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八章：社團落幕（2/2）

上午9點，當楊子嬅和蕭月如手牽手從加勞斯萊斯長版幻影豪華轎車裡下來的時候，酒店門口的記者們都忍不住在心裡自問：「這是香江樂壇的下一位歌后要誕生了嗎？」

酒店方早就為發布會搭建好舞台，浩南娛樂這一次下了重本，重金聘請了上百名俊男美女站在發布會入場紅地毯的左右兩邊擔任迎賓，讓在場的眾人過足了眼癮。

舞台上，發布會還沒開始，舞蹈和各類節目接連不斷，激起了陣陣的歡呼聲，以蕭月如在行業人脈和實力，香江所有的電台與報刊都已經到齊，連那些派駐站的許多報紙都有派人過來，聲勢不可謂不浩大。

當然也少不了樂壇的同行，有蕭月如出面，門檻瞬間往上提了不少，一般的小唱片公司則收不到邀請，只邀請了天娛音樂、皇朝娛樂和滾金唱片，這三家在香江號稱「三大帝國」的唱片公司。

唱片市場巨大，但圈子很小，三家唱片公司無一例外，面子會給，但來的都不是什麼重要的核心人物，全是經理級。

9點30分，發布會準時開始，登上舞台的楊子嬅是當之無愧的主角，所有的相機幾乎只對著她一人，不斷地發出晝白的亮光。

按照慣例，首先是主持人對現場的媒體記者問好，然後再宣布第一張單曲CD《少女祈禱》的銷量，再通過一系列的發問作答，漸漸進入主題。

「子嬅，《少女祈禱》總銷量不足一個月足足達到80萬張，不知道你對這個成績是否滿意呢？」

主持人是香江音樂電台的主播，第一個問題就用如此火爆的話語作為開場，讓在場的眾人都感受到了這個新人的份量。

台下嘉賓席里的皇朝娛樂和滾金唱片公司代表聞言露出諷刺的笑容，《少女祈禱》他們所統計出來的銷量是40萬張不到，怎麼到了這裡就變成80萬張，這作假的數據也太虛了吧。

唯獨天娛娛樂的代表知道這個數據的真實性和原因，因為蕭月如將內地的渠道提供給了浩南娛樂，短短一個春節旺季就達到了35萬張，這個成績堪稱恐怖。

「謝謝大家，謝謝大家的支持，我真的有些受寵若驚，希望未來的日子，我能做出更好的成績，不辜負大家的期望。」

楊子嬅回答的很從容，對於滿意與否閉嘴不提，誰也不會說滿意，因為誰也不會嫌棄更好的成績，也不會說不滿意，因為這個成績，已經超出了浩南娛樂所有人的預判。

隨著一個個問題拋出，發布會的氣氛逐漸攀升，楊子嬅作為一個歌手，與人的交流處處顯露著隨和與親切感。

蕭月如看著此刻舞台上的楊子嬅應付自如，她知道，這個女人天生就是當歌手的料，或者更準確的說，天生就是當名人歌手的料。

「那下面有請楊子嬅為我們帶來同名專輯《子嬅》的主打歌曲《勇》，大家歡迎！」主持人說完後將舞台留給楊子嬅轉身向台下走去。

舞台的燈光快速變幻著顏色，音樂伴奏響起，楊子嬅走到舞台正中，閉上雙眼將話筒放在嘴邊。

「我也不是大無畏，我也不是不怕死，但是在浪漫熱吻之前，如何險要，懸崖絕嶺為你亦當是平地，愛你不用，合情理，但願用直覺本能去抓住你，一想到心儀的你，從來沒有的力氣，突然注入漸軟的雙臂。」

楊子嬅的嗓音此時並不似棉花糖那般柔軟，但是唱這句詞時卻讓人感到溫柔滿溢，而這溫柔中又有著難訴的衷腸，牽引著舞台下觀眾。

「旁人從不贊同，連情理也不容，仍全情投入，傷都不覺痛，如窮追一個夢，誰人如何激進，亦不及我為你那麼勇，沿途紅燈再紅，無人可擋我路，望著是萬馬千軍都直衝，我沒有溫柔，唯獨有這點英勇。」

唱到這裡，楊子嬅時不時嘴角微揚而眉頭緊鎖，仿佛在用表情在解說歌詞：傷都不覺痛。

陳浩南站在發布會最後排，看著舞台上的情景，臉上微笑的表情很是滿足，他覺得這一次楊子嬅發揮的非常好，超出了他的認知，心裡開始重新定義。

而另一邊的角落，同樣有一雙眼睛看著陳浩南，同樣是滿足的笑容，如果這時候有記者將這個畫面拍在一張照片裡，不難看出，兩人的笑容，相似程度接近百分之九十。

半個小時過後，酒店頂層的露台休閒沙發上，坐著一個七十歲左右的老者，半白的銀髮，梳理的一絲不苟。

另一邊坐著一個身穿旗袍氣質高貴的婦人，手裡拿著電話在耳邊接聽。

如果楊子嬅在這裡，便能認出自己胸前項鍊上掛著的玉墜，就是出自這個高貴的旗袍婦人之手。

「好，我知道了。」婦人輕輕說了句話便掛上了電話。

唐裝老人見狀，問道：「蔣家那娃怎麼說？」

「塵埃落定，龍老！」

「好！好！好！真不愧為陳望道的兒子，有大將之風，心思縝密的程度完全繼承了你柳如風。」

「可是我卻虧欠了他。」

這一番對話，已經說明了柳如風的身份，她就是陳浩南的生母，而陳浩南的父親，叫陳望道。

而龍老，便是陳望道的引路人，也可以說是他的大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