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三十八章:大局已定(1/2)
大盤指數繼續下跌,一上午的時間轉瞬即逝,截止至中午收盤為止,上午三個小時的時間裡大盤跌幅超過六百三十點,直接超過昨天的跌幅一倍有餘。
昨天還有股民心存幻想在趁低吸納,而現在一看情形不對,開始拍大腿紛紛拋售手裡的股票了,這樣一來,更是直接讓大盤雪上加霜。
當陳浩南一行人走出金融大廈門口外出吃飯的時候,馬路上幾輛維持治安的車輛和醫院的救護車,而金融大廈對面的一幢高樓樓頂,有一個身穿西裝的中年男子站在邊緣,正準備往下面跳,可以想像得出他此時的眼神或許滿是空洞,又或許滿是絕望。
陳浩南不知道這次金融風暴結束後,有多少人因為股市的暴跌而走上絕境,也不知道有多少人會因為經濟低迷放棄理想去鋌而走險,鬧了個身敗名裂,尤其是一些風暴的中心地區,起碼影響了未來十年光景。
想到這裡,陳浩南心情大受影響,瞬間就失去了胃口,於是對湯尼和駱嘉寧說:「你們去吃飯吧,我回去VIP室休息,我不餓。」
駱嘉寧見狀也打消了吃飯的念頭,站在陳浩南身邊說:「那我也不去了,飛虎哥你隨便幫我帶點什麼回來就行,我陪南哥。」
湯尼想了想,說道:「那我去昨天的餐廳打包回來大家一起吃吧!」
回到三樓的VIP室後,陳浩南依舊坐在原來的位置,閉上雙眼陷入思考。
大門口的一幕著實對他影響太大,就好像一個士兵長期在高壓的環境下受訓多年,無論怎麼演習操練,始終都能以最好的狀態贏得勝利。但是等到真正上了戰場,體驗到濃烈的硝煙和血肉模糊的殘酷,卻沒有幾個人能瞬間適應過來,都需要一個過渡的緩衝時間,戰士之間的優秀與平凡的區別,就在於調整期時間的長短。
但終歸,都有這樣的一個調整過程。
陳浩南此時就是進入了這個過程,他和外面站在樓頂上的人並沒有深仇大恨,根本誰也不認識誰,有句話說:「我不殺伯仁,伯仁卻因我而死」,雖然他不是始作俑者,但在他的認知里始終和他脫不了干係,畢竟他也是這場沒有硝煙的金融戰爭里,為數不多的贏家。
想到這裡,陳浩南嘆了一口氣。
「南哥,你怎麼了?」
駱嘉寧見陳浩南的狀態不對勁,關切的語氣問了一句。
「嘉寧,我問你個問題。」
「假設前方有個金礦,大家都可以去挖掘,你明知道這樣瘋狂挖掘雖然可以賺到很多錢,但是會導致水土流失,害死附近村莊很多的人,你還會去嗎?」
駱嘉寧琢磨了一下,聰慧的她馬上就理解了陳浩南為什麼會有這種狀態出現,毫無疑問,面前的陳浩南是因為剛才在一樓看見那些股民痛心疾首的模樣,加上門口對面樓頂輕生男子的情景,影響到了他的心境。
她明白過來的時候,心裡很是驚訝,她怎麼也想像不到曾經香江洪興銅鑼灣領導,在江澳大橋被人圍追堵截時,都不曾膽怯;在寶島面對一整個三聯社追殺,也不曾畏懼;在荷蘭經歷過生死之後,也不曾後悔的陳浩南,現在居然會有這樣憂、柔的一面。
「南哥,你應該這樣想,就算我不參與,別人也會參與,金山註定被挖空,該來的還是會來,所以如果是我,我依然會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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