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16.算計(四千)(1/2)
「姜子牙!」
「申兄!」
遠遠地,看著女媧廟外那熟悉的身影,申公豹忍不住就喊出了聲。
而站在女媧廟外的姜子牙聽到那熟悉的聲音,回頭看去,眼中也是露出了幾分驚喜。
申公豹大踏步上前,看著面前面容依舊的姜子牙,一時竟然有些不知道該說什麼。
最後,他沒話找話的問道:「姜子牙,你也是來找小師兄的嗎?」
「小師兄?」姜子牙微微一怔,隨即想到申公豹拜入的是通天教主的門下,而葉逍正是通天教主的小弟子,申公豹如今身為通天教主的記名弟子,叫葉逍一聲小師兄也是正常的。
想明白了這一點,姜子牙也就順勢道:「正是。下山之前師尊曾叮囑貧道,如果下山之後遇到什麼事可以向小師兄求助,我想著反正也無處可去,而小師兄當初正是借住在這女媧廟,所以就過來看看。申兄莫非也是如此?」
申公豹點了點頭,回答道:「這大概就是英雄所見略同,我也是來找小師兄的。不過,我比你稍微早來幾日,如今小師兄並不在這裡,不僅如此,女媧廟也人去樓空,廟祝也已經換人了,當初的廟祝和她那兩個童兒也是不知所蹤。貧道也是因為暫時沒什麼思路,所以才每天過來看看,試試能不能遇到小師兄或者當初的廟祝還有她那兩個童兒。」
嗯,沒錯,他申公豹每天早起,然後在女媧廟外面晃悠一整天,只是為了尋找葉逍和妺喜他們的蹤跡,絕對不是因為他知道姜子牙肯定也會來這裡,所以在這裡等著姜子牙,嗯,就是這樣。
當然了,姜子牙肯定沒法看到申公豹內心的想法。
他聽到申公豹這麼說,也是略微有些悵然若失:「原來是這樣的,不過申兄,這幾日你在這裡,可否得知小師兄的行蹤了?」
申公豹心道我這幾天都在這裡等你,哪裡有時間去打聽小師兄的行蹤?
不過這話他肯定不能說出來。
略作思索,申公豹搖頭道:「一無所得。」
聞言,姜子牙也是嘆息道:「既然找不到小師兄,那我們倒是得從長計議了。」
申公豹點了點頭:「是得從長計議。不過在那之前,我們總得先找個落腳點。這兩天我在這朝歌城外結識了一位朋友,暫且住在他家,你若不介意,就先跟我一起吧。」
聽到申公豹這麼說,姜子牙也是笑道:「申兄不愧是申兄,走到哪裡都能交到朋友,既然如此,那就麻煩申兄了。」
說完,兩人又看了一眼人去樓空的女媧廟,便結伴離開了。
說來也巧,申公豹在朝歌城外結識的這個朋友,不是別人,正是朝歌城南門外宋家莊員外,宋異人。
如果在原來的歷史上,宋異人本該是姜子牙上山之前就結識的至交,但是因為蝴蝶效應的緣故,這一次姜子牙從老家東海許州來到朝歌之後,直接就被帝乙給下獄了,隨後就被葉逍從天牢救了出來,早早的上了崑崙山,根本沒有與宋異人結識的機會。
然而姜子牙雖然沒有和宋異人相識,但是在他和申公豹下山之後,申公豹卻因為機緣巧合結識了宋異人,連帶著姜子牙也與宋異人再度結識,這也只能說是緣分了。
就這樣,申公豹帶著姜子牙來到了宋家莊,那看門的見到申公豹,連忙去通報宋異人,很快宋異人就從莊子裡迎了出來。
看著結伴而來的申公豹和姜子牙二人,宋異人也是十分熱情的招呼道:「申賢弟回來了?旁邊的這位是......」
見狀,申公豹也是開口介紹道:「宋兄,這便是貧道跟你提起過的姜子牙。」
「原來是姜賢弟,常聽申賢弟提及姜賢弟大名,今日一見,果然是仙風道骨,兩位賢弟快請進。」
其實也難怪宋異人對二人如此熱情,因為他是見識過申公豹的真本事的。
先前申公豹因為腳程快一些,早姜子牙幾日來到了朝歌,卻發現女媧廟已經人去樓空,換了個不認識的廟祝,便打算先找個地方落腳。
女媧廟就在朝歌城南門外,而宋家莊也在朝歌城南門外,所以一來一去申公豹就瞧上了宋家莊——主要是申公豹看到宋家莊後園有鬼氣繚繞,也方便他找藉口上門。
就這樣,申公豹以驅鬼除邪為由頭找上門一問,果然得知宋家莊後園常有怪事發生,當初宋異人曾幾度準備在後園建樓,卻都無緣無故被燒了,最後也只能不了了之。
而宋異人見申公豹只憑望氣就知道他家後園有妖邪,對申公豹也就憑空多了幾分信任,便請申公豹幫忙除妖,而宋家莊後園的那幾隻鬼怪,在原本的歷史上就連姜子牙都能輕易收服,如今申公豹出手,自然更是毫無問題。
於是,在申公豹輕鬆愉快的解決了宋家莊後園的問題之後,都不需要申公豹自己開口,宋異人就客客氣氣的把他留在了莊上,每天好吃好喝的伺候著。
也正是因為宋異人知道申公豹有真本事,才會在第一次見到姜子牙的時候就這麼客氣。
畢竟,能跟申公豹在一起的人,本事想來也差不了。
且不說這邊宋異人把申公豹和姜子牙迎進了莊園,好生招待。
另一邊,朝歌城中,一處偏僻卻豪華的大宅里,一身常服的商王帝辛從裡面走出,然後上了馬車,十分低調的離開。
宅子裡,化名蘇玖的妺喜坐在窗邊,在胡喜媚和王四娘的伺候下梳妝。
原來,申公豹和姜子牙之所以沒有在女媧廟找到她,就是因為她已經被商王帝辛接入了朝歌城,安置在了這麼一個大宅子裡。
而為了平時在人前方便稱呼,妺喜也是給九頭雉雞精和玉石琵琶精分別取了個大名——九州雉雞精姓胡名喜媚,玉石琵琶精姓王名四娘。
其中,胡喜媚這個名字,是因為受到了妺喜的影響,九頭雉雞精自己取的,妺喜覺得沒什麼問題,也就由著她了。
而王四娘——琵琶二字上面皆是王,故而姓王,又因為琵琶二字上面有四個王,故而名四娘。
此時,妺喜也是剛剛送走了帝辛,在胡喜媚和王四娘的伺候下梳著妝,眼神飄忽,不知道在想些什麼。
就在這時,一陣黑煙卻是在房間裡憑空升起,最後化作一個人形出現在三妖身後。
正是安排妺喜接近帝辛的黑衣青年。
然而,三妖卻並沒有因此表現出任何驚訝,顯然是已經習慣了。
妺喜也是輕車熟路的吩咐道:「喜媚,四娘,你們先出去吧。」
聞言,胡喜媚和王四娘應了一聲便退了出去,於是房間裡就只剩下了妺喜和突然出現的黑衣青年。
看著坐在梳妝檯前的妺喜,黑衣青年走到妺喜背後,望著銅鏡中妺喜精緻的容顏,淡淡道:「你這樣做,太慢了,想要徹底控制這位商王,不知道要等到何年何月。」
聽到他這麼說,妺喜抿了抿唇,最後輕聲道:「他畢竟是人王,很多手段對他都沒用,而且太過急切的話,也容易被別人察覺。」
聞言,黑衣青年笑了笑:「究竟是沒用,還是你不想用呢?」
妺喜沒有說話。
見狀,黑衣青年搖了搖頭,突然道:「我猜,你是從他身上看到了履癸的影子,所以心生不忍了吧?」
妺喜身子一僵,然而卻沒有反駁。
「果然。」黑衣青年不出所料的笑了笑:「同樣的年輕,也同樣的勇武,同樣都是人王,都是愛江山更愛美人,甚至,他們還有很大概率都會成為一個王朝的末代人王,不得不說,如果不是本座知道履癸轉世在何處的話,本座也要懷疑這個帝辛是不是履癸轉世了。」
黑衣青年輕描淡寫的話卻在妺喜眼中引起了萬丈波瀾。
她一下子就從凳子上站了起來,卻又被青年按著肩頭緩緩坐了回去。
妺喜咬著下唇,死死的盯著鏡子裡黑衣青年的雙目:「他在哪裡?」
看到妺喜這個樣子,黑衣青年輕笑道:「看來你還記得他,這就好,我還以為你因為這個帝辛把他給忘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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