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兩百零三章 晉級賽 中(2/2)
可惜的是,他的反應終究慢了一拍,爆炸力雖然強橫,但是卻是在空中,根本就沒能作用在唐三身上。
這就是鬼影迷蹤步配合控鶴擒龍產生的效果。
……
這一次,火無雙的身體是被甩向遠處的,而地面上的唐三,卻已經虛幻般跟進,十二根藍銀草隨著他右臂的揮動出現,依舊是攻擊的同一個位置。
爆裂聲幾乎是不間斷的想起,一聲聲轟鳴在空中迸發。這一次,火無雙的身體已經有了防禦。在一聲聲爆炸中,十二根藍銀草先後破碎,但那刺骨的抽擊疼痛以及自身火元素爆炸所產生的震盪,卻依舊令火無雙痛不欲生,一直強忍著的一口逆血也終於在空中噴了出來。
終於擋住了最後一根藍銀草,火無雙拼勁全力才控制住自己的身體雙腳落地,不至於再次出醜。同時他也迫不及待的爆發出一連串的攻擊在空處,唯恐那恐怖如靈蛇般的藍銀草再次纏繞到自己身上。
「你輸了。」唐三的攻擊沒有再出現,傳來的只有他那平靜的聲音。
火無雙此時才回過神來,定睛看時,臉上不禁一陣慘白。他這才發現,自己已經出了比賽場地,正好落在邊緣處一米外。
他此時才明白過來,唐三之所以將他甩起後揮出了十二根藍銀草抽擊在自己身上,並不是要把自己攻擊到如何,而是利用藍銀草抽擊的力量和自己身體的爆炸力把自己送出更遠的距離。
出了場地,不論情況如何,就已經意味著失敗。
火無雙怔怔的看著唐三,他並沒有不服氣,相反的,他突然發現,自己心中產生的挫敗感竟然是如此強烈。
面對唐三,迎來的不是他的控制,而是他的強攻。控制系魂師的精準,強攻系與敏攻繫結合的速度與力量。
從雙方第一次接觸的一瞬間,到最後的結束,自己根本連緩過氣施展更強魂技的機會都沒有。而唐三施展的,最多也只能算是第一魂技,甚至還不是第一魂技的全部。
只是揮動幾根藍銀草,又能浪費他多少魂力呢?
暗器,不只包括投擲類,還有機括類和很少出現的索類。唐三正是將暗器中索類施展方式用在了自己的藍銀草之上。
四十二級對四十二級,獲勝的一方魂力消耗卻幾乎可以忽略,這就是唐三苦修後得到的效果。在實戰中他證明了自己的實力。
第一場比賽就這麼結束了,雖然場面並沒有預選賽那種紛亂,也沒有掌聲和歡呼。
但唐三的表現卻依舊征服了全場。哪怕是七寶琉璃宗宗主寧風致都發現,這個孩子自己已經是越來越看不透了。小小年紀,竟然已經有了幾分大家風範。
眼角的餘光飄向身邊的白金主教薩拉斯,寧風致有些驚訝的發現,薩拉斯的臉色很平靜,並沒有因為唐三的表現而產生出什麼情緒波動,似乎只是在看一場再平常不過的比賽似的。
接下來的比賽對於唐三來說顯得是那麼簡單,他始終是那樣從容,熾火學院接連出戰五名隊員,其中那對雙胞胎兄弟火雲、火雨更是從三十九級突破到了四十級。卻沒有一個人能讓唐三釋放出第三魂技的。
熾火學院相當於已經擁有了四名四十級以上的魂師,可出場六人,卻依舊沒能阻止唐三的前進腳步。魂力依舊充盈,從他臉上甚至看不到一絲疲憊之色。
就在這樣情況下,熾火學院最後一名隊員,副隊長火舞,沉重的走上了比賽場地。
一穿六,晉級賽開賽以來,最為懸殊的比分出現了,而且被穿掉六個人的,還是老牌強隊熾火學院,這是在比賽開始之前誰也無法想像的情況,可它卻就這樣真實的發生了。
看著陰沉著臉上台的火舞,唐三深吸口氣。雖然他表面看上去和進行第一場比賽時並沒有什麼區別。可實際上,此時他也已經非常疲倦。
魂力是儘可能的節省了,可在之前的六場比賽中,他畢竟曾經面對了三名四十級以上的對手。除了火無雙之外,火雲和火雨兄弟二人的火鶴武魂帶給他不小的麻煩,尤其是他們一上來就使用了最強的魂技,令唐三在閃躲和逃脫出攻擊範圍的時候,耗費了大量的精力。
更何況,節省魂力就意味著他必須要對自己的每一個能力使用都控制到最精確的程度,這需要的計算量是何等龐大。
因此,雖然唐三此時的魂力消耗只有四成左右,可實際上他的精神消耗卻已經超過了七成。強弩之末而已。
觀戰者,不論是皇家騎士團的戰士,還是其他學院的魂師,現在想看的只有一件事,就是唐三能否以一己之力擊潰熾火學院,完成一穿七的壯舉。
注視著唐三,火舞此時反而漸漸進入了平靜,她知道,這場比賽不只是自己與唐三之間的事,也關係到熾火學院的榮辱。
如果自己敗了,讓對方完成一穿七,那麼,熾火學院在五元素學院中將永遠抬不起頭來。所以,不論如何自己都不能敗。絕不能敗。
正是帶著這必勝的信念,火舞冷靜下來。她今年還不到二十歲,是熾火學院歷史上最年輕的天才。這段時間的苦練,令她的魂力再進一級,已經達到了四十四級的程度。她相信,自己不論是武魂還是魂力,都應該在眼前這個青年之上。
為什麼整個熾火學院都無法戰勝他一個人麼?就因為他是控制系魂師?因為他的火免?不,肯定不只這些。
……
這場比賽以火舞和唐三的重傷而告終。在火舞耗盡所有魂力過後,唐三用身體來承受火舞的這次攻擊,避免火舞死亡的局面。
千仞凌神色不變,為了這場比賽拼上自己的命,女人的好強心是不能被忽略的啊。
當然,在危機時刻唐三願意替火舞承擔傷害的舉動讓千仞凌眼眸閃過幾絲敬佩,隨後是忌憚。在危機時刻還能冷靜分析局勢衡量出一個最好的方法來,這種人對自己狠對別人更狠。
千仞凌眸中閃過幾絲詫異,唐三這個人不能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