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六十七章 神駝乙休,追雲叟白谷逸(2/2)
之前李拓聽到神駝乙休罵這位老者是「峨眉跟屁蟲」,他這會兒把「峨眉外戚」的名頭冠到自己的頭上,正好也算相得映彰。
果然,白谷逸聽了之後大笑著說道:「好小子,真會說話!
不過你這個峨眉外戚的名頭以後就不要拿出去說了,省得別人以為咱們這種識時務的人都沒骨氣。」
神駝乙休翻著怪眼,用力的在李拓的肩膀上拍了一下,說道:「還不讓你夫人帶著娃娃上來行禮,老駝子是個窮鬼,這白老頭可是有身家的。
新弟子見面,怎麼也要讓他出點血。
我就在這兒看著,老白你要是不拿點真東西,老子見你一次罵你一次。
東海三仙二老,就你跟朱梅兩個人,一個陰狠一個猥瑣……」
白谷逸聽得跳腳罵道:「老駝子你說話注意點,朱矮子跟我有什麼關係?
你一個為老不尊的老駝子,也好意思說我猥瑣?
來來來,老白我剛剛出關不久,咱們來比劃,比劃。」
白谷逸說著就要朝外走,卻被早已瞄好的金蟬一把拽住了胳膊。
「哎,白師伯,你是沒看見我還是咋的?
我人緣不好,你也不能看不見我大師兄,看不見我裘師妹呀。」
說著金蟬拿出了碰瓷的氣概和臉皮,就差撒潑打滾的抱著白谷逸的胳膊,大喊:「幾百年沒見,白師伯還是這么小氣。
我這新晉的小師妹還有她閨女難得見到師伯,沒點見面禮怎麼成?」
白谷逸也是一個詼諧的性子,他裝模作樣的瞪著眼睛,罵道:「齊金蟬你個小潑皮,老子遲早要扒了你皮。」
小婉是那種一點都不認生的性子,眼看金蟬撒潑打滾的給自己要好處,她就抱著寶寶湊上去,把小豆角的臉衝著白谷逸,一起彎腰行禮,說道:「峨眉玄真子門下溫婉,見過白師伯。」
說著小婉還拿著小豆角的手,像是招財貓一樣的搖了搖,說道:「豆角兒,快叫白爺爺!」
豆角兒似乎也知道老媽在打土豪,她「咿咿呀呀」的叫了兩聲,對著白谷逸小手連招,那意思你還是從了吧。
白谷逸仰天長嘆一聲,一腳踢開了金蟬,然後走到小婉的面前,在小豆角的嫩臉上掐了一下,說道:「你這小東西倒是有眼色……」
說著白谷逸在身上掏了半天,「肉疼」的把一對刻著鸞鳥的玉佩塞進了小豆角的手裡,說道:「這對青鳥佩也算一件寶貝,拿去練功的時候放在心口,可保心魔不擾。
你們母女一人一塊,我這個前輩算是大氣了吧。」
小婉哪裡搞得清東西好不好,她笑嘻嘻把玉佩塞進了小豆角的衣服裡面,然後笑著的說道:「多謝前輩厚賜,我家就在附近,前輩跟我一起上去坐坐,順便指點一下我家李拓。」
諸葛警我看著小婉拿寶物不當乾糧的架勢,他頭疼的上前從小豆角身上掏出了玉佩。
真元一激,一對青色的鸞鳥頓時飛出,發出清亮的叫聲,讓周圍的人心神為之一清。
看著小婉嘆為觀止的模樣,諸葛警我仰天長嘆一聲,說道:「你這有眼不識金鑲玉的模樣實在讓我擔心。
這對玉佩務必貼身佩戴,不要取下來,你們夫妻心魔都藏得比較深,有它在我心裡也踏實一點。」
說著諸葛警我對著白谷逸彎腰施禮,說道:「我這師妹腦子不太靈光,白前輩不要介意,晚上我在家中備上薄酒,請白前輩和乙休前輩不要嫌棄。」
白谷逸看著小婉偷偷的吐了下舌頭,他大笑著說道:「這姑娘可不是腦子不靈光,峨眉派鍾靈毓秀的弟子多了,但是這麼靈醒的可沒幾個。
也罷,我在那城中歇的憋悶,正好去你家裡叨擾幾天。」
神駝乙休鄙視的瞅了一眼白谷逸,對著李拓說道:「這『追雲叟』白谷逸是個勢利眼,就是看不起咱們這些旁門左道。
小子,你三十出頭就凝練元神,就算放在峨眉派也是極為出挑的弟子。
咱們旁門精英稀少,幾個老怪也是只顧自己,我之前聽那幾個散修議論了關於你的事情,你做的很好!
老駝子身無長物,也沒有什麼見面禮給你,我就在這裡住上一段時間,我倒要看看朱梅那老不死的還敢不敢來?」
李拓被神駝乙休的舉動給驚住了,這位大佬初次見面就這麼旗幟鮮明的支持自己,讓他實在感動。
旁門啊,說穿了就是孤家寡人居多。
這位老前輩為了自己一個初次見面的人,就願意跟青城翻臉,這是多大的人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