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二十八章 獵魂行動 上(2/2)
聽到這個問題,千仞凌的心情不是很好。
胡列娜碰了碰江雲暖的手肘,示意她別說下去了。這時江雲暖才意識到自己說錯話了,當即說了一聲對不起就在一旁充當雕像。
邪月和方星兩人離的特別遠,給人的感覺不是認識的夥伴,而是一對仇人。
至於焱和胡列娜,兩人心事重重,一眼就能看出來。可以說,這六個人中就葉珊珊和江雲暖的狀態最好。
「介紹一下,這是我和玖兒的孩子。大的是男孩,叫做千陽矅,小的是女孩,叫做千陽羽。」
千仞凌把他們在眾人面前介紹一番後就帶他們在一旁休息處坐著。
下一刻,其他幾人也走了過來。
七個人聚集,加上兩個小孩,一共九個人。
現場的氣氛很沉重,誰都沒有說話。
半響後,受不了這個氣氛的葉珊珊開口了。
柔柔弱弱的聲音在他們耳邊響起,「此次我們聚集是為了武魂殿的獵魂行動。」
「不知三年過去了,大家進步如何?」
武魂殿的獵魂行動針對的是魂獸,他們修為提升的快才能在行動中獲得更大的收益。
「我已到魂聖,差一個萬年魂環。」胡列娜繃緊著一張臉,冷冷的說著。
「同樣的。」邪月冷酷的說著,他比之前要成熟很多。在褪去囂張後,他的氣質趨於冷漠,現在屬於冷然的那種人。
「……」
方星面露猶豫,眼神複雜的看了一眼邪月,然後搖頭打消這個念頭。她打算充當背景板。
「看來大家的修煉很不錯。」千仞凌認真地聽著,「能在二十五歲之前到達魂聖,各位都很厲害。」
「不敢跟你比,不知道你孩子是否比你更妖孽呢?」江雲暖溫柔的看著千陽羽那邊,「等他們覺醒武魂,說不定我能做一名老師,到時候我來教你的孩子們。」
千仞凌幽深地看了她一眼,死亡凝視。
江雲暖別過頭去,「我就是開玩笑,你別當真。」
要不是打不過,她才不會如此憋屈呢。
「好了,別鬧了,我們開始商量吧。」方星心不在焉的說著,她的情緒不是很穩定。
「獵魂行動會由十八名封號斗羅負責,分為六個小隊,每一個小隊都有三名封號斗羅,確保萬無一失。我們的目標是星斗大森林的中心地帶的十萬年魂獸。還記得當初從全大陸精英魂師大賽上逃走的那隻魂獸嗎?有情報說她就在星斗大森林內圍,跟泰坦巨猿和天青牛蟒們待在一塊。到那時,我們六個小隊分別行動,一同拿下他們。」
「你們是否要跟我一隊?事先說明,我會帶我兩個孩子一同去,人數會比其他隊伍少很多。」
千仞凌淡淡的說著,他的語氣很輕鬆,一項艱難的任務在他看來是很簡單的事情。
一隻十萬年的魂獸他沒有放在眼裡。
葉珊珊望了大家一眼,最後開口道:「我們跟你一塊去。」
「黃金一代,從不拋棄。」
如果柒夜緋和黎玖兒還在,他們就算不要另外兩名封號斗羅都可以擊殺一隻十萬年魂獸。
「行,就這樣子決定了。」
他們談話時沒有注意到千陽矅的神情,他的小臉上是震驚。
黃金一代?聽起來很不錯的樣子。
他在心中暗想著。
為了確保獵魂計劃萬無一失,武魂殿這邊開了幾天會議,最終決定每個隊伍的人選。
星斗大森林被稱之為生命的禁區。就算是魂師們,也只有在需要魂環時才會踏入這個地方。大部分魂師深知內圍的危險,鮮少踏入內圍中,所以對星斗大森林內圍中的一切,大陸人知曉的太少。
在武魂殿的長老殿與教皇殿的支持下,這場震驚大陸的獵魂計劃開始了。
千仞凌負責帶隊,與他一起的是有武魂融合技的月關和鬼魅。黃金一代剩餘的六人也在其中,再加上千陽矅和千陽羽、三名魂斗羅、十七名魂聖、八名魂帝,一共有三十九人。
顧慮到千陽矅和千陽羽年齡太弱,他們趕路慢了很多。原本要三天就到的路程,硬是拖到了五天。
……
一個月後,天斗城,月軒。
天斗城的夜色一向很美,這與高度發達的商業有著很大的關係,作為天斗帝國的首都,在整個斗羅大陸上,也唯有星羅城勉強媲美了。
星羅城的美主要來源於南方的細膩,而天斗城則充滿了北方的恢宏大氣,各占勝場。
優雅恬淡的燈光從月軒的數層小樓中射出,絡繹不絕的人流不斷通過請柬走入其中。
作為天斗帝國宮廷禮儀學院,能夠進入月軒學習的,至少都要擁有貴族頭銜,且年齡不能超過三十歲。無疑,這裡是培養天斗帝國新一代貴族的所在。
因此,雖然月軒本身並不算什麼,可卻沒有一方勢力敢向它伸手。就算是皇室也不會。
據傳,雪夜大帝與月軒的軒主月夫人有些特殊親近的關係。當然,這也只是傳聞而已。
今天晚上,乃是月軒一名天才的畢業禮。他因天賦太過出色,被月軒主人破格畢業。
有人畢業,這裡自然熱鬧起來。能被邀請的,都是天斗城內的貴族。
畢業典禮在月軒三樓舉行,眾多達官顯貴都已經在布置好的會場上坐下了。
作為月軒主人,唐月華依舊是一身銀色宮裝,面帶微笑的站在大廳一側,手下人告訴她人已經到齊了,她這才頷首示意。畢業典禮正式開始。
大廳一側的門開啟,一名身穿白衣的青年懷抱一張精緻、優美的金色豎琴緩緩走出。
澄澈的藍色眼眸清可見底,一頭暗藍色長髮披散在肩膀上卻絲毫不會給人失禮的感覺,整個人就像是鍾靈天下之秀,集英俊、高貴、優雅於一身。
偏偏又有一種特殊的恬淡。當他從側門走出的時候,幾乎一瞬間就成為了全場的焦點。
哪怕是先前那些步入廳堂面帶優雅微笑的畢業學員們,也大都忍不住向他投去一絲目光。
尤其是其中的女學員,不乏眼露迷醉之色。
白衣青年獎豎琴放在擺好的台子上,端坐於專用的矮凳,先是朝著眾多賓客微笑頷首,這才緩緩抬起他那雙修長的手,輕緩的彈奏起來。
高雅、清純如珠玉般晶瑩、朝露般清澄的音色從那精緻的金色豎琴中流淌而出,大廳內頓時靜了下來,美妙的琴音聞之令人心曠神怡。宛如月光下噴泉汩汩湧出的奇景美感,瀰漫著詩樣的氣氛。
不談其他,單看外表,這白衣少年無疑令在場所有即將畢業的學員為之失色,他身上那分與世無爭的恬淡最是令人心生好感。
唐月華靜靜的站在那裡,聆聽著美妙的琴聲,在她耳中,這琴聲當然與別人聽起來不同。她在傾聽,這琴聲是否真的像白衣少年表面上那樣恬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