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7章 曾經你沒得選（2/2）

就在驚鯢因為水千幻的身份而吃驚的時候，巨石之上，那道白衣的身影已經悄然消散，一縷微風拂過，幾道淡淡的殘影的驚鯢的背後重疊，顯現出水千幻的身形。

察覺到背後的危險，驚鯢來不及拔劍，只能選擇將手肘向後一磕，試圖借力跳開。

可惜早已等在那裡的水千幻又怎麼會讓對方得逞，論起這小範圍內的搏擊擒拿之術，他可比驚鯢熟練多了。

一番指掌糾纏之後，驚鯢就被點了穴道，只能乖乖在那裡罰站，驚鯢劍也被打飛，斜斜插在地上，不住顫鳴。

水千幻從她身後轉出，幽幽嘆道：「青青姑娘好久不見，為什麼上來就要喊打喊殺呢？」

「哼！」驚鯢一聲冷哼，「你是什麼時候識破了我的身份的？」

「唉，青青姑娘素手撥弦，妙音天籟，偽裝的完美無缺，奈何......掩日把你賣了！」水千幻張口就是一頂黑鍋扣到了掩日的頭上。

「掩日？這不可能，他沒有理由出賣我！」

驚鯢這幾天因為察覺到孩子的事情，本就有些心虛，水千幻的話里又涉及到了掩日，這讓她下意識地辯駁起來。

殊不知，這種辯駁本身就暴露了她的不安，因為正常情況下，她是不需要害怕掩日的，同為天字一等，誰也沒比誰多點什麼，除了傳達羅網命令的時候之外，大家都是平等的關係。

水千幻的眼底露出了一抹笑意，驚鯢的心已經開始亂了，他不再提掩日的事情，轉而又丟出了一枚炸彈。

「剛才我握著你的手臂，發現你的脈搏之中有兩個心跳的聲音，另一個聲音，很微弱，也很美好，姑娘不想說點什麼嗎？」

驚鯢的眼神之中閃過了瞬間的溫柔和兇狠，仿佛護子的雌虎，然而卻又復歸於冷漠：「為了完成任務，可是使用任何手段，這只是必須的代價！」

「哦？那這麼說來，顯然任務反正已經失敗，這個代價看來也是白承擔了，要我幫你......放棄她麼？」水千幻戲謔。

「你殺了我吧！」驚鯢悽厲地喝道。

「不，我不會殺你，非但如此，我還會放了你。」

水千幻重新走到她身後，解除了點穴。

「你要......放了我？」

這番對話成功讓驚鯢的腦子亂成了一團麻，重獲自由的她有些迷茫地看著水千幻問道：「為什麼？」

「因為我想給你一個選擇的機會。」

水千幻輕聲道：「從一出生，你就被訓練成必須執行命令的工具，從來沒有為自己戰鬥過，甚至想都沒有想過。」

他的話勾起了驚鯢對於過往任務的會議，劍芒紛飛，鮮血揮灑，那時候的自己，的確沒有什麼多餘的想法。

「可是現在不同了，現在，你有了她。」水千幻以目光注視著驚鯢的小腹，「她也許會繼承你的美貌，但是，你希望她也同樣繼承你的命運嗎？」

「她......」

驚鯢輕撫小腹，目光中閃過萬千思緒，吶吶無言。

水千幻走到她的面前，伸出了自己的右手：「曾經的你沒有選擇，只能在殺手這條沒有終點至死方休的道路上獨自前行。可是如今，你又多了一個選擇，加入我們，為了她，也為了你自己，重新戰鬥一次。」

「不，你不明白，不明白在對抗什麼......」

驚鯢並沒有選擇握住水千幻的手。

「哼，」水千幻一聲輕笑，「不明白的是你才對，羅網遠沒有你想像中的那麼強大與不可戰勝，你看！」

順著水千幻手指的方向，驚鯢看到了一個熟悉的人影，這讓她重新握緊了長劍，擺出了戰鬥的姿勢。

「放輕鬆~」水千幻拍了拍驚鯢緊繃的背脊，「這位也是自己人。」

「自，自己人？」

驚鯢有些迷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