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五十九章 動手(2/2)
所以他基本上找不到人幫忙,他也不需要人幫忙。
他每天除了待在圖書館裡面等待以外,每天都會去學院門口觀察裡面出入的人。
每一個王國的學院都代表著王國的中堅力量,而王國實力最強的則是在國王親屬中。
這個王國學院出入的人都是兩三階的血脈傳承者,學院中最強的也應該就是四五階,所以蘇倫猜測國王以及公主應該在六階左右。
王國的學院實力基本上都和國王有關,國王無法鎮住實力太強的學院,太強的學院會直接把國王踢下台自己去當國王。
所以蘇倫自認為不會遇到什麼危險,不過他還是非常小心。
這圖書館沒什麼人來,而且只對貴族開放,蘇倫待在這裡也是悠閒得很。
蕾妮為了不錯過情報,她偽裝成蘇倫的僕人混了進來,蘇倫攔都攔不住,最後只能隨便她了。
「我們要在這裡等多久,還有兩天公主就要舉行婚禮了,我們能不能進去還不一定。」
蕾妮站在一旁四處觀望,她知道婚禮肯定是在王國的城堡內舉行,可能會邀請領地內的貴族,不過蘇倫是外來的貴族,不一定能夠進入城堡。
「你既然扮成僕人,就應該裝得像一點,哪個僕人像你這麼多話。」蘇倫無語地說道。
這個地方確實非常悠閒,只是蕾妮在旁邊破壞了氛圍。
蕾妮聳聳肩她對蘇倫的話根本沒有在意,反正這裡沒什麼人,她就算是個話癆也不會有人注意她。
他們等待了許多天,能不能遇到公主就看今天了。
過了許久,在太陽快要下山的時候,圖書館突然傳來了嘈雜的聲音。
這聲音和外界的喧鬧聲比起來差很遠,但在寂靜的圖書館裡面卻是很大的動靜。
聽到動靜的蕾妮馬上過去看了一眼,她跑回來小聲說道:「公主來了,不過她身邊多了換了一個人。」
蘇倫聞言過去看了一眼,那個公主和原來沒有什麼兩樣,不過跟在身邊的三個騎士換成了一個穿著盔甲的高大男子,這人比之前的三個騎士都要強大一些。
公主向圖書館內部走來,後面還跟著一群人,只不過這些人被攔在了外面。
蘇倫之前不明白公主為什麼要來圖書館這種地方,以對方的遭遇應該不會有心情看什麼書,也不會從書中找到離開的辦法。
不過他現在明白了,對方一定是在找機會離開,而公主身邊的人完全讓公主沒有離開的機會。
這次守在公主身邊的人更強,但是卻讓蘇倫改變了想法,這說明他的對手少了兩個,與其想辦法和公主接觸,不如直接把公主帶走。
蘇倫對旁邊的蕾妮說道:「你自己想辦法離開,我去把公主帶走。」
「什麼?」蕾妮心中驚訝,還沒等她說話蘇倫就隱藏到另一個地方。
蕾妮看蘇倫已經開始行動,她也往角落中走去,以免被接下來的事波及。
蘇倫調用身上的血脈能力,臉上頓時出現了一個冰晶組成的面具,把臉全部遮住,沒人能看出他的樣貌。
他找了一個隱蔽的地方隱藏起來,然後靜心等待公主過來。
公主和往常一樣來到圖書館上面的木桌,繼續看著之前那本翻來覆去看了好幾次的書。
旁邊的高大守衛審視著周圍,他沒有發現任何不妥。
隨後他對公主說道:「公主大人,你身上的血脈能力已經被限制,不管外出多少遍都不可能找到逃走的機會,而且就算逃走,你又能去什麼地方,只有那位大人才有解開你身上血脈限制的方法。」
公主聞言沒有說話,她甚至沒有停下手中的書。
守衛接著說道:「這個世界就是這樣,突發的一件事或者是一個突然出現的人,會把原來的一切變得一團糟。」
他正想說下去,但不遠處的書架突然掠過一個黑影,讓他不得不轉移注意力。
「我對你的話深有同感。」蘇倫說了一句,他手中的寒氣如同吐息一般飛向守衛。
他現在並不是以速度著稱,所以要把公主帶走只能解決這個守衛。
守衛沒有看見人影,但他能察覺到危險正在靠近,立刻閃開躲到一邊。
在他躲開的位置,一道寒氣迅速爆開,周圍的一切都化為了冰雕。
「是誰居然敢襲擊王國守衛?」他大叫一聲。
一個帶著冰晶面具的人出現在面前,蘇倫站在守衛和公主的中間。
對於這突入起來的襲擊,守衛和公主都有些沒反應過來。
這裡本來就人少,這麼一點動靜不會引起周圍人的注意,這周圍只有蕾妮一個在遠處緊張地看著,不過這裡還是不能久留。
蘇倫對公主說道:「我是來帶你離開的。」
公主的表情有些驚喜,她冷漠的臉第一次產生變化,不過她不明白蘇倫為什麼來幫她。
她正想說道,突然看見守衛的手冒出了黑色霧氣,她馬上大聲叫道:「小心!」
守衛突然拔出腰間的長劍,他手中的黑氣籠罩在長劍上刺向蘇倫。
蘇倫雙眼微眯,他在守衛的身上察覺到一股熟悉的力量,又是影界,這守衛和影界有一定的關係。
他不閃不避,凝結了厚實冰晶的手臂放在身前,堅硬的冰晶直接把長劍擋了下來。
守衛心中一驚,他沒想到自己的利劍居然會被擋住。
在他驚訝的時候,寒氣迅速沿著長劍蔓延過去,等他發覺向後收回長劍的時候,長劍頓時因為過於寒冷斷成了好幾塊。
「好強的寒意!」守衛驚訝地後退幾步,他立刻扔掉手中的劍柄,但就算是這樣,他的手還是覆蓋了一層冰霜,如果真的被寒氣蔓延過來,他的手也會變成冰塊。
不遠處的蕾妮也張大了嘴無比驚訝,如果不是怕發出聲音暴露位置,她幾乎要驚訝地叫出聲來。
蘇倫趁著這個機會,他立刻抱起一邊的公主躍出窗台,因為公主知道蘇倫是來救她的人,所以完全沒有掙扎。
守衛本想追上去,但迎面而來的是冰冷的寒意,讓他不敢前進一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