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5章 各自的戰鬥(4000)(2/2)
咚!
啵!
兩人倒飛而回,董昌還好,看起來沒受什麼傷勢,可是許新的渾身衣物都被割得破破爛爛,看起來狼狽不已。
「這就散了?你的毒障開了有個屁用!」
不愧是搭檔,在這危急關頭,董昌也不忘毒舌。
「不開就被切零碎了!誰都跟你比啊!」
許新一臉冷汗,脫掉了已經徹底不能穿的外套,轉身向楊烈求救。
「楊少爺,搭把手,救命啊!」
說完之後,兩人轉身就跑。
楊烈看著他們的表現,本來十分無語的臉上露出了一個耐人尋味的笑容。
「到還有點小聰明。」
米太郎三人發現不了,但是熟知唐門手段的楊烈一眼就看出,隨著奔跑從許昕身上滑落的紅色小圓球,可不是什麼好玩的東西。
幾人的距離本就不遠,剛跑了兩步,米太郎就已經甩著步子追了上來。
就在此時,許新輕輕開口:
「破。」
米太郎等人腳下的小圓球突然裂開,露出了其中密密麻麻的細小鉛丸。
嘭!
一聲炸響,無數鉛丸四散飛射,密密麻麻,鋪天蓋地,即便將手中巨斧舞成了一團幻影,也難當這不可計數的暗器。
「呃!」
米太郎一臉痛苦,胳膊腿上全是細密的彈孔,而且有紫黑色血液流出。
「米太郎!龍造!」
那名短刀陰陽師焦急的趕了過來,一看兩人的傷勢,頓時臉色陰沉。
「有毒......」
他此時也顧不得攻擊楊烈了,迅速召回自己的犬形式神,一口咬在米太郎的皮膚上。
那些紫黑色的毒血竟然全都被巨犬吸到了嘴裡,米太郎臉色頓時一松。
「得救了!」
然後看著陰陽師身上兩個細小烏黑的洞孔問道:
「龍太,你怎麼辦?」
「啐,等殺了這些人,再去找京夫人解毒吧!」
而趁著他們兩個在解毒的時候,沒有巨犬纏著的楊烈已經稍然後退,開啟「幻身障」隱蔽了自己的身形。
......
從爭鬥開始,幾個小戰場之間的距離就拉得頗為遙遠,雖說都在營地之中,但是彼此之間也幾乎看不到身影。
那邊提前結束戰鬥的唐同璧和杜佛嵩在殺光了附近了小嘍囉之後,也開始轉移戰場,正好看到了被短棍赤身男子一棍擊飛的李鼎。
李鼎的武器是身上的烏梢,可以通過注入炁來自由變換形態,攻防兼備,在加上淬的毒,說是近戰神兵也不為過。
但奈何武器再強,也抵不過實力的差距,那赤身男子一身力量可以輕易擊飛李鼎,而且外放的護身之炁也能夠抵擋烏梢的攻擊。
攻防兩端都處在劣勢的李鼎此刻已經是渾身劇痛,眼看就要撐不住了。
就在他再一次被擊飛,身上覆蓋的烏梢甲都開始出現裂紋的時候,唐同璧夫婦及時出現,替他擋下了那可能會讓他瞬間失去戰鬥力的一次重擊。
「嘿,老李,還能行吧?」
「呼,還撐得住。敵人的護體炁勁很厚實,小心些。」
三人重整旗鼓,結成三才之陣圍攻上去。
皮糙肉厚烏梢覆體的李鼎負責防禦,這次他沒有再將本就不多的烏梢覆蓋全身,而是集中在雙臂之上,精確格擋那個敵人的每一次重擊。
唐同璧和杜佛嵩兩人從側翼圍攻,同時釋出了「瞬擊」!
啪啪啪啪啪啪啪!
赤身男子渾身涌動炁焰,擋下了兩人的刺擊,猖狂大笑道:
「沒用的,哈哈哈,你們只是再給我撓痒痒!」
「咻!」
瞬擊的殺招,最快最狠的最後一擊從杜佛嵩手裡發出,他將渾身的炁毒都包裹在了武器手刺之上,脫手甩出,直接穿透了敵人的炁焰防禦,在身上開出了一個小小的血洞。
「呸,這龜兒子還真是硬啊!」
看著扎在敵人皮膚上沒能穿透的手刺,杜佛嵩罵了一句,他的手刺平日裡刺穿顱骨都不在話下,這次竟然被敵人的肌肉給夾住了,這肉身,真是恐怖如斯啊。
「呃......」
感覺到疼痛的赤身男子抬手一摸,拔出手刺的同時,也帶出了幾滴烏黑的血液。
「有毒?」
他晃動一下微微發麻的脖頸,收斂了心中戰意,轉身就跑。
「這些人什麼時候都能殺,還是先找京夫人去解個毒吧......」
唐同璧三人面面相覷,沒想到先前那麼凶暴的敵人,在中毒之後竟然這麼慫,直接就要跑了,這哪能行?
毒發身亡才是你的宿命啊混蛋!
面對逃跑的敵人,李鼎也不再將烏梢用作護甲,而是控制它們分散開來,形成一枚枚尖錐,不斷戳向敵人的柔弱之處。
「我就不信他的硬功沒有罩門!」
有些攻擊部位,讓杜佛嵩渾身發涼,唐同璧都沒眼看了,不過也確實起到了延緩敵人逃跑速度的作用。
......
這時候被寄予解毒厚望的京夫人,狀況卻也不怎麼好。
營地後方作為忍頭等人的住處,與其他武士忍者的活動範圍之間相隔不近。
面對唐家仁和獠牙的突擊,忍頭自己沒有出手,他的護衛左近右近對上了唐家仁,而那名笑容崩壞的制服軍帽少年瑛太則對上了獠牙。
左近右近刀術不弱,動作簡潔,斬擊凌厲,可是面對唐家仁卻還是力有未逮,很快就中了炁毒,京夫人正準備給他們解毒的時候,突然被一柄利刃穿胸而過。
「戰鬥時候,先殺奶媽,這不是常識嗎?」
一道清亮戲謔的聲音響起,京夫人胸口的利刃收縮,只留下一具軟倒在地的屍體。
忍頭轉身看向京夫人背後的陰影,見一名藍色衣衫的青年掛著溫和笑意緩步走出。
他的手中握著一柄吞吐不定的長劍,湛藍若水,看似尋常卻帶給了忍頭致命的危機感。
「這柄劍,會殺了我!」
心驚肉跳的感覺充斥著身心,忍頭轉身就想撤離,可是眼前突然波光一閃,原本在京夫人身後的水千幻已經出現了他的退路上,避無可避。
忍頭身邊那名西裝革履的陰陽師甩出了兩張符紙,一陣煙霧過後,酒吞童子和獨眼老僧出現在眾人眼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