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四章 陳莽教徒(2/2)
胡青牛將解藥給她餵下,看著臉色漸漸好轉的妻子,終於鬆了口氣,朝陳莽道:「多謝師叔,若非師叔及時趕到,難姑就要被我誤了性命。」
陳莽看了他一眼,語重心長道:「你們這麼鬧下去也不是個事啊,要不我來幫你一把?」
胡青牛喜上眉梢:「那便全仰仗師叔了!」
入夜時分,王難姑悠悠轉醒,扶了扶有些發沉的腦袋,坐起了身來。
「好厲害的毒藥,我竟然沒有當場察覺。」
王難姑感嘆一聲,看著熟悉的房間,想到待會不知道會如何被丈夫和陳友諒嘲笑,就感覺臉上發熱,站起身就往外走去。
「啊——」
剛走到門口,猛然間隔壁傳來一個熟悉的慘叫聲。
王難姑聽出是丈夫的聲音,頓時心頭一顫,跌跌撞撞來到了客廳。
往屋裡看去,丈夫胡青牛滿身是血的趴倒在地,一男一女兩個蒙面人站在旁邊,正冷笑著看著丈夫掙扎。
「師哥!」
王難姑心膽欲裂,不顧身體虛弱朝胡青牛跑去,哪知剛跑進屋,便被蒙面女人一掌打翻在地。
胡青牛口吐鮮血,伸手抓向王難姑,但咫尺之間仿佛隔著天塹,無論如何也碰不到王難姑的手,斷斷續續道:「快走……快走……」
王難姑用盡渾身力氣,艱難的爬到了胡青牛身旁,十指緊扣住他的手,熱淚橫流道:「不,我不走,就算死我也要和你死在一起。」
蒙面男子發出冷笑,道:「王難姑,原來你在家啊,我還以為你不在才來逼問你丈夫。他落到現在這個地步,可全都是你害的!」
聽聞仇家是來找她的,王難姑如遭雷擊,滿心愧疚地看著丈夫,顫抖道:「師兄,是我連累了你……」
蒙面男子嘿笑一聲:「你下毒害我家人的時候,可曾想過今天?」
王難姑艱難的抬起臉來,她毒殺之人皆是惡貫滿盈之輩,但今日人家是來上門尋仇,解釋已然無用,狠下心咬牙道:「你家人是誰?一人做事一人當,我願意給他抵命!」
蒙面男子道:「你有什麼資格和我談條件?你毒殺我家小強,不殺你全家,難消我心頭之恨!除了丈夫,你還有個師父吧,等我了結了你們性命,便去將那老頭也宰了!」
王難姑在腦中搜索一番,無論如何也想不起小強這個名字,乾脆不再去想,慘笑一聲道:「我一人之過,連累滿門,我王難姑真是枉為人妻,枉為人徒……」
蒙面男子道:「哼,現在後悔已來不及了,青兒,殺了他們!」
蒙面女子聞言,一閃身來到了胡青牛身旁,一掌下去,胡青牛當場斃命。
「師哥!」
王難姑痛呼一聲,一把撲在了胡青牛的屍身之上痛哭起來。
蒙面女子見狀,抬手又是一掌,將她打昏過去。
看著躺在地上的兩人,陳莽將蒙在臉上的面罩拉了下來,喘一口氣道:「連自己會下毒都忘了,難姑心理素質不行啊。友諒,從這件事裡你學到了什麼?」
陳友諒從屋外走了進來,一臉恭敬道:「師父是想教導友諒下手要知輕重,不可輕易取人性命?」
陳莽一巴掌拍在了他後腦勺上,怒其不爭道:「我是在教你別殺惹不起的人,下手前一定要打聽好他們底細,非殺不可的時候便要不留痕跡,省得有打不過的人找你報仇!真是一點都不穩健,回頭把為師編寫的《穩健經》和《平安經》各抄十遍!」
陳友諒一臉苦笑的耷拉下腦袋:「遵命,師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