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四章 當年的事 《四》（2/2）
走在路上，唐三默默的跟在老傑克身邊，不時回頭朝村子的方向看去。
「小三，捨不得村子還是捨不得你那酒鬼老爸？」傑克摸摸唐三的頭，微笑著問道。
「都有一點吧。」唐三低聲回答道。
傑克微微一笑，道：「和我那幾個不成器的孫子相比，你這孩子要懂事太多了。你要是我的孫子該有多好。唐昊那酒鬼真是幸運。別想的太多了，外面的天地很廣闊，到諾丁初級學院裡，你會認識很多朋友。會學到很多知識。等你有了魂師的頭銜後，國家會每個月發給你補助金，到時候，你家的生活也能好一些了。」
唐三畢竟是兩世為人，聽著傑克的話，情緒已經逐漸恢復了正常，心中難耐對外界的渴望，問道：「傑克爺爺，您能給我說說學院麼？那究竟是什麼地方？」
傑克莞爾一笑，道：「學院當然是學習的地方。雖然我也沒上過，但大都還清楚。我們村子每年都有一個工讀生的名額，但已經很多年沒有工讀生去學習了。工讀生的優惠條件還是很多的，免除學費和住宿費，只需要自己出吃飯的錢就足夠了。你可以通過在學院裡做一些簡單的工作來換取食物。比如打掃教室之類。總體來說，工讀生在學院的學習也和免費相差不多。如果是交錢去學習的話，可不是我們這些窮人能夠負擔的。」
唐三道：「爸爸說，讓我到了學院以後，找一個鐵匠鋪打工。」
「你？到鐵匠鋪打工？開什麼玩笑？我看唐昊真的是瘋了。」老傑克沒好氣的說道，「你才多大，還沒有鑄造錘高吧。有哪個鐵匠鋪會收你這樣的學徒工，更何況，鐵匠本就是不受重視的職業，打工也不會有多少收入的。你只要在學院裡好好學習就足夠了。」
「不過，說起來，你要是選擇了武魂殿學院，處境就好很多。因為武魂殿會給武魂殿學院的魂師們的補貼更多，足以解決掉你家裡的問題。當然，不是說諾丁初級學院不好，而是武魂殿學院是最好的。我不知道你酒鬼爸爸在想什麼，為什麼不讓你去武魂殿學院。當然，你要是能在諾丁初級學院有所成就的話，到應該讓你那酒鬼父親給你攢點錢。畢竟以後的中級魂師學院可是沒有工讀生名額的，那可是需要花不少錢才能去學習。僅僅是魂師的補助金遠遠不夠。唉，你要是去了武魂殿學院就不用考慮這些，直接在武魂殿讀到畢業就行了。武魂殿學院不分初級、中級學院，而是一整體的，對魂師的待遇極好，是魂師理想中最好的學院之一。」
由於唐三是先天滿魂力，老傑克已經將他當成魂師看待了，才會跟他說這些。好好的一個機會沒有把握住，真是一大遺憾。
唐三疑惑的看著傑克，道：「不去也是可以的。對了，傑克爺爺，這中級魂師學院和初級魂師學院有什麼區別？都是學院，教導的也應該都是魂師的知識吧。」
老傑克很有耐心的解釋道：「當然不一樣。初級魂師學院教的都是一些基礎的東西，還有一些文化課程要學習。只接受武魂剛剛覺醒的孩子作為學員，學制是六年，等到了十二歲，如果沒有什麼前途的話，也就是做一個普通的魂師。但如果潛力不錯，大部分人都會選擇去中級魂師學院進修。一直學習到十八歲。中級魂師學院教的東西就要高深一些，但學習的難度也會大大增加。如果不能達到學院的要求，就無法順利畢業。這一點和初級魂師學院是不一樣的。」
唐三道：「有初級和中級，那麼也就一定有高級了？」
老傑克點了點頭，眼中流露出幾分羨慕的光芒，「高級魂師學院你就不用想了，那可不是隨便誰都能進去的。在我們天斗帝國，一共也只有兩所高級魂師學院，每年招收的學生數量加起來也不到一百人。那可是前程的搖籃。凡是從高級魂師學院畢業的學員，不論是國家還是武魂殿，都會搶著要，直接會被授予貴族的稱號。要我說，武魂殿學院要比高級魂師學院要好，你當初要是選擇了武魂殿學院該多好。」
「貴族？有這麼好的條件。」唐三驚訝的道，默默的把老傑克的最後幾句話給屏蔽掉。他不可能讓唐昊為難，畢竟就一所學院。
為了親人不難受，就算再好他也不會去的。
老傑克道：「那是當然。魂師可是最高貴的職業，高級魂師更是如此。那可都是人才，所以，我們平民想要一步登天，成為高級魂師顯然是最好的捷徑，只不過，出身平凡的平民，又有多少人能夠擁有那麼好的武魂呢？就算有，沒有大家族那樣的輔助，也很難從高級魂師學院畢業吧。」
「畢業考試是自己的事，為什麼需要別人輔助？」唐三有些不明白了。
老傑克嘆息一聲，道：「這就是差距。窮人和富人，平民和貴族的差距。初級魂師學院畢業的要求很簡單，只要武魂能夠達到十級，在學院老師的帶領下獲得一個魂環，成功進階到魂師稱號就可以了。這並不困難，只要在覺醒時擁有武魂力的孩子都能做到。據說，魂士升魂師這十級魂力是最容易提升的。」
「但到了中級魂師學院就不一樣了，想要從這裡畢業，武魂就必須要達到二十級，並且獲得第二個魂環，獲得大魂師稱號才可以。十級到二十級，是很多魂師一生都無法達到的。而且，到了二十級以後，想要獲得魂環，必須要依靠自己的力量去獵殺魂獸獲得魂環。那可是極為危險的。如果出身於貴族家庭，有家族武士陪同，危險性自然要小的多。而像我們這樣平民出身的魂師，卻只能依靠自己了。」
「高級魂師學院的畢業條件就更加苛刻，只有通過三十級的瓶頸，獲得第三個魂環，從大魂師稱號上升到魂尊稱號才可以。據說，三十級是一道門檻，跨過去，就可以被稱作強大的魂師，也是真正的貴族，跨不過去，可就難了。而且，三十級獲得魂環好像還有什麼限制，具體的，你在學院應該會學到。反正那些高級魂師學院的學員，真正能夠畢業的數量似乎還不到三分之一。」
聽了老傑克的話，唐三對於斗羅大陸對於魂師的教導有了一些基礎的印象。
「傑克爺爺，您不是說過，魂師的稱號有十個之多麼？高級魂師學院畢業的學員才是魂尊，那後面的那些稱號要怎樣才能獲得呢？」
老傑克苦笑道：「我怎麼知道。超越了魂尊的稱號，那可都是大人物，像我們村子裡出過的那位魂聖，當初就是由國家直接供養的。我聽人說過，魂師的修煉，越到後面就越難，也越危險，真正能夠達到封號斗羅那樣頂級存在的，能有幾個？甚至可以說，現在我們天斗帝國和星羅帝國有沒有這樣的存在我都不敢肯定。」
老傑克對於魂師也只是有一些簡單的了解而已，他說的都不詳細，唐三明白，這些知識，自己也只能在學院中慢慢摸索了。尤其是關於魂獸、魂環之類的東西。
從聖魂村到諾丁城並不遠，兩人走了半天的時間，中途簡單吃了點乾糧，下午的時候，已經可以看到遠處的城牆了。
儘管諾丁城並不算是什麼大的城市，但因為距離天斗帝國邊境很近，城牆建造的到也厚實。唐三和老傑克與過往的行人一樣接受了檢查後，就進入了諾丁城之中。
「小三啊！待會爺爺把你送到學院就回去了。你一個人在學院裡可要聽老師的話，千萬不要擅自離開學院。等到學期結束的時候，傑克爺爺再來接你。那時候也差不多要過年了。」
唐三畢竟是第一次離開家，心中多少有些慌張，下意識的道：「傑克爺爺，您這麼快就要走麼？」
老傑克苦笑道：「旅館可不是我們這些窮人住的起的。你一定要爭氣，等爺爺下次看到你的時候，希望你已經成為了魂師，那樣的話，我們聖魂村都會以你為榮。」
諾丁初級魂師學院坐落在諾丁城西，老傑克向路人打聽了幾次，終於帶著唐三來到了這裡。
遠遠的，他們已經看到一座高大的拱門，拱門寬達二十米，高也有十米開外，都是由堅硬的岩石修葺而成，下面有兩扇鐵柵門，黑黝黝的，唐三一眼就看出，那是由上好的精鐵打造而成。
透過鐵柵，能夠看到裡面曲徑通幽，一條大路直通內部，兩旁儘是高大的樹木。
拱門正中，有四個大字，「諾丁學院。」
僅僅從學院的大門就能看出魂師這個職業在斗羅大陸有多麼重要，這還只是一個初級魂師學院而已。
老傑克帶著唐三剛剛走到大門前，立刻就被看門的青年攔了下來，「幹什麼的？這是你們這些鄉下人能夠來的地方麼？」
老傑克的穿著在聖魂村已經算是光鮮了，可到了諾丁城，卻完全是一副鄉下人的樣子，門房看他的眼神多少帶了幾分不屑。
唐三不禁的想，同樣是城裡人，那幾個魂師對待村民的態度就很從容，沒有一點輕視。從細節上來看，就能說出彼此的教養。
一般來說，輕視別人的人，都是在瞧不起自己。
老傑克趕忙賠笑道：「這位小兄弟，我們從聖魂村來，這個孩子是我們村子今年送來的工讀生。您看，我們需要辦理什麼手續？」
門房皺了皺眉，有些陰陽怪氣的道：「草窩還能出金鳳凰麼？一個小村子也有人擁有魂力？學院可是好多年沒有過工讀生了。你們不會是冒牌貨吧。」
老傑克眼中閃過一絲怒氣，但還是忍氣吞聲的把上次武魂殿那位執事素雲濤開具的證明拿了出來，遞給了門房。
門房接過證明，上下看了看，「武魂藍銀草？還先天滿魂力？好笑，這真是滑天下之大稽。我在學院也幹了四年門房了，還沒聽說過有先天滿魂力的學員，這小子的武魂是藍銀草，還能是滿魂力？我看，這份武魂殿的證明一定是你偽造的。」
「你……」就算傑克脾氣再好，此時也已經有些忍耐不住了，「你這是故意刁難。好，你等著，我去找武魂分殿的執事大人去。小三，我們走。」說著，傑克帶著唐三轉身就向城內走去。
武魂分殿的證明自然不可能是假的，那門房也是知道的，不過，前來送新生的人一般都會多少意思一點，尤其是平民家庭。所謂閻王好過，小鬼難纏就是這個道理。
老傑克出身鄉村，儘管是個村長，可又哪裡明白這些道道。
門房心中多少有些不安，要是武魂殿的人真的來了，可不是他能擔待的起的，當然，他也相信武魂殿的人絕不會為了這麼兩個鄉巴佬來學院質詢。
心中鬱悶，嘴裡的話自然好聽不了，「還聖魂村，我看乞丐村還差不多。」
「你說什麼？」老傑克猛的轉過身，門房的話可以說是觸到了他心中最大的驕傲，當初他能因此和唐昊翻臉，此時這個門房更是村子外的人，更令他無法忍受。幾步就走了回來，怒視門房。
門房被氣勢洶洶的老傑克嚇了一跳，忍不住後退了一步，不過他很快就反應過來，心中暗罵自己，不就是個老頭兒麼，有什麼可怕的。
「怎麼？不服氣啊，我說你們是從乞丐村來的，難道有錯麼？你看看這小窮鬼，身上衣服全是補丁。我看，你們還是找地方乞討去吧。我們諾丁學院可不是善堂。快滾，快滾。」
一邊說著，門房抬起左手向傑克胸前推去，就要趕兩人走。
就在老傑克氣怒攻心之時，突然，兩人之間多了一道瘦小的身影，同樣是抬起左臂，他那細嫩的小手勉強夠到門房的手，左手向右用力，頓時把門房的左手推的盪開，同時，那瘦小的身影右腳快速踏前一步，腳掌正好踏在門房左腳的後面，同時右手抬起，和左手一同夾住那門房的手向下一帶。
本來這一掌是應該切在對方左臂臂彎處，令其無法發力的，但施展的人實在矮小了一些，所以也只能扣住門房的手腕，他的動作極快，身體同時前探，雙手在甩開門房左手的同時向前推去。正好推在門房的小腹處。
門房左腳後面多了一隻腳，儘管那隻腳並不大，但已經足夠完成他應有的效果了，小腹受力，腳下有拌，只聽普通一聲，門房已經坐倒在地。
「小三，你……」傑克目瞪口呆的看著擋在自己身前的人。
出手的正是唐三，他所用的這一式，甚至不是唐門絕學，只不過是他原本那個世界中，武功里最簡單的一式推窗望月，當然，從他的身材施展起來，自然是要變形的。不但無法切住對手的臂彎，原本應該推在對方胸口上的手也推在了小腹上，當然，結果是一樣的。
唐三人雖然不大，可力量絕對不小。這幾個月的錘子不是白掄的，哪怕沒有使用玄天功，依舊一下放倒了門房。
「臭小子，你找死。」被一個孩子推dao何等丟人，門房急怒之下，從地上爬起來就要衝向唐三。
「好了，住手吧。」正在這時，一個有些沙啞的聲音響起，阻止了門房的動作。
門房先是愣了一下，緊接著，他那滿臉的怒氣頓時化為了諂媚，變化之快，令人難以想像，對著來人點頭哈腰的道：「大師，您回來了。」
唐三扭頭看去，之間一個中等身材，略微有些偏瘦的男子不知道什麼時候已經來到了他們身邊。看上去，這個人大約四、五十歲的樣子，黑色短髮三七分開，相貌很普通，雙手背在身後，身上卻有一種特殊的氣質，雙眼開闔之間帶著幾分懶散和頹廢。
『大師』只是斜了門房一眼，並沒有理會他，向老傑克道：「老先生，能否把武魂殿的證明給我看看？」
老傑克畢竟是村長出身，察言觀色還是會的，從門房的表情就能看出眼前這個中年人在學院裡的地位絕對不低，更何況還有大師那個稱號在那裡。趕忙將手中的證明遞了過去。
大師看了看證明，目光再轉移到唐三身上，上下打量了他幾眼，不知道為什麼，雖然大師的目光並不銳利，可唐三卻有一種被看的通通透透的感覺。
「證明是真的沒錯，老先生，剛才的事我代表學院向您道歉。這個孩子就交給我吧。」
一名至少是魂師的人物向自己道歉，老傑克的虛榮心得到了極大的滿足，趕忙搖著雙手道：「不用道歉，不用道歉。我們也不好。大師，那這孩子就麻煩您了。小三，你跟著大師進去吧，可一定要聽話。」
唐三點了點頭，卻並沒有開口。
之前，就在眼前這位大師阻止門房沖向他的時候，他的左手就已經抬了起來，袖箭上的保險已經打開。如果眼前這位大師的話再晚一步，說不定，那門房咽喉處就會多一根短箭。
【唐門玄天寶錄總綱，第三條，確定對手是敵人，只要其有取死之道，就不要手下留情，否則只會給自己增添煩惱】
在唐三看來，門房向傑克這樣的老人動手，再加上他的刻薄，本身就已經有了取死之道。同時，他也有絕對的把握，包括老傑克在內，沒有誰會發現那枚袖箭是他發出的。沒有證據，誰又能夠說是他殺人？唐門的無聲袖箭彈速極快，只會有一道影子，又豈是門房那樣的貨色所能閃躲的。
傑克又叮囑了唐三幾句後，這才離去。
大師淡淡的看了那門房一眼，「這是第一次，也是最後一次，如有再犯，你就不需要留下來了。」他的聲音沙啞中帶著平靜，但卻有一種令人無法反駁的感覺。
門房背後冷汗直冒，趕忙連聲應和著閃到一旁。
大師低頭看向唐三，臉上擠出一絲微笑，他面部的肌肉似乎有些僵硬，笑起來的樣子令人有些不敢恭維。拉起唐三的手，道：「我們進去吧。」
大師的手柔軟乾爽，握上去很舒服，無形中帶給唐三幾分信任感。在他的帶領下，唐三終於走進了這座學院。
「老師，謝謝您。」唐三向大師說道。
「老師？我不是學院的老師。」大師低頭看了唐三一眼，淡淡的說道。
「不是老師？您剛才不是說代表學院麼？」
大師搖了搖頭，一向沒什麼耐性的他今天卻格外寬容，再次擠出一絲那種難看的笑容，「誰說一定要學院的老師才能代表學院？」
唐三恍然道：「我明白了，那您一定是學院的校長，或者是領導吧。」
大師失笑道：「你一個六歲大的孩子，到是很聰明。不過，你還是猜錯了。」
唐三疑惑的道：「那您是？」
大師道：「我只是一個在這裡蹭吃蹭喝的住客而已。你和其他人一樣，叫我大師吧。每個人都這樣稱呼我。我甚至已經忘記了自己的名字。武魂殿的證明上寫著你叫唐三是吧，唐三，你要明白，大師和老師的意思天差地遠，以後不要叫錯了。除非……」
說道這裡，他的話聽了下來，眼中卻閃爍著灼熱的光芒，「除非你真的願意讓我當你的老師。」
「您要教我修煉武魂麼？」唐三問道。
大師停下腳步，面對唐三站定，「那你願不願意呢？」
唐三也自然停了下來，仰頭看著面前的大師，此時近距離觀察，又是從下向上看，他發現大師的嘴有點大，嘴唇也很厚。他沒有開口，既沒說答應，也沒說不答應。
大師看著唐三那雙怔怔看著自己的眼睛，那種僵硬的笑容再次出現，「好的，你果然是個聰明的孩子。」
不開口有兩層含義，一是不急著拒絕，以免得罪大師。二是用行動來詢問大師，我為什麼要拜你為師呢？
大師像老傑克那樣，抬起手在唐三頭上揉了揉，「天賦異稟，又如此聰明，看來，我也要執著一回了。怎麼說，你也是這百年來第三個雙生武魂。」
聽了大師的話，唐三大吃一驚，看著大師的目光頓時變了變，左手手腕也已經悄然抬起，眼中流露出驚疑不定的神色。
大師老神在在的看著他，微笑道：「你是不是很奇快我為什麼會知道你是雙生武魂？」一邊說著，他抖了抖手中那張老傑克給他的證明，「就是因為這張證明。或許別的人看不出其中的破綻，但如果我也看不出，那我也就不配大師這兩個字了。」
「我曾經調查過六百四十七個武魂為藍銀草的人，其中，擁有魂力的有十六個，機率不到百分之三。而即使是擁有魂力的這十六個人也沒有一個魂力能夠超過一級的，而你卻是先天滿魂力的十級。按照我所研究的武魂十大核心競爭力中的一條，先天魂力大小與武魂素質成正比來看。藍銀草顯然無法滿足，所以，我可以肯定，你應該還有另一個武魂，而且是一個非常強大的武魂。」
唐三的眼神漸漸平靜下來，辯駁道：「凡事都有例外，為什麼我就不能是一個特例呢？」
大師認真的點了點頭，道：「沒錯，凡事都有例外，但你的武魂是藍銀草，所以你顯然不是那個例外。天斗帝國與星羅帝國在最近一百年以來，雙生武魂雖然只出現過兩個，但天生滿魂力卻出現過十九位，我仔細研究過他們每個人的武魂，無一不是強大的存在，年紀最小的一個，現在也已經達到了大魂師的層次。除了十四人是家族血統遺傳得到的強大武魂以外，有五個是例外。」
「他們的出身並不高貴，但也擁有了先天滿魂力。而這種意外，就是變異武魂的存在。而根據我這麼多年對變異武魂的研究，沒有任何一種武魂與藍銀草武魂會產生變異。而你的藍銀草武魂又是普通的藍銀草，所以，我完全可以肯定，自己的判斷是正確的。」
「變異武魂，那是什麼？」唐三問道。
大師耐心的解釋道：「這就要先說武魂是如何進行傳承的問題。一個人擁有的武魂，與父母的武魂有著直接的關係，最為正常的情況，就是傳承了父親或者母親任何一方的武魂。這就是家族式的武魂傳承。而其中一些例外，就是所謂的變異武魂。來源同樣是父母的武魂，只不過因為父親與母親之間的武魂擁有一定的變異性，所以被傳承者的武魂才會出現變異，產生出一種新的武魂。變異武魂可以變異的強大，甚至出現先天滿魂力。但絕大部分變異武魂，卻只會變得弱小。變異武魂就像是近親結婚的產物，白痴的機率很大，但也有可能出現遠超常人的智者。」
唐三點了點頭，突然，他向後退開一步，拉開自己與大師之間的距離，緊接著，雙膝跪倒在地，向大師恭敬的磕了三個頭。
這一次，輪到大師愣住了，「你幹什麼？」
「老師。」唐三恭敬的叫道，「請您收我為徒吧。」
大師笑了，很滿意的笑了，彎腰將唐三拉了起來，「傻小子，拜師為什麼要磕頭，你不知道這是只拜君王和父母的禮節麼？只需要鞠躬就可以了。」
斗羅大陸的習慣顯然與唐三第一世的情況不同，但唐三並不以為自己的禮節多了，鄭重的道：「一日為師，終身為父。您應該受到我的跪拜。」
唐門對於禮節的教導十分嚴苛，當初受到那種教育成長起來，早已深深的烙印在唐三內心深處。
大師動容的看著唐三，「一日為師，終身為父，好，好，看來，我果然沒有選錯。」所謂見微知著，細節決定成敗，儘管這師徒二人接觸時間並不長，但大師對眼前這個孩子已經有了不小的認識。
「走吧，我帶你去教務處報導。」大師再次拉起唐三的手，他那原本乾爽的大手因為激動有些微微出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