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章 贏萬城(2/2)
雖然雲家沒落之後,家傳的絕學也隨之失傳,但是這種低級的軍陣知識倒是流傳了下來。因此東島弟子在集團作戰的時候,經常會出現一些小範圍三五人的配合,將各自為戰,胡劈亂砍的倭寇們分割包圍,以並不比倭寇多的人數,竟然在場面上形成了保衛壓制的局面,看的遠處觀戰的水千幻也是嘖嘖稱奇。
但是贏萬城還是低估了服部小次郎和土屋台的實力。這兩個人一個忍術詭異,一個刀法精湛,普通的東島弟子對上他們,往往一觸即潰。片刻之間,已經有三名東島弟子死在他二人手中了。
贏萬城見狀,不敢再坐視他們殺戮,縱身一躍,手中竹杖刺向一名東島弟子身後無人之處。
場中眾人還來不及疑惑,只見三尺之外的服部小次郎突然遁入樹下的陰影中消失不見,瞬息之後突兀的現身於贏萬城的竹杖之前,就像是迫不及待求死一般,直直撞上,哪怕他最後拼命扭轉身體,也還是被刺穿了右側的肩胛骨,廢了右臂。
另一邊正砍得一名東島弟子連連後退,空門大開的土屋台注意到了服部小次郎的詭異自殺行為,深知若要突圍離不開服部小次郎的忍術掩護,於是放過了近在咫尺的人頭,回身護在小次郎身側,用倭寇語問道:「怎麼回事?」
「我也不知道,我本來想背刺那個敵人,沒想到剛剛出現在他背後,就發現有一根木棍等在那裡,我停不住身體......」小次郎的聲音中還帶著未曾褪去的迷茫與恐懼。
試想無論是誰,突然發現自己正在朝著一根木棍的尖端撞去,偏偏自己招式已老,無法變向,眼睜睜地看著它離自己越來越近,越來越近,最後刺穿了自己的身體,那瞬息之間的恐慌和絕望,是如此的刻骨銘心,難以忘懷。
土屋台也被服部小次郎這詭異的語氣搞得有點心慌,他本就是惜命之人,於是乾脆提議直接逃跑。服部小次郎也被贏萬城嚇破了膽子,沒有反對,從身上掏出兩顆灰色的圓球就準備往地上砸。
可惜贏萬城並不是在那裡看戲的,他在土屋開口之前就已經洞悉了兩人的逃跑計劃,於是疾步上前,竹杖一揮,間不容髮地打在服部小次郎肘部,服部小次郎胳膊一麻,已經無力摔碎煙霧彈,兩顆煙霧彈輕輕從手中落下,並沒有炸開,而是滾了開來。
土屋台一直關注著贏萬城的行動,此時雖然慢了一步,但是手中長刀抬起,以力劈千鈞之勢向著贏萬城斬去。贏萬城撤回竹杖,擋在身前,刀杖相交,贏萬城竟是氣力不濟,手臂一麻,退了半步。
這下他把目光轉到了土屋台的身上,被他好似放光的雙眼盯著,土屋台感覺壓力山大,跟服部小次郎背靠著背,刀尖向著贏萬城,緩步後退。
贏萬城經過剛才那一下,知道了自己的力氣不如土屋台,因次竹杖揮動地更加輕巧靈動,專攻服部小次郎周身要害。服部小次郎廢了一臂,實力大減,在贏萬城的攻勢下頻頻受創,不得已土屋台只能屢屢替他接下贏萬城的招式。
但是呢畢竟是替別人擋刀,土屋台的發力姿勢十分彆扭,十幾招下來,越發難受,心中生出了「不如自己逃命的念頭」。
贏萬城對這一切都洞若觀火,土屋台的心態變化導致接下來幾招他的反應慢了半拍,贏萬城趁機一杖刺中服部小次郎的眉心大穴,了結了這名忍者。
服部死後,土屋台得以解放,終於不用再頻頻替別人擋刀,但是單獨面對贏萬城之後,他才發現,事情遠不是他想像中那麼簡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