看,熱情如火。」
「邵飛,別說沒用的,田光對我的迫害,我是不會忘記的,你看看阿福,他為了幫你我,被田光用了極刑,三刀六洞七十二刀,幸好他胖,要不然,身上的肉都被割完了。」馬玲說。
我看著阿福,他身上的刀疤確實多的有點恐怖,我皺起了眉頭,田光真的是太狠毒了,真的,阿福上次是為了救我跟馬玲,才出手的,之後就沒有了他的消息了,原來,是遭受到了這樣的迫害,阿福真的是個男子漢。
我看著馬玲,我說:「我做總鍋頭……」
「你坐?哼……」馬玲不屑的笑了一聲,說:「誰他媽不知道你邵飛沽名釣譽,三讓總鍋頭的位置,你他媽現在又要來做了?啊,當我們三歲的小孩子啊,等田光出來,你他媽再把總鍋頭的位置給田光?你們兩個好的穿一條褲子,誰不知道?道上的人誰不知道你跟田光是生死兄弟啊?」
我看著馬玲,我說:「我是認真的,這次我做。」
「憑什麼?」馬玲問。
我站起來,我說:「就憑我是邵飛這兩個字。」
馬玲看著我,認真的看著我,像是在審視我,她說:「你邵飛這兩個字不值錢。」
「哎,馬玲,你這就錯了,邵飛這兩個字還真的挺值錢的,昨天晚上在盈江賭石市場,他揮揮手幾千萬就到手了,那些謠言不攻自破,都是想害邵飛的,我覺得邵飛做總鍋頭很合適,但是前提,不能讓田光那個臭小子回來。」五叔說。
我聽到五叔的話,就皺起了眉頭,看來田光在馬幫已經人心盡失了。
馬玲斜眼看了一眼五叔,她問:「你們有什麼意見?」
馬炮搖晃著椅子,不正經,說:「我沒什麼意見,總鍋頭誰做都無所謂,但是,田光不能做,他出來我就搞死他。」
「我覺得也是,田光太自私,對我們馬幫的建設,沒有太大的貢獻,而且,還差點把馬幫帶入萬劫不復的深淵,馬玲,你能賺錢,維持馬幫,都是邵飛給你留下的財產,要不是邵飛把基建建設的好,你能有今天?」四叔說。
五叔說:「是吧,不是我一個人這麼說,邵飛的貢獻,有目共睹,現在馬幫誰見到他不喊一聲飛哥?媽的,認識我這個老不死的還沒有他多,所以,邵飛做總鍋頭,人心所向。」
馬玲站起來,說:「看來,大家都願意挺你,好,給你個機會,我們馬幫從來都不是空口白說的,打的過我,這個位置就給你。」
我笑了一下,我說:「馬玲,你會不會太草率?這麼大的事情,打一架就能解決了?」
「屁話,我馬玲說話向來算話,你不敢啊?也對,誰他媽不知道你邵飛是一隻弱雞,出門都得帶幾十個保鏢,如果你不敢,就滾回家吧,我們馬幫從來都不是舞文弄墨的。」馬玲說。
我笑了一下,走了出去,馬玲站在空地上,把身上的馬甲脫掉,露出姣好的身材,還有馬甲線,我說:「你練的可以,但是我不想打女人。」
馬玲齜牙過來,朝著我就是一腳,我沒有躲,我承認我不是很能打,以前也很弱,但是,在牢里的這兩年,我還真不是吃乾飯度日子的,在牢里,無聊的歲月,只能用健身來打發。
我一把抓住他的腳,另外一隻腳朝著他的後腳跟一踢,她整個人就倒在了地上,我一下子騎上去,馬玲揮拳就打。
但是我不管,直接掐著她的脖子,身體騎在她身上,她動都動不了,我死死的掐著,力氣極大,她不停的打我,雖然馬玲很兇悍,但是跟男人比起來,她再兇悍,始終不過是個女人。
我看著她漸漸放大的瞳孔,蒼白的臉色越來越難看,只要我不鬆手,她就死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